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3 那個男人最大的本事就是哄女人

明珠大學舉辦的這次新年party,是荊紅雪覺得生平參加過的最沒勁的一次了。

party開始了都有一個多小時了,可她還是靜靜的坐在一個比較偏僻的角落,單手託著下巴怔怔的看著那些熱舞的人們,也不知道在想些什麼。儘管桃子和藍楓好幾次的支援她和前來邀請她的男生去跳舞了,都被她輕笑著搖頭拒絕了。不過她也不好意思的為此掃了大家的興,在第十九個長得還不錯的男生過來邀請她跳舞時,她就把一直躍躍欲試的藍楓推了出去。

反正經過觀察,體育館內並沒有什麼可疑人物,所以藍楓在推辭了幾下後,就欣然從命。不過為了以防萬一,她也只是在距離荊紅雪最近的地方,這樣要是萬一出現什麼意外的話,也可以在最短的時間內作出接應。桃子的性格倒是比較沉穩一些,說什麼也不答應荊紅雪讓她去玩會的要求,就這麼喝著一杯飲料的陪著她。

荊紅雪禮讓了她幾次無效後也就不再勉強了,於是兩個人就這麼一句話不說的看著眼前的人們。桃子自然知道荊紅雪之所以來這兒是為了什麼,可儘管她瞪大了眼睛四處的瞅,別說沒有發現那個男人的一絲蹤跡了,就連宋迎夏也沒有看到。

難道宋迎夏沒有來嗎?荊紅雪相信,以宋迎夏那清新脫俗的氣質,只要來到這兒,肯定是眾多男生追捧的物件,但這麼久都過去了,她始終沒有看到她在哪兒。當又有一個身材修長的男生走到她面前時,這才低低的嘆了一口氣,慵懶的換了一個坐姿,正眼都沒看這個人一眼的,不等他說什麼就先說話了:「這位同學,不好意思,我有點不舒服,只想在這兒坐一會兒不想去跳舞,抱歉了。」

「呵呵,」那個有著一頭飄逸長髮的男生,哦,錯了,應該是個男人,在看到自己還沒有說話荊紅雪就先拒絕後,稍微的愣了一下,接著就呵呵一笑徑自坐在她對面的座位上:「如此良辰美景,為什麼不能和同學們一起開心呢?難道同學你這是在等人嗎?」

沒想到這個人倒是挺自來熟的,雖說這兒的座椅不是荊紅雪家的可以隨便坐,但荊紅雪在他不經過自己允許就坐在自己對面的後,還是心裡忍不住生出了一絲不快。抬眼看了這個男人一眼後,也是不由得的微微一愣,覺得這個人的眼睛好亮,而且笑的也和秦玉關有點相似,尤其是笑起來時,嘴角掛著的那絲狂放的不羈。如果不是因為他穿著男人的衣服和聽聽到他的聲音,僅憑他的外貌,要比大多數女人要漂亮的多。

「也不是在等什麼人,就是身體不舒服不想活動,」任何人對看得順眼的異性都會有一種莫名其妙好感的,曾經的玉女天后荊紅雪也不能免俗。拿起眼前的飲料輕輕抿了一口,這才露出一絲笑意的:「這位同學是學藝術的?」

「啊,是呀,」男人稍微愣了一下,馬上就明白過來,荊紅雪這句話是針對他這頭長髮說的。下意識的用手撩撥了一下耳際的髮絲,低笑一聲:「呵呵,同學你的眼光很準,一眼就看出我是搞藝術的了,唉,沒辦法,受環境影響嘛,周圍的人都這樣子,結果我也就隨著潮流弄了這麼個髮型。」

「嗯,也不錯哦。」荊紅雪稱讚了一聲,就算是她對這個男人有點好感,可還是沒興趣和他多說什麼,只是眼睛瞞過男人的肩頭繼續看著歡快的人群。

這個男人很聰明,直覺告訴他:眼前這個讓自己心動的女孩子,對自己半點興趣也沒有。

「呵呵,」男人輕笑了一聲站起身,優雅的向荊紅雪伸出右手,覺得自己很瀟灑的:「美麗的姑娘,能夠認識你很開心……既然你不舒服,那我就不再邀請你共舞了。」

荊紅雪見他伸過手,不好意思的再繼續冷淡了,只得坐著根本沒站起來的伸手和他輕輕一握,接著縮回手的:「呵,沒事的,抱歉。」

連姓名也不通報一下?這個男人見荊紅雪絲毫沒有和他認識的意思,只好自嘲的笑笑:「我的華語名字叫葉水流,來自日本東京,現在出任明珠大學歷史性助教。」

「荊紅。」如果葉水流不說他是日本人、而僅說他是歷史系助教的話,荊紅雪也許還會多和他客氣幾句,但在聽說對方是日本人後,她臉上的明顯的表露出一絲不耐,連話都懶得和他多說了。

「那打攪了,荊紅同學。」葉水流聰明的點點頭,然後轉身離去。他的到來對荊紅雪來說,就像是沒出現過一樣。

「哎,小雪,如果不是因為他個子不夠一米八,我還以為這個人是那個傳說中的胡滅唐呢。」等葉水流轉身走遠後,桃子這才坐到他剛才做過的位置上:「不過單論長相的話,他不如胡滅唐漂亮。聽人說,如果那個胡滅唐穿著一身女裝坐在你眼前,你根本看不出他是個男人呢。」

聽桃子談起殺父仇人,荊紅雪眼神黯淡了下來,垂下頭低聲說:「可惜他還沒有死……」她剛說到這兒,忽然聽到桃子輕叫一聲:「呀呀呀,快看,那個人是不是秦玉關?」

霍地一下抬起頭,荊紅雪順著桃子指的方向看去,可除了來回走動的幾個學生後,根本沒有發現那個熟悉的身影,當即站起身,急急的問:「桃子姐,他在哪兒?我怎麼沒有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