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詹姆斯先生,剛才我們終極大boss的意思,你和凱琳斯小姐都講明白了吧?」宋烈明雖然也清楚這些人的感受,但他畢竟不是蘇寧,考慮問題還是以國家利益這一點出發的。看當前局勢,眼見老秦夫妻倆把劣勢一下子逆轉過來,他也在暗暗嘆了一口氣後,開始發言。
「宋、宋先生,剛才我已經和凱琳斯小姐細談過了。」詹姆斯擦了一下額頭的冷汗,想起剛才電話中凱琳斯的話,他也感到很委屈很想罵娘很想哭:詹姆斯,你給我聽好了,無論如何也不能解除和國際風波的合同!要是你辦不到的話,就不用回來見我了!
凱琳斯嘴裡的不用回去見她,除了他在完不成任務會被炒魷魚外,還有可能會看不到明天的太陽……別人說的話,他可以不信,但凱琳斯說出來的,再給詹姆斯十個膽子,他也絲毫不敢懷疑這裡面僅僅有恐嚇成份。所以,早上坐在這兒比成功人士還要有派頭的詹姆斯,立馬成了灰孫子,雙手緊緊攥住宋烈明,就差沒有跪下來求他千萬不要單方面解除合同了……
南太平洋的一個私人小島上,湛藍的海面一望無垠,幾隻白色的海鷗在不遠處的陽光學翱翔,海水用極溫柔的動作輕輕的拍打著兩架躺椅,在躺椅的後面是幾個手裡端著銀製果盤的女菲傭,她們全都低垂著頭等主人的隨時召喚。
「玉關,」躺在靠西一張躺椅上的葉暮雪,穿著一身比較保守點的泳衣,裸x露著的雪白肌膚藏在太陽傘下。經過這一個多月來的磨合,現在她已經適應了穿著這樣在秦玉關面前了。歪頭摘下鼻樑上的太陽鏡,用只有兩個人才聽得見的聲音問:「睡著了嗎?」
「嗯,你要是不說話的話,我就睡著了。」臉上蒙著快毛巾的秦玉關,抬了下脖子任由毛巾滑到胸前,向後打了個響指,端著果盤的菲傭連忙走過來,看他用下巴指了一下香蕉,就手腳麻利的替他剝開幾個放在一旁的矮凳上,隨即就按照某人向後勾勾手指頭的動作,悄沒聲的退回遠處,和同伴低語了兩聲,然後幾個人就一起走遠。
「活該啊,誰讓你這幾天晚上都、都非得要了?」等菲傭都走遠後,葉暮雪才伸出纖細好看的左腳,輕輕的踢了他一下,再想縮回來時,卻被秦玉關一把攥住。既然菲傭們不再了,她也就臉兒紅了一下任由他把玩了:「玉關,這一個多月來,我總是感覺在做夢。看,景色迷人的小島,乖巧聽話的菲傭,世外桃源般的安靜……我真的不相信,眼前的這一切是真的。」
用手指輕輕的搔著葉暮雪的足心,秦玉關懶洋洋的笑笑:「這不就是你所追求的平淡生活啊?不用每天為那些瑣事操心,想怎麼放鬆也沒有人管。怎麼樣,現在是不是一點都不想回去了吧?嗯,要是打算在這兒常住的話,我會和奧利奇說一句的。你別看那個老小子長的矮矮胖胖的,可他是希臘有名的船王呢。幾年前因為我救過他一次,他就說送給我一件小禮物,當時我也沒在意,更不知道他嘴裡的小禮物是座小島,早知道這個我就不推辭了……嘿嘿,誰知道這次一給他打電話,他馬上就想起了這兒。唉,生我者父母,愛我者無數,知我者唯有奧利奇啊。」
「去你的!還愛你者無數呢,難道除了我,那些菲傭也愛你啊?這下可好了,你是不寂寞了。」葉暮雪嬌嗔著用小腳蹬了他肚皮一下,慢慢的縮回,清澈帶著孤寂的眸子望著遠處的海岸,聲音低低的說:「玉關,我真的很喜歡眼前的這種生活,更謝謝你讓我在這兒過了這一個多月的神仙般生活。」
「怎麼?」秦玉關拿香蕉的手一頓:「聽你口氣,是不是在這兒呆膩了?你不會想起過去的事了吧?」
「玉關,你好幾次了,」葉暮雪欠起身子,望著他:「好幾次在夢裡嘟囔著咱們回家這幾個字了。」
「哦?」秦玉關也看著海面:「我說夢話?以前我可沒有這毛病。」
「嗯,玉關,我們,我們回家吧。」你豈知是說回家啊,而且好幾次還說起小雪她們不知道怎麼樣了呢。唉,看來就算是你強迫自己在這兒住下去,也註定會不開心,因為你不屬於這兒。葉暮雪心裡嘆了口氣,開始想慶島的事怎麼樣了。
其實,她又何嘗不是一次的在夢中都關注東海油田的那些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