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麼呢?」胡滅唐冷笑著輕聲問。
「我這麼多年來做過太多太多的噩夢,可自從你來到我身邊的那一刻起,哪怕是被你當作枕頭枕著,我也感到了心安。」郭靖tian了下嘴唇,睜開水汪汪的眼睛看著胡滅唐的胸膛,不再著急給他解腰帶的摸著他下巴:「很多人活著都是為了爭取得到更多的東西,但我不同,只求心安……真的,只求心安。而你,就是那個帶給我這種感覺的人。」
「可惜我不是秦玉關,我是胡滅唐!」沒有哪一個男人願意被女人摟著說情話的時候被誤認為別的男人了,哪怕他是胡滅唐,在遇到這種事時自尊心也會受挫。
胡滅唐一把推開郭靖,揚手就要給她一記耳光,可顧忌她臉要是被打腫的話,那回去肯定會引起別人的懷疑,所以只好恨恨的收回手:「你最好趕緊的滾,在我還沒有改變主意之前。」
「呵呵,」這時候的郭靖也清醒了過來,用不屑的眼神看著胡滅唐:「怎麼,你不是想佔有我嗎?喲,看你剛才的動作,不會是想給我一記耳光吧?或者是想殺了我?」
「你的廢話太多了。」胡滅唐說著拿起衣服披在身上,轉過臉:「秦玉關都不要的女人,我幹嘛要撿這個便宜?等你以後死了,我得到那兩千億後,什麼樣的女人我找不到?實在沒必要去搶一個別人不要的破鞋。」
啪……
胡滅唐沒有敢打郭靖耳光,可郭靖卻反手給了他一記耳光。
「你想死是不是?」胡滅唐本來可以躲開這記耳光的,可心裡對剛才挑逗郭靖覺得有點內疚,所以也就讓她扇了一巴掌:「如果不是看在剛才對你不公平的份上,這一巴掌足可以讓你求死不能。」
「呵,胡滅唐原來這麼明事理。」
「那是,我不管別人怎麼看我,但我這個人有自己的原則。」胡滅唐雙眼上翻看著屋頂說:「你趕快滾吧,最好快點入主冒海集團,因為我對那兩千億等的有點心焦了。」
「唉,」郭靖低低的嘆了一口氣,伸手在胡滅唐嘴角摸了一下:「如果你比他先出現在我眼前的話,也許我會愛上你。但現在不可能了,我的心已經為了他一個人關閉了。」說著慢騰騰的穿好衣服:「胡滅唐。」
「嗯,有事?」
「你信不信我死的那天就是你死的那天?」
「不信,也許我活不到你死的那天,」胡滅唐沉默了片刻,輕舒了一口氣:「你那份遺囑如果公佈出來,我敢保證,哪怕秦玉關根本一點也不在乎你,但他也要動用一切力量來殺掉我。所以,我死了,你還可以活下去。」
「你就對自己這樣沒信心?」郭靖說完這句話後,不等胡滅唐回答,就開啟那扇破舊不堪的房門,徑自走了出去。
「我不是沒信心,因為我知道這將是我唯一的結果,從我背叛華夏後就知道了,這是我的命,不可改變的命運。」等房門關上,再也聽不到郭靖的腳步後,胡滅唐才輕輕的說出了這句話……
「你要是在他面前喊別人的名字,他肯定會生氣,但他絕不會對你怎麼樣的。」秦玉關攬著郭靖的身子,隨著音樂輕輕的搖擺著:「胡滅唐很傲,這既是他的優點也是致命的弱點,我很欣賞他這點。在這方面,我自問不如他。」
「唉,他說的不錯,看來你們才是一類人。嗯,你們都是真男人,只不過立場不同罷了。」
「呵呵,我寧可不當真男人,在這個世道上,真男人都得吃虧的……郭靖,看你欲言又止的,不會想告訴我怎麼來報復我吧?」秦玉關笑得一臉陽光。雖然他從心底就沒有看起郭靖對他能有什麼致命性的報復,但還是心癢癢的問出了這句話。
「我為什麼要告訴你?」郭靖下巴輕輕的蹭著秦玉關的胸:「因為我不想失去看到你露出一臉愕然表情的機會……秦玉關,你不覺得這樣才有趣嗎?」
操,只有你這種瘋女人才覺得有趣……秦玉關笑笑,沒有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