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呀,你小子還敢和我裝傻賣呆的,看我不打死你!」聽到兒子開口說話,雖然他的表情和平時根本不同,但秦天河總算是放下心來,藉著要去撿鞋子的機會,偷偷擦了一把汗。
而這時,鐵摩勒恰到好處的攔住了他裝模作樣去撿鞋子的動作:「伯父,我看玉關好像不怎麼對勁。」說著衝目瞪口呆的楚香香等人呶了一下嘴巴,示意她先把客人們請進大廳再說。
楚香香馬上會意,連忙招呼羅思幾個管事的,熱情招呼早就站在那兒覺得挺尷尬的各方來賓:「大家請裡面坐,裡面坐。」
「老秦,消消氣,別再動手啦,孩子嘛,還年輕,稍微意思意思就行了,何必認真呢?」各企業老總早就等著這句話呢,當即繞過秦家這幫人,一邊勸說著他消消氣,一邊快步走進了鳳求凰的大廳。
而楊漣幾個更是板著臉的將一些沒事看戲的路人轟走,一時間,剛才還人滿為患的鳳求凰大廳門口,除了和秦玉關比較親近的這些人外,就再也沒有外人了。就連秦玉關花了五千塊錢僱來討好荊紅雪的記者小強,也被羅思客氣的請進了大廳。
「他一定是被被爸爸打傷腦子了!」展昭淚流滿面的拽住秦玉關的肩膀,卻被他一下子甩開的動作嚇得再也不敢動手了,甚至都不敢哭出聲了。
「玉關,你怎麼樣了?」這一切都怪我,要不是我賭氣的話,秦伯父也不會為了我而揍他。用很內疚很內疚的眼神看了眼癟著嘴的展昭,荊紅雪慢慢彎腰,伸出一隻白玉般的小手,拉著秦玉關的左手:「起來好不好?」
「好。」秦玉關簡短的說了個好字,右手一摁跪在地上的葉暮雪肩頭,從宋蘭峽的懷裡就站了起來。
小兔崽子,剛才可嚇死我了,還以為你真和小鐵說的那樣了呢。看到秦玉關站起來後,秦天河一直提著的心總算是放了下來,剛想讓他把葉暮雪拉起來,卻見兒子甩開荊紅雪的手,呆呆的望著她的臉,然後微微搖頭,隨即轉身就走。
「玉關,你、你這是……?」荊紅雪根本不知道秦玉關到底是怎麼回事,可他臉上剛才這幾個表情,讓她的心突地一沉,連忙拉住他的手:「你要去幹嘛?」
「不知道啊。」秦玉關用力皺了下眉頭,縮回手捧著自己的腦袋,一步一步的退下臺階,自言自語:「我要去幹嘛呢?」退到停車場內的地面上後,又是滿臉疑惑的問擋在他跟前的楊漣:「我要去幹嘛?」
「老闆,我不知道。」楊漣實話實說。
「哦。」秦玉關哦了一聲,腳步有點踉蹌的推開他,誰也不看一眼的就向停車場內走去。
他,這是怎麼了?
秦玉關的突然反常,就像是盛夏的果園突然遭遇一場暴風雪那樣,讓所有人全部愣在了那兒,甚至連攔住他都忘了,眼睜睜的看著他腳步東倒西歪的走到停車場外圍黃線那邊後,秦天河這才猛地大喊一聲:「你要去哪兒?給我回來!」
秦天河的這一嗓子,一下子驚醒了所有人,不等有人說什麼,荊紅命當即就快步跑到秦玉關身後,一把抱住他:「玉關,你這是怎麼了?」
「放開。」秦玉關眼睛直直的盯著路上來來往往的汽車,語氣裡沒有絲毫的感情。就好像你打電話查詢話費時、聽到的自動語音服務那樣,機械而缺少活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