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宋迎夏的心裡話,秦玉關痛苦的閉上了眼睛,他現在是真的煩了,一字一頓的說:「宋迎夏,你是不是逼著我去死?是不是除非我死了你才不會這樣纏著我?你知道你這樣做是把我向火坑裡推嗎?」
「小表哥,我不要你說這個死……」
「宋迎夏!」秦玉關覺得如果此時再不當機立斷的讓她死心,恐怕以後再也沒有機會了。猛地低喝一聲,雙眼有點發紅的看著她:「我再告訴你一遍,你這個女人的想法太齷齪!我就是去找剛才那個日本老女人上床,也不願意和你這種屁事都不懂的在一起說這些噁心的話!」
不等宋迎夏明白過來,秦玉關忽地一下把她推開,頭看著別處,語氣中已經帶有了不耐煩的陰森:「你別以為你對我的這些痴情我就會感動,如果秦玉關不顧忌廉恥和自己親表妹之間搞出什麼的話,那我以後是沒臉繼續立足於天地之間的!你走吧,我以後再也不想看到你。」
秦玉關說完這句話,看也不看傻在那兒的宋迎夏,徑自走到一對歡快的舞著來到他附近的年輕人面前,用想狠狠的抽宋迎夏幾個耳光的右手,一把就揪住人家那個無辜的男孩子,挺酷的笑笑:「哥們,借你女人用用。」
說完不等那哥哥做出任何反應,一把就摟住同樣驚呆了的女孩子,一個流暢的舞步滑出,眨眼間就沒入了人群。
「借我女人用用?」不知道咋回事的男孩子,被秦玉關隨手一推,就像是做夢那樣的好不容易穩住腳步,有點發傻的看著站在眼前臉色煞白的宋迎夏,摸著後腦勺疑惑的問:「剛才這人是誰呀,我怎麼沒有看清……哎,這位同學,你怎麼了?是不是病了?」
宋迎夏臉色煞白的站在那兒,忽然心中一陣絞痛,她張開嘴喊什麼,腦子裡卻嗡的一聲想,然後眼前一黑什麼也不知道了。
「唉唉唉,這位同學,你這是怎麼了?」失去舞伴的男孩子見宋迎夏忽然捧著心口慢慢的萎頓在地上,暫時也顧不得去尋找舞伴了,嚇得他連聲喊叫著就想去伸手扶她,可就在他的手還沒有碰到宋迎夏時,一隻修長有力還又很乾淨的手卻擋住了他。
這讓他一愣抬起頭,於是就看到了一個男人,確切的說是一個長得很好看的男人。
「謝謝你了,這位同學,我來照顧她好了。」那個男人禮貌的和他說了一句,然後彎腰小心翼翼的把昏過去的宋迎夏抱了起來。看他抱著宋迎夏時小心的樣子,好像不是抱著個人而是捧著一個來自唐代的三彩瓷器。
「你是誰呀,這位同學很可能是犯了心臟病了,需要立即上醫院……你是她什麼人?能不能留下個名字?萬一你是、是壞人,那豈不是一件很麻煩的事?」男孩子伸手拽住男人的衣角,非得讓他留下名字。
那個男人沒想到這個失去舞伴的同學這麼熱心,心中雖然著急宋迎夏,但還是禮貌的說:「我是她的一個同伴,如果她的舞伴找她,你就告訴他抱走這個女孩子的人叫尚小鵬,」頓了頓又補充說:「八月雨飛尚小鵬。」
「八月雨飛尚小鵬?什麼亂七八糟的?唉唉唉……人呢?」男孩子皺著眉頭想了片刻,等再抬起頭的時候那個男人卻已經抱著暈倒的女孩子混進人群了。
音樂還在流淌著,歡樂的人們還在盡情的起舞,沒有人注意到剛才發生的這一幕。因為此時對舞的人們眼裡,只有舞伴那亮晶晶的眼睛,比方被秦玉關‘搶來’的那個女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