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望海分局的周局長已經證實,他們就是風波的員工,而且,」展三思頓了頓:「他們在被送進派出所時,也已承認都是在崗期間。換一句話說就是,他們在崗期間的所作所為,都和風波集團有著緊密的聯絡,這也是本次會議邀請葉董參加的主要原因。」
展三思一再著重提出這個問題,其實就是提醒葉暮雪:如果那幾個奢想對倉井不軌的人是在下班期間,那這事和風波集團並沒有多大牽扯,但他們不知道吃錯了什麼藥,竟然承認當時還在上班,這也間接的說明了一個問題:在最終真相出來前,風波集團都要為此負責,想躲都躲不了。
「嗯,我明白了,我們集團員工在上崗期間出了這種事,作為他們的董事長,我肯定不會推卸責任的。」葉暮雪點點頭:「只不過,我還想知道一些情況。那就是受害人在遇事時,是在第一時間把我們的員工扭送執法機關的?還是先通知他們大使館並上傳網路的?」
「望海區海邊派出所接到報案時,是中午十二點四十左右,而日本駐華使館得到訊息並做出反應、與上傳網路的時間是十二點左右,」展三思繼續說:「所以,我們敢肯定,受害者是先通知日本駐華使館和將此事上傳網路後,才將嫌疑人送往執法機關的。」
「謝謝展副市長,」聽完展三思的解釋後,葉暮雪笑笑:「我只是一個商人,不是一個律師,但我也覺得這事有點蹊蹺。先別說倉井是個國際名人了,就算是稍微懂點法律的普通外國遊客,他們在人身安全受到侵犯並自衛抓住嫌疑者後,首先做的應該是報案,而不是著急的擴大此事的影響。所以呢,依我各人的判斷,本次事件的真相很讓人費解。」
不等眾人說什麼,葉暮雪再次說:「也許我的判斷有些武斷,可我覺得,這是有人故意借這種惡劣事件來打擊我們風波,妄想達到他們不可告人的目的。」
啊,強大的葉董,我好崇拜你哦……看到嬌豔如花的葉暮雪,在這麼多高官面前侃侃而談竟毫無懼色,嶽月心裡那個崇拜啊,簡直是可以用滔滔不絕如黃河之水來形容了。
「嗯,葉董你提出的這個疑點,我們大家都明白,只要仔細審訊當事人,就不難得出結論。」展三思等人倒沒有對葉暮雪的這些話有什麼驚奇表現,畢竟這個疑點就像是禿子頭上的蝨子明擺著那樣不合理,是個腦袋正常的人就可以看出。但他還是用讚許點點頭,接著說:「可現在的問題,真相到底怎麼樣倒不重要了。」
「一件案件的真相不重要?」葉暮雪一皺好看的眉頭,不解的問:「我不明白展副市長的意思,案件的真相不重要,那什麼重要?」
「輿論!」展三思嚴肅的說:「現在網路上的輿論越來越大,還有許多日本在華商人,也已經前往望海分局要求嚴懲嫌疑者,日本駐華大使武次三郎,在始發不久前向我外交部正式遞交了抗議書,要求他們的人可以直接參與此事的調查。所以我說,當前的任務,主要是先讓輿論消失,進而消除這股輿論對風波、其實是對整個慶島的不良影響。如果我沒猜錯的話,已經有許多外國媒體關注此事了。怎麼能把這件事引到正常渠道上來,才是我們最頭疼的。」
「他們派人來參與此事調查?」葉暮雪一愣:「這種事用得著這麼勞師動眾嗎?那,展副市長,怎麼才能消除這股不良輿論呢?」
「解鈴還需繫鈴人,」展三思苦笑一聲:「呵呵,只有在真相徹底調查清楚,再讓那個倉井召開新聞釋出會,只有這樣,才能將這件事的惡劣影響慢慢消除下去。不過,我覺得這種希望很小,可以說沒有。」
「嗯,」葉暮雪點點頭,嗤笑一聲:「那個倉井既然在第一時間上傳網路並告知日本駐華使館,要想她站出來澄清問題,那無異於與虎謀皮。」
「是呀,葉董,」李明書記把話接了過去,苦笑著說:「日本人打得是什麼心思,我們都知道。他們只想藉此機會,光明正大來慶島監視東海油田工程罷了。所以說,不管事情的真相最終怎麼樣,。他們都達到了其目的,唉,非我族類,其心必異啊。而我們政府方面呢,卻偏偏不能在這個節骨眼上做出維護風波集團的舉動,以免被某些人抓住機會……」
「嗯,我明白的,這件事風波會處理好的。」事件只要上升到了這個層次,葉暮雪也知道再想按照一般案情來推斷的話,那幾乎是不可能的了。她點點頭,沉默了片刻:「各位領導,我出去打個電話。」
「好的,葉董,其實你在這兒打也可以,如果有什麼安排不當的地方,我們也可以幫你想想。」李明知道葉暮雪要做出相應對策了,善意的提醒了她一句。
「謝謝。」本想出去調兵遣將的葉暮雪,在李明說了這句話後,反而不好意思出去了,道了一聲謝,從嶽月手中接過手機,站起身走到會議室視窗。
所有人都看著葉暮雪,眼神中有關愛,有無所謂,還有,幸災樂禍。
感受到這些眼光後,葉暮雪深吸了一口氣,嘴角浮上一絲冷笑,開始發號施令:「楊漣,你馬上回去調動公司所有安保人員,在港口貨場、東海油田工程現場、集團總部門口立即安排足夠的人手,沒有我的書面指令,任何人不許隨意出入這三個地方!如果有人硬來的話,你們可以適當的進行合法的自衛!出什麼事情我將一力承當,放心去做。還有,你派人請金城分局的展局長、望海分局周局長協助你完成這些。記住,務須要做到依法行事!明白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