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是不是很像胡滅唐?」秦玉關摸著下巴的回答:「除了個頭比他矮一些外,我在明珠大學體育館門口看過他,當時也把他認成是胡滅唐了……你沒有這個人的資料?」
「有,資料上說這個人叫葉水流,是明珠大學歷史系的一個助教,去年才來明珠大學的,不過,」尚小鵬搖搖頭:「從他身上散發出的陰柔之氣可以看出,這個人應該不是一個老師那樣簡單……玉關,你有沒有聽皓月說起過紫川組內有四大天王和四小天王?」
薛皓月是龍騰第十二月的事,尚小鵬也已經從宋烈明嘴裡知道了。
「嘿嘿,那妞和我不對眼,我沒有問。」秦玉關說著看了看遠處的薛皓月,發現她也在注視著這個葉水流後:「小鵬,你的意思不會是說他很有可能是什麼狗屁天王吧?」
「現在不能確定,但他來自日本。」
「日本?為什麼到哪個地方都能聽到這個不舒服的名字?難道那個妞也不能確定他身份?如果這樣的話,她真該為自己潛伏日本這麼多年而臉紅。」秦玉關收回看著葉水流的目光,無所謂的笑笑:「但願他是個良民,要不然我還真捨不得踩了他這張臉。」
也許是因為這幅聽竹圖是整個拍賣場最貴的拍賣品、也許是因為荊紅雪今天準備捐贈兩件的緣故,反正她帶來的東西的確被當作壓軸的放在了最後。現在這幅聽竹圖被葉水流用八十萬的高價拍出後,大螢幕上顯示今晚的慈善晚會籌募資金已經達到了五百萬,而這時候還顯示有最後一件拍賣品沒有亮出來。
這第二個由滔天集團捐贈的東西是什麼呢?
所有人都這樣看著拍賣師手裡的那個紙筒,包括秦玉關。
「下面的這、這幅人物肖像也是由滔天集團捐贈的,」主持人這時候也和通過大螢幕看清這幅人物肖像的現場來賓一樣,先是愣了一下接著說:「這幅人物肖像並沒有落款說明是誰畫的,看樣子時間應該是最近才畫成的……嗯,他很像現場來賓的一個人。」說著眼神瞄向32號桌,可能是覺得自己這樣失態了,連忙抱歉的笑笑繼續說:「上面有一首詩,我給大家讀一下。」
「秦時明月漢時關,萬里長征人未還。但使龍城飛將在,不教胡馬度陰山。」主持人笑著介紹:「這是唐代詩人王昌齡的《出塞》,只不過這幅畫的作者用在這兒,不知道想表達的是什麼意思?呵呵,當然了,這只是我的個人想法,現在還是回到主題吧。這幅題名《出塞》的人物肖像,底價是……」
「……一元。」看了好一會後,主持人終於讀出了這個底價。因為主持人自己都覺得荊紅董事長是不是有點太兒戲了,不但把她喜歡的人的肖像送到這種拍賣會上,而且還給了這幅肖像一元的超低價,讓她都不好意思的報出這個底價:「當然了,每次的加價也可以用一元錢來競拍,現在競拍開始。」
一元?
在從大螢幕上看到荊紅雪為自己畫的像出現在這兒後,一開始秦玉關還覺得挺好玩的,他也很想更多人見識到他的‘風度翩翩’的樣子,雖然有點像開玩笑,但他還是挺得意的。不過在拍賣師喊出底價後,他就有點目瞪口呆了:小雪啊小雪,難道我的肖像只價值一塊錢?這也太寒磣我了吧?
由於秦某人剛才曾經玩了一齣讓女人感動的淚流滿面的橋段,再加上荊紅雪畫他時的確是用心畫的,頗有些神韻,所以現場很多人在看到這幅畫中的人物後,立馬就把目光再次投向了32號桌。不過這次的眼神中都帶有或善意或諷刺的笑意,因為他的肖像,底價僅僅是一塊錢啊。
一塊錢的肖像,誰好意思買呀?而且畫中的主角還在現場,這肯定會給想買這幅畫的女人們一種不安全感,她們害怕被被自己男人誤會。而男人……你見過有哪一個男人願意買一個比自己帥的男人肖像嗎?他又不是明星!
綜上所述,甚至連秦玉關都覺得這幅肖像要流拍。
媽的,大不了老子自己掏錢買下來算了!就在秦玉關準咬咬牙準備鼓動尚小鵬或者蘇寧買下來時,卻聽見有人竟然出價了。不過當他聽到人家喊出的是兩塊錢後,他頓時就有了要把那個人掐死的衝動:奶奶的,你還不如不競拍呢!
「我出兩塊錢!」喊出這個讓秦玉關都臉紅價格的,赫然是那個和秦玉關搶蘇繡的大衛。但他現在一本正經的舉著牌,絲毫沒有讓人看出他是在故意寒磣秦玉關。
「我出三塊錢!請問一下主持人,不知道這幅肖像的報價能不能精確到角?」終於有報復秦玉關的機會了!興奮的燕如玉竟然不顧自己形象的抬起一隻腳踏在椅子上,大有一副不競拍到手誓不罷休的決心。
「精確到角?」主持人好像也看出了燕如玉這話中的促狹意思,有心想勸她別開玩笑,可看人家舉著個牌和真事一樣,而且她本人也是代表明珠財團的明珠鋼鐵集團,所以她只得勉強笑笑說:「這位女士,我想既然定價一元,那就把‘元’作為最小單位吧?」
「嗯,既然這樣也行,」燕如玉瞥了一眼臉色鐵青的秦玉關,故意又說:「好吧,那就以‘元’做單位吧。雖說畫上這個男人不怎麼值錢,但本小姐有的是錢,也不在乎個三角五角的。」
「哈哈……」
聽著幾乎要爆場的笑聲,如果不是秦玉關的臉皮夠厚,他肯定不會輕輕摁住想站起身競拍的蘇寧、並馬上露出春風一樣的笑容了。
既然有些人想他故意出醜,可他還就打算看看這些人到底會給多高的價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