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吧,說出你的來歷我可以不殺你,」尚小鵬手鎖在那個人的喉間,悠悠的說:「反正在明珠死個把人也不是什麼稀奇的事。」
剛才還對大衛耀武揚威的那位老兄,只覺得那隻鎖住自己咽喉的手冰冷的讓他心跳都幾乎停止。艱難的嚥了一口吐沫後,他期期艾艾的說:「我、我們只是受僱與人……」他剛說到這兒,就見尚小鵬猛地抬起右腳,狠狠的跺在他的一個同伴身上。接著那個人的身上就傳來的骨頭斷裂的咔嚓聲、以及在昏迷中發出的一聲慘嚎。
「你還不說實話是不是?」
「我、我說我說!」就算是看不到同伴痛苦的樣子,但那個人也可以想象的到。他覺得平時和人示威時一拳搗在人家小肚子的做法就已經很彪悍了,可現在才知道那是多麼的小兒科。彷彿那一腳是跺在自己身上似的,他渾身冰冷,偏偏卻汗如雨下:「我們幾個只是3k黨的小人物,3k黨的小人物……」
「某國3k黨?」尚小鵬皺了一下眉頭:「既然你們幾個只是小人物,那又是憑什麼進入晚會現場的?」
「是別人帶我們進去的。」
「那個人是誰?」
「不、不清楚,」那個人渾身發著抖的,可他真的不清楚那個人的來歷,生怕一個回答不好,就會被這個不知道是人是鬼的傢伙奪走了性命,所以不等尚小鵬再問什麼,直接就說:「上面在我們來明珠的時候,只是吩咐我們聽從他的調遣,我只知道他的名字叫葉水流,是個日本人,現在的身份是明珠大學的助教。」
「沒有了?」尚小鵬稍稍的鬆了一下手:「你可以仔細想想。」
「沒、沒有了。」那個人搖搖頭,說出這幾個字後突覺得喉頭一緊,趕忙又說:「哦,葉水流好像和日本山口組有關!這是我在他和明珠大學的校辦公室主任、就是叫小美梔子的女人來往時無意中聽到的,別、別的我真不知道了。」
「山口組?」尚小鵬若有所思的笑笑:「恐怕是紫川吧?」
「什麼紫川……」那個人剛下意識的問了這一句,就覺得脖子後頭一疼,整個人就咣噹一聲摔倒在地上,再也一動不動了。
「你、你殺了他們?」大衛那雙好看的藍眼睛睜得很大,可再大也看不清這個人的面孔,因為那個人根本沒有打算和他解釋,只是隨口說了一句‘你還是趕快回英國吧。’後,就再次飄出了小巷。
是的,是飄,是像被風吹的雨絲那樣飄……
宋迎夏懷裡緊緊的抱著那副秦玉關的肖像,一言不發的低頭坐在車後面。在她旁邊的是荊紅雪和宋烈明,開車的是蘇寧。
也不知道怎麼回事,秦玉關在走出祥雲大酒店時,腳步就有點踉蹌,此時他正坐在副駕駛上,一臉酡紅的閉著眼睛發著輕微的鼾聲。
那輛法拉利已經被蘇寧替秦玉關還給了燕如玉,本來她還想替他還錢給燕如玉的,但燕如玉卻說什麼也不要,爭執了一番後,蘇寧只得作罷,客氣了幾句大家就告別了。
車子發動後,因為宋烈明陰沉著個臉,所以大家都沒有說話,尤其是宋迎夏,更是連看也不敢看他一眼。
聞著秦玉關撥出來的酒氣,蘇寧心裡很忐忑。因為她知道這個傢伙的確是那種不勝酒力的人,這次把一杯伏特加當作雪碧一口氣喝下,很有可能得睡一晚上了。她忐忑是因為,他醒來後肯定埋怨她為什麼要喝這種高度酒,害他當眾丟了大男子的面子。
幸虧這傢伙一向不把面子當回事……
「難道你不知道我不能喝酒?可你這個當老婆的卻海量,是一件讓我很沒面子的事嗎?」這是秦玉關在第二天上午才醒來,揉著腦門向蘇寧問出的第一句話。
「你們為什麼不去做你們自己的事?都圍在這兒一副向遺體告別的模樣?」這是秦玉關在看到蘇寧、荊紅雪、宋迎夏和郭靖四個人都齊齊的坐在床前後,說出的第二句話。
說著就翻身坐起,坐到一半卻又迅速的鑽進了被窩,吃吃的說:「是誰脫光了我的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