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玉關雖然對經商不怎麼感興趣,可對明天冒海集團改為華夏國際風波集團一事挺上心。
為了高調宣佈此事,他不但在荊紅雪的授意下廣邀明珠各界有頭有臉人士,而且還準備晚上開一場無門票的演唱會。當然了,已經離開歌壇的荊紅雪肯定會和那些當紅歌星一起獻唱的,因為她在明珠依舊有著她強悍的號召力。
非但如此,她還做為國際風波集團的形象代言人。已經成為女人的她,在大幅宣傳畫的照片,讓人看上去少了一份青澀多了一絲嫵媚的成熟。
既然註定要大張旗鼓的搞這件事了,地方小了是不行的,幸虧某人表哥的面子足夠大,硬生生的將本來有一場乙級足球聯賽的明珠體育場租了下來。這倒不是說他依仗權勢,實在是因為秦某人的公司亮牌儀式太招人了,不但有明珠各界前來捧場,據說連國內的虎林藥業、春雨集團等數十家的企業老總也要前來,地方小了會讓人很沒面子的。
已經晚上九點多了,秦玉關仍然在體育場裡溜達,身邊跟著郭靖。不遠處,蘇寧和尚小鵬正在商量著什麼。
「郭靖,走的累了吧?」低頭在思考什麼的秦玉關扭頭,問穿著一身黑衣的郭靖:「我覺得明天胡滅唐一定來惹事,你最好不要出現在這兒,雖然你的遺囑是個笑話,可那個人也許會有這種瘋狂的想法。」
「玉關,」提起這個遺囑,郭靖就鬧心,強笑一下說:「我說修改遺囑你不讓……唉,我也覺得有點後悔了。只不過,冒海集團是我爸爸他們好多年的心血,這次要更名了,我做為郭家唯一的後人,怎麼著也得在場才行。玉關,你放心吧,明天我扮做你的貼身秘書好了,只要在你身邊,就算是有天大的困難我也不會害怕的。」
聽郭靖這樣說後,秦玉關一想也是這麼個理,所以就點了點頭:「嗯,你說的也是。那明天你千萬不要自己亂跑,免得出什麼意外。哦,對了,還有就是,我發覺迎夏這幾天總是悶悶不樂的,你最好多陪陪她。等這兒安穩下來後,說什麼也得讓她回大陸了。」
「我會的。」郭靖點點頭的看了秦玉關一眼,欲言又止。
「呵呵,」秦玉關停住腳步:「有什麼話不好意思的和我說?現在你已經是我秦家的人了,有什麼就說什麼好了,千萬別這樣客氣,要不然我會覺得生分的。」
「玉關,」郭靖臉上騰起幾絲紅雲,瞥了一眼遠處的蘇寧一眼,抬起眼睛看著漫天的星空:「今晚,你能不能不去、去陪著寧姐或者小雪?」
「哦?」
「我想、想你陪我。」郭靖鼓足勇氣的說出這幾個字後,扭過臉看著秦玉關:「只有這樣,只有你接、接納了我,我在寧姐她們面前才不會自卑……玉關,你別笑我,你要是不同意的話,我會因為你嫌棄我身子不乾淨,所以才……」
「唉,傻妞。」秦玉關笑笑伸手攬她入懷,用手指颳著她的鼻子:「你的事我已經打電話和爸媽說了,他們都說有機會要來看看你呢,還囑咐我要好好對你,因為你過去受過的傷害已經夠多了。呵呵,你知道他們最後是怎麼說的不?」
「怎麼說的?」郭靖聽到秦家二老已經認可自己這個兒媳婦,心情一下子就好了起來。
「他們說啊,如果你在年前不能給他們生個孫子的話,要把我的腿子打斷呢。」
「你……」郭靖羞紅著臉的埋在秦玉關懷裡,久久的不說話,只是肩頭一聳一聳的,看出來是感動的在哭泣。
「哎呀,你別哭了,時間不早了,我得去辦正事了!」秦玉關忽然的哎呀一聲,讓郭靖趕忙抬起頭反手擦了下臉頰,關心的問:「什麼事這麼重要?是不是我耽誤你時間了?嗯,你還是先去辦正事吧,我和寧姐他們一起回去好了。」
「你得跟我一起走,這件事離了你不行。」秦玉關說著牽起郭靖的小手,腳步匆匆的向體育場門口走去。
「什麼事呀,你告訴我好不好?總是惹的我多想。」郭靖小跑著跟著他問。
「是這事……」秦玉關頓住腳步在她耳邊低語了一句,賊兮兮的笑道:「這事離開你能行嗎?當然了,你要是不願意去的話,我可以換蘇寧。」
「我……」郭靖的臉羞紅羞紅的,雙眸亮晶晶的垂下頭,想起剛才秦玉關的話,她的心就噗通噗通的跳,有種做夢的感覺。
秦某人剛才在她耳邊說:「小靖姐,今晚咱們睏覺吧。」
祥林嫂,今晚咱們睏覺吧。
自從魯迅先生《阿q正傳》中的主人公說出這句臺詞後,在很多年內都被各界朋友所喜愛。只要想和某女那樣了,只要轉換一下名字,就能把那種本來挺不能見人的事用大師語言描繪出來,實在是一種雅俗共用的絕妙邀請詞。
郭靖雖然不知道不知道這句話是誰說的,但從小就‘走南闖北’熟悉很多地域方言的她,自然聽出這句話其實就是上床的意思。尤其是某人還叫她姐,她更是欣喜異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