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1 藥是求情

遠處的黑夜中,有一個閃著得意眼光的人站在超市一側的樹影下,抬頭看了下滿天星空,從口袋中掏出一個口琴喃喃的說:「據說明天上午有大雨的,今晚的星星怎麼會這樣亮?呵呵,不知道她喝下‘求情’後是什麼滋味?」

求情,是請求對方答應或寬恕的意思。

如果把這個詞用在安盛來研製的那種可以用口琴的七個音符來控制的藥上,這也許是劉飛內心的最大希望吧?‘求情’這個詞在他看來,其實也有求對方對他用情的含義。

「求求你,放、放過我吧!我受、受不了啦……嗚……」黑夜中,郭靖用鼻音喊出了這句話,可秦某人就像是中世紀歐洲的騎士那樣,仍然不管不顧的舉槍在郭靖身上馳騁,迅速的挺動中摸著她圓潤的下巴,嘿嘿奸笑道:「嘿嘿,妞,怎麼和哥求情啦?這、這不是你所要的嗎?」

郭靖拼命扭動著身軀妄想來緩解他的強橫,可這樣卻恰好激起了身體內一波又一波的高x潮,渾身汗如雨下的喘息著:「哥……真受不了啦,你、你太厲害……」幸虧在兩個人開始‘睏覺’前,郭靖不顧秦玉關反對的關上了燈,要不然她肯定會為自己心甘情願叫這個比自己小、自己做出這樣羞人的瘋狂扭動而臉紅的。

看來黑夜有時候也挺美麗的,關鍵是看和誰在一起,又是什麼心情。

一把將郭靖的身子翻過來,讓她跪在床上,摸著她光滑的背,某人繼續大耍yinx威:「嘿嘿,這時候也知道叫哥也知道求情了,此前去幹嘛了?今晚要不是把你弄的明天起不來床,我是你、你……」

「你、你是我什麼?」身子向前一撞一撞的,郭靖嘴角帶著笑的喘息道:「是我兒子麼?」

「滾!」

「哎喲……」一陣如狂風暴風雨般的動作襲來,讓郭靖的臉貼在床單上幾乎要喘不過氣來。

窗外的天空遠處,有大片大片的烏雲緩緩的壓上,正逐漸遮蔽漫天的星空。

看來,明天也許真的會有雨……

「昨晚還好好的天氣,怎麼今天下雨了?」蘇寧坐在體育場最高的那一排位子上,抬頭看了一下灰濛濛的天空,不算太大但很密集的雨絲,正夾雜著外界的寒冷紛紛向體育場內飄下,而且還有越來越大的趨勢,不一會兒,體育場內的草坪上就有了水跡。

蘇寧之所以佔據這個體育場的最高點,就是為了可以縱觀全場。這是昨晚和尚小鵬商量的結果,在體育場的每個方向都會有幾個槍法很不錯的人把守著。他們這樣做倒不是說怕誰來惹事,但小心點總是沒錯的,尤其是那個胡滅唐,現在肯定會恨的秦玉關要死。

雖說昨晚那些工作人員已經考慮到今天有雨,也臨時在草坪上方搭了一個大天棚,但沒想到今天會來這麼多人,可能大家都知道在更名儀式後會有一場大腕雲集的演出吧?所以除了背邀請的那些人外,還有更多的市民打著傘的向看臺上湧來,一時間的上座率絲毫不比舉行一場乙級足球聯賽差。

看著越來越多的人湧上看臺,蘇寧嘴裡嚼著口香糖的,繞著看臺慢慢走著,一雙眼睛來回的掃視著場內。但無數個紅紅綠綠的雨傘和雨衣,讓她根本看不清誰是誰,只得在嘆息一聲把手中的槍向衣服下面藏了藏,然後走回了原處。

大大的天棚下,秦玉關一身黑色西裝,頭髮也被郭靖梳的錚亮,整個人顯得精神幹練,正在和早就來到的燕浩然李援華他們說話。在他後面,站著讓李援華不時偷看一眼的郭靖和宋迎夏。因為荊紅雪要參加更名儀式後的演出,所以並沒有出現在這兒。

聽著別人對自己的奉承,而且身後還站著倆或嫵媚或清純的美妞,任誰都會有一副好心情的。所以秦玉關一直站在天棚最前面,和源源不斷趕來的各界人士笑著打招呼。

三月三十八號上午八點,嶽晉陽在幾個隨身人員的擁護下走進了天棚。他一進天棚就看到了站在秦玉關身後的宋迎夏,先是眼中閃過一絲喜意,但接著就像是想到了什麼似的停住腳步,只是衝著她微笑了一下就走到秦玉關面前伸出手:「秦董事長,恭喜!」

」同喜同喜,「兩個人用力握了一下手,秦玉關熱情的拍打著嶽晉陽的肩頭:「嘿,嶽先生,多日不見你依然瀟灑依舊啊,這次你遠道而來捧場,秦某人不勝榮幸啊。」

「呵呵,秦董事長簡直是太客氣了,誰不知道秦兄此時風頭正勁,不管是感情還是事業都是大豐收啊?我看秦兄才叫瀟灑呢。」嶽晉陽呵呵的笑著,在看到宋迎夏明明看到他來了卻不過來打招呼後,心裡卻在發苦。

岳家的勢力在華夏絕對算是挺牛的那一類,他雖然在南方,但總書記親自為秦玉關主婚、宋迎夏又為他忽視血緣的感情、戲劇性的成為冒海集團的董事長這些事,自然知道的是一清二楚。尤其是看某人現在這樣意氣風發的,再聯想到去年第一次見到秦玉關像流氓似的樣子,忍不住在心中暗歎:唉,都說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可這傢伙才用了多久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