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樣做是為了什麼?」你會幫秦玉關做事?鐵摩勒疑惑的看著胡滅唐,希望能夠從他臉上看出些什麼來。但後者卻是一臉的平靜,好像這樣做就只是為了秦玉關,別無他念。
「不為什麼,就是想和秦玉關談筆生意。」胡滅唐拍打了一下身上的灰塵,然後轉身向一輛車子走去:「鐵摩勒,我知道你們這些人都挺恨我的,但我希望你不要攔著我,因為我現在對秦玉關有用。」
「有用?有什麼用?」鐵摩勒慢慢的舉起槍,對著他的後背。
「有什麼用你不用管,你只要知道我從沒有對誰撒過謊就行。」胡滅唐對鐵摩勒的槍視而不見,徑自鑽進車裡,然後關上車門駛出了停車場。
「他是個壞人嗎?」哎,這人可真奇怪,竟然不怕被槍指著,難道他算定鐵摩勒不會開槍?等看不到車子後,有點發呆的曹冰兒才問。
「很壞,壞到他必須得死。」鐵摩勒又慢慢的把槍放下。
「那你剛才怎麼不開槍?」
「他對秦玉關有用。」
「你信?」
「他從沒有說過謊,這是我們大家唯一佩服他的地方。」鐵摩勒放下槍,攔住曹冰兒的肩頭:「走吧,她們在等我們。」
他笑得這樣迷人,甚至比秦玉關笑起來還要好看,而且又肯為了我殺掉那些壞蛋,那他怎麼會是個壞人呢?曹冰兒在跟著鐵摩勒走進電梯時,又忍不住回頭張望了一下。停車場裡,除了那三具屍體和一排排的汽車外,靜的有點讓人感到壓抑……
「老大,你真信那個人的話?」凱塞把手裡的撲克扔在茶几上,看了一下手機時間,問閉目養神的秦玉關:「我們在這兒等了一天一夜了,可現在都晚上都十點了,他還沒有來,不會是出什麼意外,而害我們在這兒白白lang費時間吧?」
「他既然說會來,就一定會來,哪怕是被人抬著來,你們不用心急。」秦玉關笑笑睜開眼,端起茶几上的可樂喝了一口。看出凱塞和皮特臉上的不信,他聲音有點古怪的說:「你們,有沒有聽說過以前的龍騰二月?聽說過吧,他就是。以前我們曾經是生死與共的兄弟,後來卻成了不共戴天的仇人……嗯,這次是他來了,皮特,你去開門。」
門沒有被敲響啊?皮特有點懷疑的站起身,剛想問出心裡的話,卻聽見外面有人在敲門,接著,一股對某人佩服到五體投地的表情,一下子就出現在臉上。但秦玉關卻笑著說:「你們不知道沒什麼,但是我可以聽出他走路的聲音來。」
「這也了不起啦,我和女朋友生活那麼久,都聽不出的。」皮特說著走過去開啟門,果然,那個漂亮到讓他嫉妒的男人就出現在門前。
「我回來了。」胡滅唐進來後,就像是出差回到自己家那樣,把外衣脫下扔在沙發上,然後坐在沙發上,自己從秦玉關面前的煙盒中抽了一顆煙,點燃後深深的吸了一口,就把腦袋靠在了沙發上微微的閉上了眼,一臉的疲憊之色。
看著胡滅唐那凸起的喉結,秦玉關真的很想抽x出軍刺對著那地方來一下,但最終還是用一個吸菸的動作掩蓋了這份不安,在菸灰缸裡彈了一下菸灰:「禮物帶來了?」
「嗯,」胡滅唐低低的嗯了一生,從褲子口袋中掏出一個皺巴巴的塑膠袋,然後就扔在了秦玉關面前的沙發上:「自己看。」
這裡面能裝什麼拿得出手的見面禮啊?皮特和凱塞互相對視了一眼,都將目光放在了秦玉關開啟的那個塑膠袋上。
塑膠袋開啟了,裡面有一塊比硬幣大不了多少的暗褐色皮質東西,秦玉關用兩根手指夾起放在眼前看了看,說:「這是一個刺在皮膚上的小太陽,一個紫色的小太陽。」
「是的,紫色的小太陽,」胡滅唐坐直了身子,輕笑一聲說:「這是我在明珠從一個人身上剝下來的,沒有經過防腐處理,看起來有點噁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