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這不是擔心你會有事嘛。」
「我就是死了,也勝過看到剛才的那一幕!秦玉關,你、你知道不知道,我對你這樣做是多麼的失望?」展昭霍地別過頭,狠狠的盯著嬉皮笑臉的秦某人:「你身邊已經有那麼多女人了,可你還是做這種辱沒所有愛你女人的事……秦玉關,難道我以前看錯了你?你不但是個流氓,而且還是個不入流的流氓!」
「唉,我的思想有那麼不純潔嗎?我的人品有那麼低下嗎?」秦玉關嘆口氣說:「小昭,事情不是你所想象的那樣,你聽我解釋好不好?我告訴你啊,在賓館房間裡的那個女人不是別人,是葉暮雪。因為我家被燕如玉給佔了,所以我們就隨便找了家賓館想湊合一宿,誰知道正碰上你展局領人掃黃。嘿嘿,你也知道,她麵皮比我稍微薄點,當時守著你的那些手下不好意思露面,所以才沒有和你相認。」
「那個女孩子是葉暮雪?」
「是啊,是葉暮雪,不信你可以問問你那些同事。」
「哦,我說呢。」展昭之所以對秦玉關冷目相對,實際上就是以為這傢伙竟然幹嫖x娼這種事。此時聽他說那個藏在毛毯下的女人是葉暮雪後,心裡的氣就小了點。
她也知道葉妹妹臉皮薄,當時肯定不好意思守著那麼多警察和她相認。再加上看到老秦急匆匆趕來的確是擔心她的安全,雖然還是板著個臉的,但眼光卻柔和了許多。
「小昭,你真的要和別人結婚了?」
「是的。」
「那你有沒有想過我的感受?」
「唉,」展昭低嘆了一聲,眼睛望著別處的:「我會不想麼?可想了又能怎麼樣?」
「那你就不該這樣魯莽行事啊。」秦玉關用奇怪的眼神看著一臉黯然的展昭:「雖然展伯母不同意你和我在一起,但我們可以想辦法啊,說什麼也不能就這樣隨便找個男人嫁了。」
秦玉關很想把今晚和尤斌的事告訴她,可忍住沒說。
「玉關,這是我的主意,是我不好,要怪只能怪我,別去怪我媽,」展昭閉了下眼睛:「其實,我也挺恨自己的,恨自己沒有凱琳斯她們的那種勇氣。」
「我理解,不是你沒有勇氣,只是你顧忌展伯母接受不了這個現實而已。」秦玉關笑笑:「呵呵,我也沒想到,平日大咧咧的你,會是一個聽話的好孩子。好啦,你的那些同事們應該快趕到了,我也得回去找暮雪了,就這樣吧。」向遠處看了一眼,然後輕輕的拍了展昭的肩頭一下,就走向了寶馬車。
「你、你就這樣走了?!」展昭霍地一下轉過身,大瞪著雙眼的看著拉開車門的秦玉關,聲音中帶著無盡的悲苦:「我馬上就要和別人結婚了,你就這樣走了?」
「我不走還能怎麼樣?」秦玉關頭也沒回的說:「難道你敢違揹你媽的話和我私奔?」
「我、我……」展昭緊緊的握住拳頭,仰天看了一眼,說:「我不敢,因為我怕我媽會受不了。她、她有心臟病的。」
「那不就結了?」秦玉關上車,關門後探出腦袋:「你不敢和我私奔,那我在這兒,豈不是多餘的?」
「是,你說的很對,」展昭說著向前走了一步,下面的話還沒有說出來,寶馬車已經離弦之箭似的駛出,眨眼間就剩下兩個模糊的後尾燈。
看著車子駛去的方向,淚水慢慢的淌出眼角,展昭哽咽著低聲說:「其實,你再堅持下去的話,我肯定會跟你走的!你,為什麼捨不得多說一句話?難道就因為我說要嫁給別人,你就這樣對我嗎?你本不是這樣無情的人,為什麼卻這樣,這究竟是怎麼回事?」
展昭在淚眼模糊中自言自語,回答她的,除了有點涼的夜風,還有遠處響起的警笛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