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0 後天我將會成為別人的新娘

曾經有一個裝作看不見他的機會擺放在我的面前,但我沒有好好的珍惜,非得破門而入並掀起他的‘蓋頭’來。等看清楚這個和別的女人開房的男人竟然是我一生的最愛後,我才知道什麼是心傷!人世間最痛苦、最尷尬的事莫過於此。

如果老天能再給我一次機會的話,我肯定會老老實實的坐在辦公室裡回想我們以前的開心歲月。如果非要來這兒找事做的話,我是多麼希望,眼前這個衝著我笑的男人不是他!

展昭揪下罩在秦玉關頭上的襯衣,整個人整顆心,一下子停頓,只是大瞪著雙眼,痴痴的望著笑的比哭還要難堪的秦某人,一句話也說不出來,只是有一層水霧慢慢的浮上眼睛。

「嗨,」就算是十三歲偷看學校女老師洗澡被抓的那次,都沒有此時的尷尬,秦玉關看著驀然停頓在那兒的展昭,極力做出無所謂的表情:「小昭,沒想到是你來了哈,怎麼,今晚值班呢?」

「嗯,今晚值班。」展昭機械化的回答,手上拿著襯衣的動作還是一動不動,只是眼裡的失望卻越來越濃。

「呵呵,真巧啊,你說這事咋這麼巧呢?」秦玉關眼珠子來回的滴溜溜亂轉,一時間竟然不知道怎麼解釋,只得隨口說:「其實呢,事情是這樣的。我本來吧,昨天下午已經離開慶島去蜀中了,可今天下午又回來了。我回來是想幹嘛呢?我得好好想想……」

「嗯,你回來了,我看到了,你好好想想回來是為什麼吧。」展昭還是那副表情的回答,這讓秦玉關心裡真的很發毛。

「呵呵,我想起來了,我再次回來慶島呢,其實就是聽說你要和別人結婚了,所以這才急匆匆從蜀中趕了回來,本意就是想阻止你和別的男人結婚……」說到這兒,一時間根本找不到任何理由的秦玉關,挺煩躁的抓了一下後腦勺,接著抬頭索性直接說:「小昭,事情不是你所看到的這樣,我沒有在賓館叫特殊服務,而床上的這個女孩子也不是別人,她是……啊!」

如果破門而入的人不是展昭的話,葉暮雪很有可能會露出腦袋,向她解釋自己和秦玉關本是同命鳥,別說兩人在賓館做這種只適合於夫妻之間做的事是受法律保護的了,就算是在任何地方做,也可以理直氣壯的。但,這個人恰恰是展昭,一個因為不能嫁給秦玉關而隨便找個男人嫁出去的展昭!

你說臉皮比雞蛋皮還要薄的葉暮雪,怎麼會允許秦玉關在這種被誤會的情況下說出自己的名字?所以,不等老秦說出她名字,她就隔著被單伸手狠狠的掐了老秦大腿一把,讓他忍不住‘啊’的一聲大叫。

「展局,怎麼回事?」老李幾個守在門口的人,看展昭站在床前漠然不動,而她又遮住了一臉無地自容的秦某人,別人也沒有看到這個見到警察還大咧咧坐著的傢伙是誰。這時候,聽到這聲痛叫後,他們還以為這是被抓‘顧客’圖謀反抗呢,連忙低喝一聲的搶進屋子。

「你們都出去!」同樣,一直髮呆的展昭,也被秦玉關的這聲痛叫驚醒。她雖然沒有轉身,但也聽到了老李走進屋子的腳步聲,連忙快速的將手裡的襯衣蒙在某人頭上,接著霍然轉身,臉上帶著讓老李納悶的心傷疲倦:「老李,你們都出去,我、我想單獨審訊秦、這個人……嗯,我沒事,記得把門關好。」

你這是沒事嗎?臉色都這樣難看了,眼裡還有淚水。心裡雖然有這樣的懷疑,但聽出展昭語氣中的堅定後,老李只得點點頭,很是疑惑的看了一眼低頭坐在床上的秦玉關,隨後快步走出了客房,隨手將門關上。

既然葉暮雪不準秦玉關說出她,那老秦同志只能在老李關上門後,馬上把襯衣從展昭手上拿回來,手忙腳亂的穿在身上,雙手互搓了一下,這才尷尬的笑笑:「呵呵,小昭,事情不是你所想的這樣,我以後會給你解釋的。」

「你不用給我解釋的,」展昭搖搖頭,看了一眼露出毛毯的那一束女人的長髮,心裡真的很恨很恨,嘴上卻淡淡的說:「你也不是我的什麼人,做任何事都有你自己的理由,憑什麼和我解釋?」

「小昭,你這話是什麼意思?」秦玉關一愣,苦於葉暮雪不許他說出是她,只得強辯道:「事情真的不是你所想象的那樣!你想想啊,我會是那種下館子找享受的人?」

「事實勝於雄辯,我不想再多說什麼。」展昭慢慢的轉過身子,一向挺直的腰身,因為老秦竟然在這兒嫖x娼而略顯佝僂:「我是一名執法者,就算以前我很愛很愛你,但只要你犯法,我還是會依法嚴懲你的,希望你能理解我的苦衷。不過,畢竟我曾經愛過你,而你也有與眾不同的身份,所以這次給你留個面子,就不把你們帶回局裡去了。」

「小昭,什麼叫曾經愛過我呀?嗨!」見展昭這樣,老秦真的很無奈,卻又偏偏不能說出真實情況,因為葉暮雪那隻擰著他大腿的手,一直沒有鬆開……嗨了一聲,長長的吐出一口氣,很是無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