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6 可憐的劉飛……

作為一個老師,秦玉關對他人生中的第一節課還算是滿意,尤其是憑藉山前幾個‘捧哏’的在眾精英面前樹立起自己光輝偉岸的形象,如果不是因為宋迎夏忽然發神經,那就可以稱得上是完美了。

不過某人可不是那種小氣的人,就算宋迎夏給了他難堪,但在從操場回來時,他還是對心虛低著頭快步走進教室的宋迎夏笑了笑,雖然臉上的笑意在看到隨後趕來的劉飛時就不見了,取而代之的就是在心裡盤算:小子,等著,老子馬上讓你好看。

之所以沒有立即招惹劉飛,一方面是現在還不確定他和他媽媽的身份,另一方面呢,就是遇見了荊紅雪。

對於荊紅雪,秦玉關一直沒有確切的概念。

怎麼說呢?如果說對她有那種男女之間的感情吧,可兩人分開好幾個月了,除了沒去京華前在慶島家裡蹲馬桶無聊時、才給她發個簡訊調戲一下外,平時幾乎都忘記了還有這麼個紅顏知己的存在。要說對她無所謂吧,秦某人拍著胸脯對著主的也敢發誓;如果有哪個不長眼的男人敢去招惹她,老子立馬割了他命根子去!

難道這就是典型的霸佔主意?當秦玉關在下午放學後回到軍營門口時還這樣想。

如果不是今天下午接到蘇寧打來的電話,讓他在晚上放學後來軍營一趟,秦玉關肯定會帶著宋迎夏和郭靖去荊紅雪家做客了,正因為知道蘇寧沒事不會找他,所以才委婉的拒絕。

具體蘇寧找他有什麼事,她在電話裡沒說,秦玉關也沒有問,反正他知道,今晚有人可以給他暖和被窩了……帶著這個齷齪的想法,秦某人施施然的推開了宋烈明的辦公室。

對於秦玉關不敲門就進來的這個好習慣,正在商量事的蘇寧和宋烈明都沒有感到意外,甚至連談論的話題都沒有間斷。如果聽到有人敲門後,他們反而會停止交談的。

「叫我來有什麼事嗎?」秦玉關走到蘇寧前,一屁股坐在沙發上,挺自然的伸手攬著她肩膀順便把她嘴角香菸奪下:「我告訴你多少次了,最好把煙給我戒了!現在我看你越發的放肆了啊,竟然敢守著宋少將也吞雲吐霧的。瞧瞧你,整天叼著個菸捲和個混混似的,就不知道注意點影響?」

「嘿嘿,」蘇寧無所謂的看了一眼宋烈明:「難道你老婆真有當混混的潛質嗎?現在什麼社會了還大男子主意,憑什麼你可以吸菸而我就不行呀?」說著把秦玉關嘴角的煙奪過來,美美的吸了一口,大有一副我就是這個樣子了你怎麼著的囂張。

對於蘇寧吸菸這件事,其實秦玉關心裡明白的很:一個心裡只裝著一個男人、無數個孤獨的夜晚只守著一個小孩子的女人來說,除了工作之外,也許菸草已經成為她最依賴的夥伴。

「我會讓你戒菸的,相信我!」秦玉關沒有再奪回煙,只是笑笑然後低頭咬住了蘇寧的耳垂,癢癢帶著膩膩親情的感覺,蘇寧又想笑還想趴在他懷裡流淚。畢竟自己心愛的人理解自己,這對任何人來說都是一件就算是哭也感到幸福的事。

「好了好了,我說你們也老大不小的了,總該顧忌一下我的感受,注意點影響吧?」宋烈明故意嘆了口氣,用比較哀怨的眼神看著兩個肉麻臉不紅的人,從抽屜裡拿出一個手機:「迎夏和郭靖的安全都安排好了吧?哦,這是今天中午嬌子小組的桃子交給我的,裡面的內容我聽了,等會正事商量完了你再仔細聽聽,具體怎麼辦自己看著辦。」

「嗯,她們的身份暫時還沒有人知道,問題應該不大。」自動的把宋烈明的嘲笑過濾到,鬆開蘇寧站起身,秦玉關納悶的拿過手機,既然宋烈明說是讓他一會兒再聽,他也就是隨口問了一句,然後順手把手機放進了口袋中:「這是什麼東東?說正事吧,約我來是為了什麼?」

「是關於郭靖的事。」在蘇寧替宋烈明回答這個問題時,在明珠大學學生宿舍感到無聊的郭靖商量著同樣沒事幹的宋迎夏:「反正黑天還早,我們不如回軍營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