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9 我一直以為 你才是那個最瞭解我的人

「李副省長,王書記,李市長展副市長,」省紀委趙副書記和在座的打了個招呼:「因為工作繁忙,我就不在這兒陪大家了,呵呵,展副市長,還麻煩你和秦先生說一句,就說請他原諒我的不告而別,呵呵,失陪失陪。」

「哦,趙副書記,您有事先去忙就行,秦、那兒我會說的。」看到紀委的副書記主動和自己打招呼後,展三思這才醒悟過來自己身份好像有點與昔日不同了,連忙從椅子上站了起來,客客氣氣的把趙副書記送出了包廂。

「唉,」等老展坐下後,恰好又清醒了的李天用這才嘆了口氣的說:「康軍副市長能有今天,實在是讓人痛心啊……好了,不提這些了,說點開心的。呵呵,王書記,政府準備給你換一下工作崗位啊,有可能會給你加一點擔子,你可得做好準備吃苦的思想準備哦。」

當官的就這樣,聽到領導和自己說要做好吃苦的準備後,這就意味著要高升了,那心情絕對不是一般的好,就算是王子樺剛看到康軍被帶走,這也干擾不了他用激動的聲音來表決心:「李、李副省長,我、我還算年輕吧?呵呵,雖然有裝嫩的嫌疑啊。但我肯定、肯定會做好準備,爭取不讓領導失望的!」

「好,你工作變動的事情,會有省組織部領導找你談話的,我只是在這兒給你透漏一下,呵呵,那我們大家同飲一杯,祝賀王書記不日高升,走到更重要的崗位上去發光發熱!」說著,李天用當即一口把杯中酒喝乾,隨後笑眯眯的看著李明:「李市長啊,你這個人不怎麼實在哦。喝酒都不能一口喝乾,怎麼能讓領導放心的讓你走上王書記留下的位子呢?」

「呵呵,李副省長,我都已經喝乾了啊,怎麼還不算實在呢?難道您還想讓我把杯子也吃下去啊?啊?哈哈。」該我了,該我了……李明壓著心裡的激動,又把杯底朝天的在嘴上控了一下,舉起空杯:「這樣,您總該滿意了吧?」

「玩笑玩笑,」李天用點點頭,也亮了自己的杯子,繼續說:「按說今天是秦玉關大喜的日子,我不該在這兒談什麼工作,但心裡高興嘛,所以忍不住的的多喝了幾杯,話就多說了幾句,還請大家不要怪啊,哈哈。」

「哈哈,怎麼會呢?李副省長您說話真幽默。」眾人隨和著哈哈大笑。

「我鄭重的告訴大家一句啊,咱們今天在這兒說的話,其實就是借酒談心,千萬不要當真,當然了,不當真也不行,嘿嘿。」笑笑後,李天用放下杯子:「李市長,如果你要是成了慶島書記,你覺得哪一位副市長擔當市長這一職務更合適點?呵呵,只是說說啊,別當真。」

除了老展,還能有誰?李明笑吟吟的看了展三思一眼,那眼神,滿是‘心疼的柔情’,就像是看著秦玉關的葉暮雪一樣,讓老展心裡毛毛的……

「玉關,你酒量不行就不要再喝了!」葉暮雪坐電梯上了六樓,她知道鐵摩勒幾個人正從這個樓層的一個包廂喝酒。果然,她一進門就看到秦玉關正撥拉開勸阻他的展昭,端著滿滿的一杯白酒死命的向自己嘴裡灌,連忙快步走過去,一把奪下他的酒杯,柔聲說:「好了好了,今天是你和小昭大喜的日子,這麼多的親朋好友需要你去招呼,你怎麼可以不管不顧的躲在這兒喝酒呢?」

「喝酒怎麼了?」秦玉關口齒不清的斜著眼看著葉暮雪,突然嘿嘿一笑,守著這麼多人伸手挑起葉暮雪的下巴:「蘇寧,你為了怕我麻煩,我還真得對你說一聲謝、謝謝,或者是聲對不起?我也知道,老謝的事和你沒半點關係,按說我也不該怪你。可你、你明明知道老謝不是和我、老鐵小命這樣的人一樣,還是沒有早點告訴這件事。呵呵,你知道不,老謝的老爹今年都快七十了,他最大的夢想就是、呃,就是希望有一天,老謝這傢伙能夠混個一官半職的,那樣的話就可以替他謝家光宗耀祖了。」

「玉關,我是暮雪。」看到秦玉關又要拿杯子,葉暮雪把連忙把他跟前的幾個杯子都藏在了身後。

「嘿,你是誰,重要嗎?」秦玉關苦笑一聲,既然搶不過杯子來,那他就索性的拿起酒瓶狠狠的喝了一大口,從嘴角淌出來的酒水淋到西服上:「老謝為了實現他老爹的這個心願,這麼多年來出生入死的,只要再等個一年半載的,他就可以申請轉業了,但就在這個節骨眼上,他為了我的事違抗了上面的命令……」

「我知道我知道,他是為了救你才這樣做的,不過我們可以現在去想辦法啊,總喝酒好像解決不了問題吧?」葉暮雪急急的打斷秦玉關的話,還想再勸他的時候,卻看到蘇寧已經瞧瞧的站在了門口,心裡嘆了一口氣:這可咋辦呢?

「屁的辦法啊!現在已經生米煮成熟飯了,老謝已經走了,走了!」聽葉暮雪這樣說後,秦玉關忽然嘶吼一聲,從口袋裡掏出龍騰專用的那個手機,狠狠的摔在地上,雙眼通紅的盯著葉暮雪說:「蘇寧!你早就知道上面對老謝不滿是不是?但你為了怕我惹上麻煩,卻瞞著我!」

「我、我……」葉暮雪很想說不是蘇寧,你不用對我這樣兄,但被秦某人目眥欲裂的樣子給嚇的說不出話來了,只是後退了一步。

「是,我承認,如果你要是告訴我的話,我肯定會和上面鬧,就算是撕破臉皮,我也絕不允許老謝因為我的牽連而失去光宗耀祖的機會!」秦玉關緊跟了一步,狠狠的瞪著葉暮雪:「可你知道嘛?你知道他為了這個夢想付出了多大的代價嗎?你不知道,但小命他們都知道!」

「小命,你告訴這個女人!」說著一把拖過葉暮雪,秦玉關嘴裡喊著荊紅命的名字,卻把她推在了鐵摩勒眼前:「你告訴她,老謝為了實現他老爹的夢想,究竟付出了一些什麼樣的代價!」

「玉關,你喝多了,有什麼事等以後再說。」荊紅命皺著眉頭的站起身擋在秦玉關面前,給展昭和王雅珊等人使了個眼色,示意她們把葉暮雪拉過去。但秦玉關卻緊緊的抓著她的肩頭不讓她走,痛得葉暮雪的眼淚順著臉頰滴滴答答的滑落。痛得門口的蘇寧心裡就像是刀割一樣,真的,她心裡就像是有把刀子,在那兒,慢慢的割。

「老七,我看你是真喝多了。」尚小鵬走過來,掰開秦玉關抓著葉暮雪肩頭的手,將她推到展昭的懷裡,看著秦玉關的眼睛:「我們兄弟,包括胡滅唐在這些年中,都付出了常人不能忍受的代價,我們這樣做,說好聽點是為了祖國,說實在話都想出人頭地,我們也都做到了。可如果人人都因為挾功自傲就可以肆意違背命令的話,那我們的國家將變成什麼樣子?」

「小命,聽你的意思,老謝有這樣的後果是咎由自取了?」都認不出誰的秦玉關,斜著眼睛,站不穩的看著尚小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