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那個某人曾經來過呀?」展昭感興趣湊過來:「凱琳斯,你快說說,某人進去後都做了些什麼?」
「這樣鬼鬼祟祟的還能做什麼?自然是偷東西了。」
「什麼東西?」
「一顆心,和一個人的身子。」凱琳斯見秦玉關臉上露出很不好意思的笑,也不想太讓他感到沒面子,只是輕笑一聲指著發出吱嘎的吊橋:「看,吊橋下來了。」
在幾個人欣賞安靜的夜景時,莊園內的人已經看到凱琳斯的汽車了,裡面就啟動了電動絞盤。
裡面那條河上面的巨大吊橋,隨著鋼絲繩一圈一圈的鬆開,發著吱吱嘎嘎的輕響,緩慢而沉穩的慢慢落在地上。隨後第二座吊橋這才也慢慢的落下,接著莊園的大門開啟,明亮的燈光亮起,隱隱可以看到四五個人的身影在那邊。
「好了,我們過去吧,每次晚上吊橋都會放下來的,這是幾百年來的規矩,就是怕有人進去偷東西。」凱琳斯笑嘻嘻的聳聳肩,當先走上了汽車。
老古董,今天咱爺兒倆終於要再次見面咯,不知道你還會不會對老子吹鬍子瞪眼的?對凱琳斯的小挖苦,秦玉關直接無視掉,上車跟著蕭蕭她們慢慢的駛過吊橋,在進大門的時候,還微笑著對那些保鏢點了點頭,一副很友好的樣子,那些人看到和小姐坐在一起的人和自己點頭致意,連忙都紛紛的躬身還禮……
「老爺,小姐回來了。」兩鬢斑白的管家走進古漢的書房,對戴著一副老花鏡看書的古漢。羅斯柴爾德說:「不過,除了小姐身邊的那三個保鏢外,跟她一起來莊園的還有一男一女,看樣子都是亞洲人,很可能和小姐身邊的那三個華夏保鏢認識。」
對於蕭蕭她們幾個,一開始的時候,莊園中的人並沒有看起她們,無非是覺得她們是女人而且體質弱,如果遇到特殊情況了,還不知道會不會被嚇得渾身發抖呢。可經過莊園保鏢的幾次找茬都被蕭蕭她們乾淨利索的放倒以後,就連老古漢都對她們刮目相看了,尤其是通過某種渠道得知她們的身份是華夏現役特種兵後,更是收起了輕視之心。
雖然古漢隱隱猜到這一切和某個偷了孫女身子偷了孫女心的男人有關,但看在寶貝孫女自己回家的份上,也就接納了他關心凱琳斯的這番好意了。現在,聽管家說又有兩個華夏人來到莊園,他不由得皺起眉頭:「哦?又來了兩個人,沒有問清楚這兩個人是什麼來歷?」
「彼得他們已經問過了,說女的叫展昭,男的叫、叫……」管家言詞閃爍的垂下頭。
「男的是誰?哼,華夏人,不會有是兩年前來的那個傢伙吧?」
「嗯,老爺猜的對,他就是兩年前曾經來過的秦玉關。」管家沒想到古漢一下子就說出了這個名字,連忙小心翼翼的回答,心裡卻在為還沒有稟明古漢就把他們放進來而後悔。
「秦玉關?哼!」古漢一聽到這個名字,先是一愣,接著砰的一聲就把手中的書摔在書桌上,那雙有些混濁的藍色眼睛也瞪了起來:「這個混蛋,他還敢來我們家?」
「我有什麼不敢來的呀,我又不欠別人十個億的外債。」就在管家被古漢嚇得後退一步不知道說什麼好的時候,一個挺他媽囂張的聲音從他背後響起,接著就有個嘴裡叼著煙、懷裡還攬著一個安靜的只會讓人想到‘處x子’這個詞的女孩子出現在書房門口:「老頭,兩年不見了,你脾氣還是這樣臭,難道不知道氣大傷肝這個道理嗎?」
「秦玉關,果然是你,」看到秦玉關忽然出現後,古漢雖然很納悶他說什麼十個億的外債,但在看到他那囂張猶勝當年的樣子後,寒著臉的冷哼了一聲:「哼,你也有臉來見我!」
「我有什麼沒臉的?」秦玉關攬著宋迎夏走到書房的沙發上,先扶著她做好並拍拍她臉蛋示意她‘要乖’後,這才一屁股坐在沙發上,拿下嘴裡的菸捲翹著二郎腿的:「別忘了去年的時候,你說只要我把凱琳斯送回家、你就得給我十億英鎊報酬的話。可現在凱琳斯好好的呆在你身邊,你卻不再提起這事了。嘿嘿,現在我可是你老人家的債主,怎麼會沒臉見你這個欠債人呢?」
「你……」古漢指著秦玉關,‘你’了好大一會兒,也沒有說出第二個字。的確,當初他是這樣答應過秦玉關,可因為查理把他軟禁後,一直忙於安頓內部,再加上凱琳斯也安全回家,他也就把這事給忘了。現在秦玉關又把這件事重新提起,他一時間不知道說什麼好了。
「好了,爺爺,」凱琳斯見兩人上來就鬥氣,而且爺爺大有想喊人將秦玉關揍出去的趨勢,連忙走到古漢後面,乖巧的替他捶著背:「爺爺,都是一些過去的事了,我們還是不要提了,好不好嘛。」
「哼,女生外嚮,果然不假。」可能是凱琳斯捶了這幾下讓古漢氣順了,他氣哼哼的把手放下,對用眼神示意他‘要不要出去喊人來?’的管家揮揮手,等他出去後這才板著臉的:「秦玉關,你今天來我家不會是為了要錢來的吧?」
「當然不是,我雖然沒有你老人家有錢,但十個億的英鎊我還真沒有看在眼裡。」在展昭崇拜的眼神中,秦玉關把尚在燃燒著的菸頭,自然隨意的扔在波斯地毯上,然後踏上一隻腳使勁碾動了幾下後才說:「我今天來,就是想問你一個問題。」
「什麼問題?」雖然很心疼自己的波斯地毯,也更厭惡某人這種沒禮貌的舉止,可一聽到秦玉關說不是來要錢的,看在錢的份上,古漢就大度的容忍了他這些舉止,並借勢岔開剛才的話題,免得在他面前真有一種欠他錢的感覺。
「3k黨的經費,是不是一直由你們家族提供?」
「這些你管得著麼?」
「以前我當然管不著,可現在我還真要管管了,你就告訴我實話就行。」秦玉關撇著嘴說。
「不錯,他們的經費一直是由羅斯柴爾德家族提供的。」古漢被凱琳斯挺孝順的砸了一會兒背後,剛看到秦玉關時的怒火也逐漸平息了下來。稍微思考了片刻,這才一副胸有成竹樣子的問:「秦玉關,你不會是招惹了3k黨,想報復他們,這才跑到這兒來要求我停止對他們資助的吧?呵呵,不過我先告訴你,我是不可能這樣做的」
「nonono,我不但不要求你停止對他們資助,相反,我還想讓你把欠我的那十億英鎊也資助給他們。」出乎古漢意料的是,秦玉關竟然這樣回答。
秦玉關的老話重提,讓古漢感到很沒面子,可同時也很奇怪他為什麼會這樣做,緊緊的盯著他看了老大一會兒,這才問:「據我所知,3k黨和日本山口組現在是盟友關係,而你和山口組卻是勢不兩立的,你為什麼要這樣對3k黨好呢?有什麼花樣你最好直說。」
「老頭你果然是個爽快人,我喜歡。」給古漢戴了頂大帽子後,秦玉關身子一正:「因為,3k黨以後就會跟我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