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錯。」
「那你今天來這兒,就是為了昨天的事才來的?」
「就是沒有昨天的事,我也照樣來找你。」展昭看著凱塞,隨手晃了一下手裡的軍刺。
「哦?這是為什麼?」
「咯咯,不為什麼,就是看你不順眼。」展昭展顏一笑,凱塞的好幾個手下都情不自禁的吞了口吐沫。
「行,看我不順眼,這簡直是太好了。呵呵,昨天你們壞了我的事,還沒有來得及去找你們呢,現在你反而送上門來了,」凱塞揮揮手:「山雞,你們不要傷了她,我要活的。最近總是玩日本娘們,她們脫了衣服乖巧的樣子讓我感覺有點膩了,今天就換一下口味吧。」
「呵呵,很好,那就讓老孃幫你換一下口味吧!」聽到凱塞這樣說後,展昭輕笑一聲,剛才心裡的緊張頓去,單腳一跺地,身子騰空越過沙發,手臂前伸,軍刺泛著冷光的對著凱塞就衝了過來。
男人在和女人打架時,尤其是自己這方佔絕對優勢時,他們絕對不會先動傢伙的,何況老大已經表明要活捉這個女人玩一玩了?所以儘管凱塞手下都帶著槍,但卻沒有一個人願意拿出槍來對準展昭。
那樣會很沒面子的。
看到展昭衝過來後,山雞舉起手中的鋼棍就迎了上去。
現實中的山雞是種活躍在野外的禽類,它的特長是身體偏瘦但飛得高,羽毛顏色毫不起眼卻可以起到保護作用。而這個叫山雞的歐洲男人,除了臉蛋和山雞那灰撲撲的羽毛有的一拼外,體型也和那種東東差不多,身體靈活的讓展昭心裡吃驚。
好像是故意在老大面前顯擺他很能打似的,用一個極其嫻熟的動作格開軍刺後,不退反進的嘴裡嘎嘎怪笑著,手裡的鋼棍掄起一片棍花,嗖的一下衝著展昭的胸脯就劈了下來。
「媽的!」展昭反手格開山雞砸向自己前胸的鋼棍,低聲咒罵了一句,右腿飛起一個側踢直直的踹向山雞胸膛。
「我好怕呀……哈哈。」怪笑聲中的山雞,來了個異常風騷的後空翻躲過展昭這一腳,順勢一個一百八十度的的劈叉,手中的鋼棍衝著她下體戳去。
就算是展昭的臉皮和秦某人有的一拼,但看到山雞打發這樣下流,還是在側身躲開這一棍後,滿是殺氣的臉蛋一下子紅了,嘴裡低喝一聲,拿著軍刺當棍使,對著山雞就砸了下來。
「來得好!」山雞雖然人坐在地上,可手上的動作卻絲毫不慢,擋開軍刺後身子一翻,人已經霍然站起,掄起手中的棍子劈向展昭,而且總是往她最敏感的地方招呼:「美人兒,你要小心啦!」
看到山雞這樣從容的‘調戲’展昭,其餘的那些人一個個是喜笑顏開的,抱著膀子站在那兒看,彷彿同伴的屍體就是幾件擺設物一樣,絲毫不能影響他們看戲的情緒。
早上秦玉關和布蘭科在凱琳斯家較量的時候,展昭是全程觀看的。雖說她肯定是幹不過布蘭科,但在婚宴酒會上時,她卻和布蘭科有意無意的問了幾個3k黨的問題,比方凱塞的住處,以及他手下誰最能打。
當時布蘭科喝的有點醉醺醺了,直言說在3k黨除了他外,其餘的也就是一些狐假虎威的傢伙了,比搶飛機的那個戴爾強不了哪兒去……正是因為他的這些話,才讓展昭下定了一個人來這兒挑場子的決心。
本以為自己就算是打不過布蘭科,但對其餘的那些傢伙應該沒問題吧?可在和這個叫山雞的傢伙足足拼了接近五分鐘,展昭愣是沒有佔到一點便宜!
這是怎麼回事?是布蘭科故意用假情報來騙我,還是我的本事根本不行?展昭再一次用力盪出山雞的鋼棍後,明顯的感覺出自己的呼吸有些跟不上了,手腕子也開始情不自禁的有些發抖。
「你是不是懷疑我手下的功夫大大出乎你的意料啊?」在展昭應付山雞鋼棍越來越吃力的時候,凱塞慢條斯理的耍著手裡的雪茄,雖然明明知道展昭根本沒空回答他的話,但知道她在聽,所以自顧自的說:「布蘭科肯定會告訴你們,說他才是3k黨的第一高手,而且他肯定被那個華夏人贏了。」
「難道是、是他故意欺騙,我們才、才這樣說的?」我和玉關都上了那個布蘭科的當!聽到凱塞這些話後,展昭心裡一沉。快步退到牆角,剛才和山雞的鋼棍一連串的碰撞,她的胳膊早就發麻了,就算是她真的很想一刺將這個下流的男人戳個窟窿,可她得有那個本事啊。
「他沒有騙你,只不過是他自己的眼睛騙了他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