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麼?要知道那樣我們就不認識了啊,也許現在我已經在別處工作了。」羅思抬頭,看到葉暮雪、蘇寧和展昭三人聯袂從樓梯上走下來後,連忙站直了身子:「葉總,你們來了。」
「因為我們有緣啊,上天早就註定我會在今晚的此時和你聊的這樣開心。」不得不說,秦某人的臉皮夠厚,嘴皮子夠甜,就算是明明知道自己的女人來到背後,他依舊沒有放棄哄一個暗戀自己的女孩子開心的機會。
笑笑後轉身,在看到蘇寧時,秦玉關臉上的確閃過一絲複雜的感情,但他很快就若無其事的說:「你們今天都累了一天了,先回去歇息著吧,我想在下面一個人靜靜。」
你把人家小姑娘惹得臉蛋都紅撲撲的了,這是一個人在下面靜靜嗎?葉暮雪和蘇寧展昭對望了一眼,接著說:「好吧,那我們上去了,你知道、也早點休息。」葉暮雪本想問他知不知道今晚的洞房是哪間,可守著羅思卻不好意思直說,只得囑咐他早點休息後就轉身向樓梯走去。
望了秦玉關一眼,蘇寧很想和他解釋什麼,就像展昭很想拽著他一起走那樣,但她們看秦玉關說完後又繼續轉身和羅思聊天了,只好在心裡嘆口氣,然後雙雙跟著葉暮雪走了。
「秦秘書,今晚是你的洞房花燭夜呢,你不去培新娘卻在這兒和我聊天,」等看不到葉暮雪等人後,羅思這才有點小得意的說:「如果新娘子怪罪下來,那我可受不了。」
「什麼呀,嗨,看我這壞習慣,總是隨便亂扔菸頭。」隨手把菸頭仍在地上後,某人這才想起現在是在自家賓館,燒壞地毯是自己要買單的。連忙嘴裡自責的蹲下拿起那個菸頭,在抬起頭的時候,眼光卻被一個服務生手裡的大花籃給吸引了:「哎,那個妹妹,你把這個花籃抱過來,我看看。」
「秦、秦先生,您是在叫我嗎?」服務生一愣,看到是秦玉關向這邊說話,連忙回頭看了一眼,發現並沒有人在自己左右,這才一臉開心的問。
「是啊,就是叫你這個比花兒還要漂亮的妹妹啊。」遇見小姑娘,把哄她開心當作自己的義務,是秦某人自以為是的責任。
那個服務生見秦某人這個傳說中的大boss竟然這樣的平易近人,馬上就開心的快步走過來,將那個她看著都與眾不同的花籃放在地上:「要不要我再給您抱過幾籃來?也不知道這個花籃是誰送的,送花的小夥都不知道,他只是說是替人送的。不過,這些花插的真的很好看」
「是挺好看。至於別的就不用了,我就是隨便看看,呵呵,麻煩你了。」秦玉關笑著搖搖頭,彎腰捧起這個滿是百合的花籃。其實,就算是這個花籃並沒有署名,但他還是一下子猜出這是誰送的了,也知道那個人送自己一籃子百合花的用意。心裡在有一絲惆悵的同時,也有一種放下的輕鬆。正是這種複雜的感覺,讓他看了幾眼後,就麻煩服務生抱走了。
「秦秘書,時間不早了,你也該去早點休息了。」又和秦玉關說了老大一會兒話,羅思雖然很想和秦玉關就這樣一直聊下去,但聰明的她知道這只不過是一個美好的夢。真的,這只是一個夢而已。所以,她出聲提醒秦玉關:「已經十一點多了,要不然新娘子會等急了的。」
「嘿嘿,你這麼小的年齡就知道這些少兒不宜的事了,看來世風日下啊。」秦某人用這句話把羅思羞了個滿臉通紅後,這才心滿意足的拿起那盒煙,在她臉前晃了晃順進口袋,然後轉身就向樓梯走去。
我小嗎?羅思用手摸著自己的臉頰:今年我都22了,可就算是比你大,又能怎麼樣?你註定只是我心中的一個夢……
靠,忘了問問暮雪,老子今晚的臨時新房是那個房間了。來到七樓後,只知道洞房在七樓左邊的秦玉關,站在空蕩蕩的走廊裡,看著那四個同樣顏色的總統套房房門開始發愁了。有心打個電話問問吧,一摸口袋卻發現沒帶著。有心下去再問問羅思吧,那下去了說什麼?難道說:‘喂,羅妹妹,我的洞房在七樓幾號房?’做為一個新郎,竟然不知道自己新娘在那個房間,這、這也有點太扯淡了吧?要是傳出去,那還不得笑掉別人的大牙啊,要是那樣的話,那我還是乾脆跳樓自殺得了。
我要是展昭的話,我會怎麼做?嗯,對了,我肯定得留著門,以方便秦帥哥不用敲門就可以悄悄的進來……那我挨個推推門不就得了?心裡對自己的聰明佩服到五體投地的秦某人,想明白這個道理後,開始按照自己的判斷方式來試洞房是那間了。
秦玉關走到第一間客房前,抓住把柄稍微一用力,門沒有動靜:這個不是。
搖搖頭後,他又走到第二個房門前,還是做出同樣的動作,還是發現門被反鎖:這個也不是。
其實,就算今晚不是你們的新婚之夜,你們也沒必要鎖門呀,反正我又不反對大家在一個床上睡……心裡這樣埋怨著反鎖房門的老婆們,秦某人一臉遺憾的走到第三個房門前,抓住把柄稍微一擰,那門就開了。
這間總統套房裡的客廳並沒有開燈,不過卻可以隱隱可以看到套間的壁燈發出橘紅色柔光。
小昭什麼時候學的這樣過日子了,睡覺前還記得把客廳燈關掉了,不錯,嫁人後知道過日子了,這是個好現象。秦某人滿意的點著頭,閃身進了屋子,然後就在客廳了把衣服脫下,隨手仍在沙發上,輕吹著口哨的走進了浴室,準備洗澡。
雖然白天因為謝情傷的事,弄得秦玉關挺鬱悶的,但洞房花燭夜嘛,是個男人就該開心的,哄新娘子高興更是重中之重,儘管這個新娘子已經不算怎麼‘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