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3 喜歡就買 不喜歡請走人

身為慶島主管社會治安的副市長,如果在他的轄區內總是出事、而且事發地點還一成不變,他想不頭疼都不行。這不,他剛從會議室走出來,就看到望海區區局長呂俠義手裡捏著一根菸,正在會議室外面的走廊裡走來走去的。還有一個人也倚在牆邊,苦著個臉的陪著他一起吸菸。

「咦,大鵬你也來了。唉,呂局長,你那兒又出什麼事了?」現在的呂俠義在展三思眼裡,完全成了麻煩的代名詞,只要一看到他,老展同志的頭就開始大:「你可千萬別告訴我,這次你來找我又是因為那個女人那兒出事了。」

「展副市長,」呂俠義哭喪著臉的把菸頭隨手扔在地上:「我也不想和你彙報這事啊,可今天這事是最近一個月中第四起事件了。媽的,我真被那女人折騰夠了!你說大街上這麼多賣花的都沒事,為什麼總是她的花店隔三差五的總出事啊?而且一齣就是大事,不是斷胳膊少腿子的就是沒腦袋!我們局裡所有的警力都快成了她的專用保鏢了,可還是不濟事。唉,我真不知道怎麼辦才好啊。」

「都來我辦公室吧,和我說說又怎麼了。」看到呂局長這樣,老展也挺無奈,領著他走進自己的辦公室後,替他倒上一杯純淨水:「大鵬你有事先等等,讓呂局長先說說吧……這次有沒有出人命?傷者還是沒有具體的身份?」

骨碌碌的把杯中水一口氣喝下後,呂俠義喘了口氣這才說:「出人命了啊,死者是被那女人一刀刺穿心臟死的。嘖嘖,看這個女人挺清秀的,可誰知道打起架來會這樣兇!」

「我早就說了,在她第一次出事時就該把她的店封了……」

「展副市長啊,我也是這樣做的啊,可人家是正當防衛,而且又查不出那些惹事的人是什麼身份,總不能把她關進監獄吧?而且您也知道,這個女人和秦、那個人什麼關係,她犟的要出去,誰敢不答應她啊?可她一出去,麻煩接著就來了!」

「看到你們這樣為她操心勞神的,難道她就不內疚?」展三思說:「她這人怎麼這樣怪啊?我們這麼多警察,總不能只為她一個人服務吧?就算是她有背景也不行啊。呂局,我看這樣算了,趁著她這次出事的機會,你們把她的店強行封了。如果她不願意的話,那你就讓她用說出這些人的來歷做為交換。」

「白搭的,」呂俠義攤了一下雙手:「為了查出那些人的來歷,我都差點給她下跪了,可她就是不說,而我們又不敢惹她……」

「她不說……那你沒有問問她丈夫這是怎麼回事?」展三思點上一顆煙沉思了一會兒:「那個女人有那個人撐著,咱們先不管她,不過可以從她丈夫身上尋找線索嘛,我看那年輕人很實在的,應該可以問出些東西來。」

「你是說那個陳煥宏啊?」呂俠義拍了一下桌子,破口罵道:「我的展副市長啊,你還是別提那個書呆子了!一說起他我就生氣,虧他還是名牌大學生,可辦起事來還不如一個娘們呢,屬於一腳踹不出三個屁的那種人,問啥啥也不說,就知道搖頭晃腦的,難道他晃起來的腦袋很好看嗎?」

「唉,也是,」這個女人要不是秦玉關那個混蛋委託省委的人關照,我們至於這麼被動嗎?保護她還得求著她……這是什麼事啊。展三思無奈的搖了一下腦袋,問了一句廢話:「那這次她是怎麼和你說的?」

「還能怎麼說?」呂俠義搖搖頭,學著那個女人的口氣:「不管發生了什麼事,我姚迪的事會自己處理的,還是不要麻煩政府為我費心了。」說完他又接著說:「展副市長,你聽聽,她倒是一臉的不在乎,可我們在乎啊!明明她知道這些人是從哪兒來的,可她就是不配合我們……唉,這事我管不了了,我看不如讓市局的同志接手算了,實在不行的話,從省廳直接要人。」

「呂局長你這是怎麼說話呢?」展三思見呂俠義又開始抱怨,有點不高興的說:「市局的人不是一直都在幫你嗎?再說了,我已經明確指示給你了,只要姚迪安全,那些不明來歷的人愛咋樣咋樣,何必非得把這事捅到省廳呢?如果真那樣了,誰會沒面子?」

「那你說怎麼辦吧,反正現在我盡力了,局裡的兄弟們快一個月了,還沒有睡過一個好覺,但總是出事。」呂俠義見展三思不高興了,也不敢再發牢騷了。

「等會兒我再去一趟和她談談,我還不信了,她總是這樣給我們惹事心裡會沒有愧疚感。」展三思手指敲著桌子的考慮了一會兒,又對著王大鵬說:「大鵬啊,小昭不在的這些日子,代局長又不怎麼熟悉情況,可真是辛苦你了。」

「展副市長,您這是說的什麼話呢?」王大鵬客氣的說著:「能夠為展局分憂本來就是我的職責嘛,我該……」

「行了,你也屁話少說,」展三思擺擺手:「今天來這兒是為什麼來的?我希望是好訊息。」

「唉,」話還沒說,王大鵬先嘆了口氣:「我的展副市長,我真的很抱歉,自從五一期間駐慶島部隊挪營後,慶島風波集團也開始有了麻煩,剛才我還和呂局長商量呢,這兩邊鬧事的人,是不是有什麼關係……」

「啊?風波集團也出事了?」風波集團是秦玉關的大本營,因為某種關係,也一直成為慶島市政府特別照顧的私營企業。雖然現在的老總已經不是葉暮雪了,可那個從明珠來的燕如玉好像也和某人有著說不清的關係,如果風波集團出什麼麻煩的話,展三思這個市長的麻煩可算是接踵而來了。

「嗯,不過倒是沒有死人,只是傷了幾個保安。唉,現在風波老總燕如玉整天泡在區局討個說法,別看那女孩子年齡不大,可一張嘴巴卻能說會道的。」王大鵬說:「展副市長,你覺得這些一連串事的發生,是不是和、和他,啊?就是那個他有關係?」

他是誰,大家都很清楚,展副市長也不願意屬下在他面前提起這個人的名字,所以王大鵬直接就用第三稱呼來替代了。

「還用問嘛,如果不是秦玉關那混蛋,就慶島這麼大的一個地方,咱們會招惹這些不明來歷的人?」展三思有點頭疼的揪了下頭髮,站起身:「好了,總在這兒說也是白搭的,我看這樣吧,大鵬隨我跟呂局長先去花店看看,然後再去風波集團。」

「就算是去了也白搭,依我看,這事還得找秦、那個人來解決。」等展三思快步走出辦公室後,又喝了一口水的呂俠義嘴裡這樣嘟囔著,抓起桌子上一盒煙走了出去……

魚塘,本意是捕魚或養魚的地方,特指魚圍塘的內部間格或圈住魚的圍網。

可在距離慶島影視城不遠的一條街上,這兩個字卻是一家鮮花店的店名。這間店鋪不算大,但佈置的卻極為合理,尤其是那些鮮花的擺放,讓顧客一進門就有種說不出的詩境感。所以,儘管這家花店是上個月才開的,名字也挺稀奇古怪的,但生意卻非常好。如果不是因為老闆娘拒絕送貨上門又不招收夥計的話,買賣還會興隆好幾倍。

魚塘鮮花店之所以這樣吸引人,和它漂亮的老闆娘肯定有關係。還有就是,店門口有一個很大的玻璃盒子。在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