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月十八,早上八點半。
李丹和羅思手裡拎著幾紙袋水果,在曹冰兒的帶領下走進了秦家別墅的客廳。她們是代表風波集團的廣大員工,來看望昨天上午因‘操勞過度’暈倒、並碰傷手臂的葉總裁的。
其實兩人都知道,葉暮雪肯定是遭遇了什麼意外,只是對外這樣說罷了。尤其是李丹,更是或多或少的知道一些葉總每次有意外都是因為那個秦某人。不過,這次她看到,葉總雖然臉色還有點蒼白,左臂上也纏著繃帶,但精神很好,尤其是那雙昔日挺冷冰的眼睛裡,裡面全是笑意。
「你們來了啊,先稍等一會兒,我在接電話。」雖然兩人都是自己的員工,但人家今天來看望自己就是客人。所以葉暮雪看到幾個人進來後,連忙站起來啟齒一笑的,用手捂住手機話筒,示意曹冰兒先請她們坐下。
等曹冰兒為嘴裡客氣著‘葉總您繼續忙。’的兩個人端上咖啡後,葉暮雪這才鬆開手繼續打電話:「寧姐,剛才來了公司的兩個同事。嗯,你剛才說到他、他忽然心神不寧的和你們發脾氣了……」
李丹兩人現在都算是葉暮雪的心腹,所以她在和蘇寧打電話時,也不用顧忌太多,反正現在已經是秦玉關的老婆了,再也不用和以前那樣遮遮掩掩了。雖說和另外一個女人‘共享’一個男人對每一個女人來說都是一件尷尬的事,但現在她感覺真的很幸福,因為蘇寧在和她說關於‘心有靈犀一點通’的傳說。
「在昨天上午十點半左右,玉關他剛從醉酒中醒來就莫名其妙的發脾氣。尤其是當他用小雪的手機打通你電話但你不接時,更是狂躁的把小雪的手機摔了個粉碎。現在看來,那時候正是佐藤向你開槍的時候。」手機那邊的蘇寧用一種非常羨慕的口氣說:「暮雪,也許我說的這些你都不信,你就算是問他,他也不會承認。可事實的確如此,你們之間,有一種讓、讓我羨慕的奇怪感應。」
「寧姐,你說的這些我都信。因為昨天晚上鐵摩勒告訴我,當時如果我不是為接他電話而抬起頭,恐怕,」葉暮雪頓了頓,眼裡閃過一絲後怕:「恐怕就不是胳膊受傷了……他現在的情緒怎麼樣?」
「自從你安全了後就正常了啊,現在他去明珠大學上課了,嘖嘖,臨走時還囑咐我不能告訴你這些,嘿嘿,我知道他這個人的臉皮雖然挺厚的,但絕對不會承認他這樣關心你。」
「嗯,我知道的,他這個人就這樣的,表面吊兒郎當一臉的無所謂,其實什麼事他都考慮著呢。」葉暮雪眼裡的那些後怕轉為似水的柔情:「寧姐,你告訴他,我沒事的,讓他安心的在那邊工作,家裡有鐵哥在。」
「嗯,好的,我會轉告他的。暮雪,我就不和你多說了,得去工作了。哦,對了,你得做好來明珠的準備。」
「去明珠?」葉暮雪一愣:「我去了明珠誰來主持風波?」
「呵呵,玉關的意思是讓你把風波帶過來。」
「把風波帶過去?」葉暮雪頓了頓,接著露出喜色:「你是說要把風波總部遷往明珠嗎?」
「是的,應該是這樣。好啦,不多說了,我得去工作了。暮雪,既然不用去醫院,那就在家好好養傷先暫時不要上班了。還有啊,以後不許為了身材而虧了自己的身體,要不然我會生氣的!」手機那邊的蘇寧咯的一笑:「咯咯,這些話是他說的,拜拜啦。」
「拜拜。」葉暮雪臉上浮起一絲紅暈的放下電話,垂著頭也不知道在想什麼。不過肯定是很開心的事,因為羅思和李丹都看到她嘴角帶著笑的,是那樣的迷人。
「小李和小羅來了?」鐵摩勒這時候推門進來,看到李丹和羅思後,笑著和她們打了個招呼,然後走到葉暮雪對面的沙發上坐下,掏出了一份傳真。
李丹和羅思既然都是葉暮雪的心腹,鐵摩勒也沒打算瞞著她們,只是看著那張傳真說:「葉總,昨天上午暗算你的那個殺手,在今天凌晨三點多的時候,被駐玉皇山54886部隊的李劍鋒李少校擊斃在海岸線73號區域處。現在我們已經搞清楚了他的真實身份,他來自日本紫川組,日本名字叫佐藤相合,在紫川中也算是個挺牛的角色。」
鐵摩勒說著把那張傳真放在沙發上:「你現在最重要的是靜下心來養傷,別的就不用操心了。」他剛說到這兒,就見宋蘭峽手裡捧著個大托盤的從餐廳走出:「哎呀呀,都來了呀,正好,一塊嚐嚐伯母為你們做的老母雞。」在她後面,是圍著圍裙的秦天河,正一臉認真的和宋蘭峽爭辯:「喂,玉關他媽啊,這隻老母雞是我燉的好不好?怎麼由你端出來就成了你做的了?」
「行了啊,別在這兒叨叨了,我這樣說不是為了在年輕人面前給你留面子嗎?」
「可的確是我做的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