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秦玉關粗暴的推到一邊後,薛皓月剛想發脾氣,可看到某人黑著臉拎起王重勳是為了追問那些韓國人的下落,她就挺知趣的把那句‘你想幹嘛呀!’嚥了下去,氣鼓鼓的抱著膀子一屁股坐在了沙發上。
「什、什麼韓國人?」
王重勳能夠作為紫川的金星使者,按說也不是那種在死亡面前被嚇癱了的主,可剛才經歷了被同母異父的兄弟當盾牌用過、尤其是在看到秦玉關兩人捨生忘死拼殺時使出的那些招式後,他的自信心一下子垮了。
雖然他知道兩人都挺牛叉的,可沒想到會牛叉到讓他感覺生不如死的地步。現在看到秦玉關取而復還一臉鐵青的,一上來就揪住自己追問韓國人的下落,當時就懵了。
「崔志軒和柳亞非他們去哪兒了?」
「啊,你、你是說韓國七殺幫啊,」王重勳聽到這兩個名字後,這才醒悟過來秦玉關說的什麼,趕忙結結巴巴的說:「崔志軒和、和柳亞非兩個在十六晚上出了點小車禍,現在就在、在醫院治療……早上的時候,七殺幫老大河西州說今天要去接他們出院,所以一早上他們就都去醫院了……」
秦玉關聽著王重勳結巴著說出這些話時,一直死死的盯著他眼睛,在並沒有發現有什麼疑點後,這才冷哼了一聲鬆開他,順勢將他推倒在沙發上:「拿出你的電話給他們打電話,問問他們在哪兒。」
「好、好的。」現在的王重勳,經歷過剛才那番生死後,是真的怕了,根本沒有膽子問秦玉關為什麼讓他打電話,只是乖乖的掏出電話,在摁錯了好幾次電話號碼後,這才撥通了河西州的電話。
等那邊傳來好像打架似的韓國話後,他深吸了一口氣,儘量讓自己語氣平靜:「嗯,我是王重勳,河先生,你們七個人在哪兒?」
「我們在明珠醫院的,王董,早上不是和你說了今天接亞非他們出院嗎?」
「喔,呵呵,亞非好些了吧?」王重勳偷偷的看了一眼秦玉關,發現後者一臉的不耐煩,連忙停止了廢話:「你們七個人現在都在醫院嗎?」
「是呀,王董,我們都在,」那邊的河西州好像也覺得王重勳這樣問有點奇怪,用關心的口氣:「王董,您是不是有什麼事?要是需要我們去做的話,請直接吩咐好了。說實話,我們七人來到明珠後,還沒有為您做什麼事,亞非他們就出車禍讓你操心……」
操,崔志軒他們把被郭靖踹出的傷說成出車禍,這些韓國人也真夠要面子的。不過這樣也好,崔柳二人顧忌面子肯定不會和同伴說出見過郭靖的事。不過,這妞到底去哪兒了呢?難道……秦玉關忽然想到:難道她一個人回老家看看了?
等王重勳結束通話電話後,秦玉關手摸著自己下巴的琢磨:可就算是回老家看,她也該和迎夏打個招呼的。為什麼沒有和迎夏說一聲而且又關機呢?這妞從早上就挺反常的,不會是她大姨媽來了才繃著一張臭臉的吧?
「喂,你在想什麼呢?」就在秦玉關懷疑人家郭靖繃著臉的失蹤是不是她大姨媽來了時,一直氣鼓鼓看著他的薛皓月忍不住說話了:「看你氣勢洶洶的跑上來,沒頭沒腦的問什麼韓國人,到底是發生什麼事了啊?」
「沒什麼。」秦玉關隨口敷衍了一句後,下意識的瞥了她雙腿一眼,這才慢條斯理的脫下身上衣服扔在一邊,又在大瞪著眼睛不知道他要幹嘛的薛皓月注視下,從那些死人身上找到一件看不出血跡的衣服披上:「聽胡滅唐說,你就是龍騰十二月中的十二月?」
「怎麼,哼,不像嗎?」薛皓月對秦玉關肆無忌憚的穿死人衣服做法感到很不恥,仰起下巴的別過臉。
「嘖嘖,」秦玉關嘖嘖了兩聲搖搖頭:「還別說,如果不是胡滅唐告訴我,我還真想不到老謝的小姨子竟然是十二月。」
「很吃驚嗎?」
「是啊,打死我也沒想到,十二月會是個……」
「是個漂亮女孩子吧?」薛皓月說著回過臉來看著秦玉關,一臉的得意:「嘿嘿,我就知道你在知道我是十二月後會這樣說。」
「薛皓月,拜託你少臭美好不好?」秦玉關聳了聳肩膀:「我是想說沒想到十二月原來是個ru臭未乾的黃毛丫頭,你也不自己照照鏡子,那平平的胸,扁扁的屁股,再加上兩條比棒槌細不了多少的腿,就這也算是漂亮女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