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他是華夏的蠢豬,而你卻是大日本出產的蠢豬,你們哥倆誰也別說誰,在我眼裡都是一個品種。」直男一腳踢開老高屍體,準備拎起早就收拾好的背包閃人時,秦某人搖頭嘆氣的開門進屋,然後倚在門板上,雙臂抱胸的看著直男。
「你是誰?」直男沒想到秦玉關竟然堵在了門口,下意識的問了句他誰後,立馬把手伸進了懷中,那兒有一把可以逃過機檢的塑膠手槍。可秦某人怎麼會給他掏槍的機會?甚至都懶的問他什麼,只是一甩手,黝黑色的軍刺劃出一道閃電,嘭的一下就刺進他咽喉,大半個刺身都從後脖凸出,血還沒有流盡,直男已經沒有了任何生命徵兆。
在直男準備殺高先生時,秦玉關不是不可以救他。只不過,這種對日本人都沒有利用價值的東西,留下來除了lang費糧食外還能有什麼用處?所以他也沒管,反正只要他耐心的等一會兒,直男就會下去陪他的,免得他一個人在黃泉路上寂寞。
「就是不知道梅子拿到的是什麼東西。」秦玉關把軍刺在直男身上擦乾淨後,摸出他手機笑笑,然後找到手機的最近通話號碼摁下,等那邊接通後,他用就算是直男聽了也會以為是自己聲音的日語說:「這邊的事情已經辦完。」
儘管老秦學的直男聲音很像,但他還是隻說了一句就閉嘴了。言多必失,這麼淺顯的道理,他比誰都懂。至於梅子會不會指示他下一步該怎麼做,那得看運氣了。不過,秦某人的運氣一向是不錯的,這點他自己有時候也感到納悶。
「很好,直男,現在事情有點變化,華夏軍方已經發現了資料丟失,而且也破解了我們的網站,原來的傳送檔案途徑已經不再安全。不過,這些資料我會盡快整理好,並通過私人聊天的方式傳送到日本。」梅子的聲音很好聽,容易讓人聯想到夏日叮咚作響的泉水。
可秦玉關現在是沒心情享受這種天籟之音了,很是恰到好處的追問了一句:「那我該怎麼辦?」
「你現在坐飛機馬上離開賓館,坐下午5.30直飛東京的客機,自己想辦法搞定飛機票!務須在明天零點之前趕到東京江戶川區,去一家叫百靈鳥的網咖。」梅子在說這些話的時候,通過周圍的嘈雜聲,秦玉關可以聽出她現在已經走出了超市:「然後找網咖老闆鈴木鋼澤,請他把一份郵件交給你。」
「那他認識我嗎?」什麼?零點之前必須到達日本東京?我靠,這不是在開玩笑吧?秦玉關雖然真的不想去那個島國,但聽梅子的語氣,好像這份資料很重要,重要到他必須在零點趕到那個鬼地方。有心想用話套出梅子現在的位置,卻怕讓她生疑,所以只好說:「我要是去了,他不給我怎麼辦?」
「你去了之後,只需和他說‘我不是你最愛的那個人。’然後再拿出我留給你的那張照片,他就會知道是你了。好了,就這樣吧,別忘了我說的這些。你現在最好快點離開那個地方,一定要把手機卡扔掉,因為我估計華夏軍方已經鎖定了和高先生通話的所有號碼。」秦玉關聽到這兒,手機那邊就傳來了嘟嘟的忙音。他知道,梅子為了安全起見,肯定在結束通話後把手機卡扔了。
那份資料也真的很重要嗎?現在還有沒有時間和軍情處彙報一下?秦玉關看了眼手機時間,已經5.00了,剛想給蘇寧打個電話詢問她意見時,卻聽到外面走廊中傳來了急匆匆的腳步聲。
「這麼快就來了?」外面來的是些什麼人,秦玉關不用出去看,也知道肯定是根據高先生電話追蹤而來的國安局的人。要想和這些人解釋清楚這件事,恐怕得費老大勁,而直飛日本東京的飛機,還有不到半小時就起飛了,如果不能零點之前趕到那兒的話……他來不及多想,彎腰拎起直男手裡的那個背包,一個箭步躥上窗臺,在門板被踹開的一剎那,他已經跳在了三樓的空調外機上。
「不許動!」這是秦玉關憑藉空調外機跳到地上時聽到的警告聲。不過他理也沒理的,直接就撒開丫子、在啪啪的幾聲槍響中,快速衝出了星輝賓館的停車場。
要不然怎麼說人家老秦運氣就是好呢,他剛衝出停車場,就看到一個胖老闆扶著小蜜,正噓寒問暖的從一輛錚亮的奧迪車裡鑽出來,看樣子兩人準備去星輝賓館旁的那個冷飲店,車鑰匙還沒有拔x下來呢。
「哎,你要幹嘛?來人呀,抓賊!」如果胖老闆不是在看到風一般的秦玉關躥進車裡、油門踩到底的呼嘯著衝出去時頓足大喊抓賊,緊接著衝出來的國安局那些人,肯定認為他們早就商量好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