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松下若男看了一眼秦玉關,問惠子:「他們不會是假裝撤退的吧?」
「不是,聽和子店長說,有人已經向上面舉報了那晚的真相,自衛廳高層已經派人徹查那些孩子的死因了,」惠子垂著頭的說:「在我下班回家的時候,咱們區政府的長官都被上面帶走了呢。」
「真的?那我得出去打聽一下。」松下若男一推碗,從榻榻米上站了起來,向秦玉關點了一下頭轉身就出去了。
嗯,看來梅子他們的嫁禍栽贓之計暴露了,感謝那些敢於揭發真相的人們……這樣老子就該回家了。嘿嘿,說感謝別人是假的,但怎麼才能報答這小兩口呢?秦玉關把碗放在茶几上,對惠子笑笑後,就走進了人家給他收拾出來的房間裡。
通過這些日子的觀察,他看出松下若男的日子過的也不怎麼樣,每天除了吃白蘿蔔就是紅蘿蔔。這玩意的維生素雖然豐富點,但要是每天都吃的話,吃慣了海參鮑魚的胃還真適應不了。
要不要把他們兩口子弄明珠去?還是直接給他一筆款子?秦玉關半躺在床上開始考慮著,最終決定還是等回國後和葉暮雪她們商量一下再說,當前最重要的是得找到那個梅子。
提起那個山口梅子,秦玉關心裡就恨的要命。從直男那個背包裡拿出梅子那張風情萬種的照片,心裡就琢磨著怎麼才能好好收拾她。如果就這麼被個女人逼得灰溜溜回國的話,那他就不是有仇必報的秦玉關了。只不過去哪兒尋找她呢?總不能滿大街的問看到個人就問:嗨,哥們,認識這妞不?
「秦君,我可以進來嗎?」就在秦玉關看著梅子的照片出神時,松下若男敲響了房門。
「請進。」秦玉關把照片放倒枕頭下,然後坐直了身子客氣的回答了一聲,等松下若男進來將門關好後,他才笑著說:「打聽的怎麼樣了?外面那些人真的撤了?」
「嗯,惠子說的不錯,我去問在社群工作的三堂哥了,他說今天上午的時候,自衛廳的人來了,帶走了很多執勤計程車兵,並把區政府的長官也帶走了,聽說都帶到了京都調查署了呢。」松下若男盤膝坐在榻榻米上,順手替秦玉關滿了一杯清茶。
「京都調查署?在什麼地方?有沒有聽說這次帶走的人中有女人?」
「這個我倒是沒聽三堂哥說起,」松下若男不好意思的笑笑,停頓了一下反問:「怎麼,是哪個女人讓秦君這樣掛念?」
「是她。」秦玉關摸出梅子的照片,遞給了松下若男。
「哦?」松下若男雙手接過那張照片,只看了一眼就說:「咦,這不是山口組中的櫻花小姐嗎?」
「櫻花?她的名字不叫山口梅子而叫櫻花?」秦玉關騰地湊過來:「這個女人你見過?」
「是呀,當初我在山口組接受培訓時,曾經見過這個女人,」松下若男指著照片上那個風情萬種的梅子:「就是她教給我們在緊急情況下快速自救的。具體她現在叫什麼名字我不太確定,但那時候我們的確都叫她櫻花小姐的。」
「櫻花,嘿嘿,看來她就是櫻花了。」山口梅子很可能是她在軍方的名字,秦玉關點點頭,笑眯眯的問:「那你知道這個女人住哪兒不?」
「呵呵,櫻花是組裡少見的美女,那時候我們自然都在暗地裡注意她、打聽她的訊息啦。」松下若男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秦君你是不是看她很漂亮,想去追求她啊?其實我覺得她不如你華夏的妻子漂亮呢。」
「哈,看到漂亮妞就想據為己有,這是咱們男人的通病嘛,」秦某人色x迷迷笑著說:「你是她的暗戀者,不會不知道她住哪兒吧?」
「我當然知道了!」松下若男臉上帶著遇到知音的深奧笑容:「東京都宣化寺櫻花巷32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