「她這是咎由自取,怪不得別人。」秦玉關看也不看她一眼的將她手推開,說話沒有半點留情:「我無數次的警告她,千萬不要和你這樣的廢物出門,可她偏偏不聽,總以為天大了就是她大了。哼,這種不知道天高地厚的人早晚要出事,還不如……」
「我才不是廢物!」被人罵做廢物的感覺很不好,哪怕罵她的這個人是公司的終極大boss,但嶽月還是在滿臉通紅中,像是一隻受傷的小貓那樣呲著牙的:「你沒有權利辱罵別人,就算你是大老闆也不行!」
「那你說你都會做些什麼?」秦玉關慢慢的松下油門,通過後視鏡看了看五六百米開外的葉暮雪,覺得唬的她也夠火候了,於是就掛上倒檔:「你可千萬別告訴我,你會跳舞你會織毛衣還會生孩子,這些在面對持槍的敵人時,什麼都不是,最多和你的葉董那樣被人家當做軟柿子捏。」
「你、你怎麼可以這樣和女孩子說話?」嶽月被秦玉關這話氣的滿臉通紅,下意識抬手想打他,卻被某人一瞪眼的動作給嚇了回來,在訕訕的收回手後,不甘的說:「哼,我覺得你雖然是男人,但在面對壞蛋時,不一定有葉董那樣面對死亡的勇氣。」
「她有什麼勇氣了?」倒車向回開去的秦玉關,對不知道到底向哪開的何曉達打了個讓他停車的手勢:「就因為沒嚇得癱倒在車上,這就是勇氣了?」
「切,剛才葉董被壞蛋用槍頂著頭時,說……啊,你這是要回去接葉董嗎?」知道現在,嶽月才發現秦玉關的車子一直在向後倒,興奮的叫起來。
「廢話啊,她是我老婆,我還能真閃她在這兒?」秦玉關問:「剛才人家用槍頂著她腦袋時,她肯定會可憐兮兮的求人家別殺她、這一切都是她老公做的吧?」
「葉董才沒有你說的可憐,在那個壞蛋說想殺她不是等了一天的時候,葉董當時特別鎮定的告訴壞蛋說:‘隨便啦,知道那個混蛋是個什麼人的那一刻,我就已經做好有今天的準備了。這一天,我也等了很久啦!’」
「她真這樣勇敢?」秦玉關並沒有聽出嶽月這是在拐著彎的罵他混蛋,相反心裡還有些說不清的驕傲。而嶽月看到他並沒有聽出自己話裡的意思後,馬上得意的點頭:「那是!」同時心裡也想:都說大老闆挺有本事的,我看也沒什麼……
這個混蛋,難道就不懂的在人面前給我留點面子?固然這次出來是冒險了些,但還不是為了公司的事?還不是為了咱們這個家?哼,有本事你就別回來接我,你回來接我,我也不會上車的!葉暮雪坐在路邊,心裡恨恨的罵著。她知道秦玉關不會真的閃下她不管,只是給她一次教訓而已。所以也沒有怎麼害怕,反而在看到寶馬車一路倒著開回來後,扭頭看向了一邊,打定主意要是他不賠禮道歉哄她的話,她說什麼也不會上車。
不過,葉董心裡剛剛發了狠,可在聽到某人說‘聽說這兒草叢中蛇很多,而且還有色x狼在大白天出沒……’這句話後,馬上就乖乖的站起來鑽進了車裡。不只是扭頭看著窗外,賭氣不和他說話。
葉暮雪的這種小孩子脾氣,自然不會被某人看在眼裡,他也懶得和她說什麼,只是一言不發的加大油門,瞬間就超過何曉達的賓士車,一溜煙的駛進了慶島市第四人民醫院。
醫院門診大廳前,站著一個望海區分局的警員,看樣子是等人的。在看到秦葉二人從車上下來後,馬上就走了過來,熱情的伸出雙手:「請問你們是秦先生和葉董吧?」
「是,我是秦玉關,這是我們公司的葉董,」我什麼時候這樣有名了,一個普通警員都認識我。秦玉關笑著和他握了一下手,頗為有些得意的說:「不好意思啊,我都忘記咱們什麼時候見過面了。嗯,應該是在我的婚禮上吧。」
「呵呵,秦先生您的婚禮我沒去參加,以前也沒有見過您,但我在報紙上見過葉董,而您又和她在一起,所以才猜出您是秦先生的。」那個警員沒心沒肺的說出實話後,隨即轉身在前面帶路:「一個多小時前,周局長已經告訴我說葉董要來見倉井,我已經和看護她的同事說好了,咱們這就過去吧。」
作為一個男人,走到哪兒被人認識這的確是很有面子的事,但要是依靠女人才被人認出是誰來,那心情可就不怎麼地了,這從某人臉上的尷尬笑容可以看得出。相反,葉暮雪卻馬上就昂首挺胸起來,正眼也不看他一眼的,扭著纖腰,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當先咔吧咔吧的走進了住院部大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