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秦光著身子坦蕩蕩的走進臥室後,藉著橘紅色的壁燈燈光,他看了一眼用毛毯矇住頭睡覺展昭,然後目光最終停留在她露出毛毯外面的那根雪白大腿上。就像是看到一隻無處可逃的大灰狼那樣,某人臉上帶著根本一點都不用裝,完全是自然流露的yinx蕩的表情,伸手掀起毛毯哧溜一下鑽入裡面那隻十分靈敏的右手就爬上了展昭的胸。
「嘿嘿,既然今晚是洞房花燭夜了,你就不知道準備好了等著我啊?還煞有其事的帶著罩罩。」說著話,秦某人小指那麼輕輕的一勾,那件白色的蕾絲小罩罩就被他揪了出來。不過,他明顯的感覺出展昭的身子一僵,這也讓他稍微愣了一下。根據和展昭的性福生活經驗,她根本不可能會有這種只能是緊張才反射出來的動作。
「嗯?你什麼時候學會裝熟女了?」秦某人手從展昭那挺拔到有點誇張的胸部拿開,準備將她身子扳過來時,忽然注意到,眼前的這個女人竟然是一頭烏黑的長髮,而展昭最近一直都是短髮的。
「玉關,你來了。」在秦玉關一愣時,葉暮雪轉回身,因為橘紅色壁燈的緣故,讓人根本看不出她是不是已經發紅的臉上,卻發出了讓人明顯感覺到的熱量:「你、你怎麼不去陪小昭?今晚是她新婚之夜,你不該來這兒的。」
「你、暮雪,」看到這個女人竟然是葉暮雪後,秦玉關有點不自然的笑笑:「你既然知道今天是她的新婚之夜,那你幹嘛不在我進來洗澡時提醒我?」
「剛才我睡著了。」雖然不是第一次被秦玉關連摸帶看的了,而且兩人也早就是夫妻身份,可他們之間最後那層膜還沒有被戳透,所以葉暮雪在他手摸著自己身子時,還是不可抑制的呼吸加粗,話中都帶著一股膩膩的味道。
睡著?我進來後就洗澡了,就算是你當時沒聽到流水聲,但我吹口哨你總聽得見吧?可你一隻等我進來還在裝睡,這說明了什麼?
秦玉關腦子急速的轉動著,忽然邪邪的一笑。他明白了,葉暮雪這是故意的,她要在自己和展昭的洞房花燭夜借用自己走錯房間的理由,把她自己獻給耶穌獻給主……
秦某人根本不信什麼耶穌什麼主的,可葉暮雪既然有這種向主獻身的犧牲精神,那他只好勉為其難的冒充一次耶穌啊主吧。不好意思,實在不好意思。某人心裡對根本不信的主懺悔著,身子卻受他自己指揮的翻身上了葉暮雪的身上。
「玉關……」葉暮雪並沒有反抗,只是抓住他是手,一雙眸子裡滿是連昏黃燈光都遮不住的春意。
秦玉關還以為她這是在提醒自己今晚是屬於展昭的呢,所以跟著搖搖頭:「嘿嘿,哪有到嘴肥肉不吃的道理,既然上帝讓我來到你身上,那我就遵從他老人家的旨意來辦吧,至於小昭那兒你就不要管了,我會處理好的。」
「我不是這意思。」葉暮雪搖搖頭說。
「那,」秦玉關有點奇怪的看了一下自己被她抓住的手:「你不會是又來好事了吧?啊,既然沒有來,難道是你擔心會有人闖進來,還是怕小昭知道了不高興……嗯,既然都不是,那你抓住我手幹嘛?」
「我,我想等你一會兒進去時……」葉暮雪閉上眼,臉扭向一邊。
「我知道啦,是輕點,這個你放心,我明白的。」其實是我很有經驗。這句話秦玉關沒有說出來,他是個善良的人,真不想用這殘酷的事實去刺激葉暮雪。
「不是。」
「嗯?我的姑奶奶,你到底有什麼話,麻煩你直說好不好?總是這樣墨跡會造出我陽x痿的!」
「我是、是想、你進去時,」葉暮雪睜開眼,下巴微微仰起,吐氣若蘭的低聲說:「能不能讓我看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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