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5 暫時的離別只是為了永遠的相聚

「這孩子是從哪兒中毒的?」薛母盯著迎夏的眼睛看了一會兒,雙手抱胸的走到沙發前坐下:「她所中的是蠱毒。」

「是在明珠。」聽薛母一眼看出這是蠱毒後,秦玉關心裡燃起了希望。

「明珠?」薛母皺著眉頭:「明珠什麼時候也有會下蠱的人了?呵呵,了不起呀。據我所知,當今天下除了我,還懂得下蠱的也就是南疆省苗族的幾個老人了。可他們都是常年的住在深山中,而且年齡都已經在七旬以上,是不可能去明珠的……那明珠到底誰還會這種古老蠱術?而且,明顯的學藝不精呀,根本沒有完全將蠱毒啟用。我這樣說的意思就是,如果讓蠱毒在這孩子體內完全啟用的話,就算是她意志再堅定,也不會保住靈臺最後一絲清明的。」

「給迎夏下毒的那個人,是明珠大學的一個化學系教授。」聽薛母說迎夏所中的毒沒有完全被啟用,秦玉關第一次對早就‘昇天’的安盛來心裡有了點感激之心:「他也許是還沒有來得及仔細研究這種病毒吧?不過,當迎夏聽到口琴聲後,的確就會有異常動作。」

「哦,怪不得,下蠱的原來是個大學教授,」薛母點點頭:「雖說他研究出的這個情蠱是個半吊子,但也算是了不起了。」

「情蠱?迎夏所中的是情蠱嗎?」再了不起現在已經翹了,要不然老子非得生撕了他,秦玉關心裡這樣恨恨的想。

「你以為是什麼?她在發病期間,是不是見人抱住就親?」

「呃,」原來迎夏犯病就抱住人是親!秦玉關瞪大眼睛:「的確是這樣,我還以為她抱住人是想吸血呢,感覺老嚇人了……嘿嘿,薛伯母,不知道這種毒你能不能解得了?」

「如果在中毒一週內趕到蜀中來的話,就這種半吊子病毒,我閉著眼也能解開!」薛母輕蔑的笑笑,接著話鋒一轉:「可惜的是,你們讓病毒在她體內待的時間太久,現在病毒已經侵入她的血液中。就算是清除掉她體內的病毒,可她血液中依舊殘留。而那些蠱毒就會隨她自身的造血功能再生……唉,你們已經貽誤了最佳治療時間,就算是藥王重生,也不可能輕鬆解除她身體內的蠱毒。你們,來的太晚了。」

你們,來的太晚了!

薛母的這句話,就像是一把刀,一下子就砍在了秦玉關的心上,使他身子情不自禁的晃了一下,喃喃的重複著薛母的話:「我們,來的太晚了,來的太晚了!我真笨,為什麼沒有在第一時間來蜀中,偏偏信那個史密斯的話,跑英國去找人。薛伯母,你說她要是一直這樣拖延下去,最終的結果會是什麼?」

「還能怎麼樣?最後只能隨著病毒的不斷繁衍壯大,她整個人就會完全失去理智,最終會變成一具讓蠱毒繁殖的寄生體。」薛母實話實說的回答,臉上帶著看慣一切病症的自然。

病毒寄生體……這麼美麗的迎夏,怎麼可以會變成這樣?

「都怪我。」過了良久,秦玉關這才說出了這三個字。

「小表哥,」見秦玉關失魂落魄的自責,迎夏有點心疼的偎到他身邊,安慰他:「小表哥,這不怪你的,都是我自己不小心才落到這樣的下場。再說了,那時候你已經被我刺傷躺在病床上呢,怎麼可能帶我來這兒?小表哥,別多想了,其實我心裡還是很感激這種病毒的,正是它們才讓你接受了我。」

「傻孩子,如果你好好的,我也會接受你的,可你要是有個三長兩短,我自己一輩子都不會原諒自己的!」秦玉關苦笑著,伸手摸了摸迎夏的頭頂,眼裡帶著堅定:「迎夏,你放心,就算是上刀山,下火海,我也會把你的病看好的!」

「小表哥,」看出秦玉關眼中的決心,迎夏眼裡騰起水霧,緊緊摟住他的腰身,哽咽道:「我、我好開心!」

「嗨,秦玉關,我說你一大老爺們的,守著這麼多人就玩矯情,你臉紅不臉紅啊?」薛母嘆著氣的搖頭:「我只是說你們來晚了,卻沒有說不能治療她身上的蠱毒!瞧瞧你這個樣,真是虧了我還想把小女兒嫁給你呢。哼,我看得了吧,這樣遇事婆婆媽媽的男人,可配不上我家的小月。」

「媽,你胡說八道什麼呢?」薛皓月一聽老媽將話題引到自己身上,小臉騰地一紅,接著就撅起嘴巴的:「誰稀罕嫁給這種花花公子呀?這樣的話,你以後最好別說,要不然我可去爸爸那兒住了,省的你總是忘不了這事。」

被人家女孩子當場指責為花花公子、並遭到拒絕,的確是一件很沒面子的事。但秦玉關現在可顧不上在乎這個了,因為他聽出薛母說可以治療迎夏,連忙走到她跟前,再次的深深鞠躬:「伯母,剛才你不是說藥王重生也治不好迎夏了……求你無論用什麼法子,也一定要治好她的病。只要你能解開她身體的毒,以後你讓我做什麼我就做什麼!」

「剛才我說的是,藥王不能輕鬆解了她的毒,並沒有說治不好,瞧你怎麼聽的。」薛母擺擺手,看著迎夏:「姑娘,要想解除這種情蠱,要受很大的痛苦,那你能不能忍受?」

「我的病被治好後,你還會不會承認我是你的妻子?」迎夏並沒有回答薛母的話,卻反過來問秦玉關。

「肯定!別忘了我們已經舉行過婚禮了!」秦玉關肯定的點頭,只好把迎夏的真實身份向薛姐的人全盤說出。既然到了這一步,他也沒必要隱瞞自己和迎夏之間的血緣關係了,只是在說迎夏對他鍥而不捨的愛時,含糊其辭的就過去了。

「哦,原來你是宋蘭川的女兒。」薛母若有所思的看著迎夏,忽然說:「如果你肯忍受那種痛苦,在毒解之後,你儘可以光明正大的和秦玉關在一起,不但可以愛他,而且還可以給他生孩子!」

「這、這怎麼可能?」秦玉關張大嘴巴:「薛伯母,我們之間有血緣關係,就算是在一起生活了,也不能要孩子的!我雖然人挺混蛋的,但這點常識還是懂得。」

和秦玉關的吃驚不同的是,迎夏卻是一臉的驚喜:「伯母,如果真的可以這樣,別說是忍受痛苦了,就算是在生下孩子後我接著死去,我也會很感激你的!」

「我們薛家不能有混蛋,更不可能有死人,麻煩你們兩個還是別在這兒讓我感到好笑。」薛母指著迎夏:「剛才我說了,你體內的蠱毒已經侵入血液,正在裡面繁殖。如果要想徹底清除那些病毒的話,唯一的辦法就是換血,換掉你身體內帶有病毒的血。事實上,你現在的基因,因為病毒的不斷侵入已經變異,這也是我為什麼肯定你可以給他生孩子的原因。」

就像是在聽一個很遙遠的傳說,秦玉關擦了一下嘴角:「薛伯母,您這不是和我開玩笑吧?就算是換掉她全身的血,但也不可能改變她造血功能的肝臟,更不可能改變我們血緣關係的事實……您不會還要給她換肝臟吧?」

「你懂個屁,」薛母笑罵道:「這姑娘不是中了蠱毒才導致這樣的嗎?我是這樣打算的。首先,針對這種情蠱培養出一種剋制它的蠱毒,然後再種進她身體內,讓後來的蠱毒清除那些侵入她神經以及血液的蠱毒。」

「我明白了,這就是以毒攻毒。」薛皓月點著頭的說。

「不錯,還是我家閨女聰明,現在我可不想你嫁給秦玉關這樣的笨蛋了,」誇了自己女兒一句後,薛母接著說:「秦玉關,蠱術是一種很古老的學問,現代科學遠遠不能解開它的神秘,你也沒必要知道的太多。但是我敢保證,只要給我半年的時間,我就可以徹底的把這位姑娘的病治好……」

「別說半年,就是一年兩年也行!」秦玉關急急的說:「只要她不再這種病毒圍困,多久都可以的!薛伯母,需要我出錢還是出人,您儘管說,就算是你要天上的星星……咳,我可沒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