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0 門還沒有鎖……

梔子手上的動作忽然加大,讓安老師長長的發出了一聲呻x吟後,本來給梔子按摩的雙手,立即繞過她脖子探進了她的胸前。

「門還沒有鎖……」梔子被安老師使勁的揉捏了幾下,仰起下巴媚眼如絲的看著安老師,提醒他現在隨時都會有人進來。不過安老師的一句話就徹底讓她放棄了起來鎖門的想法。

「寶貝兒,只有這樣才更刺激不是?」安老師的舌尖輕輕的tian著梔子右邊的耳垂,讓她忍不住的身子開始無規律的抽x搐起來,那隻來回套弄著的左手也熟練的拉開安老師的褲子拉鏈,確確實實的攥住了他的剛硬。與此同時,安老師縮回手改為抱住梔子的小蠻腰,稍微一用力就把她抱了起來,有點粗暴的把她放在桌子上,左手伸進她的黑色套裙下,只是那麼輕輕的一勾……

一個紅色的小褲褲就出現在了梔子雪白的膝蓋處,然後安老師就坐在梔子小姐的老闆椅上,雙手把她往自己腿上一放,早就被梔子拿出來的剛硬就順利的刺入了她的泥濘……喘息中夾雜著銷魂的呻x吟,在秦玉關走出辦公室大樓不遠後若有若無的迴盪在主任辦公室……

宋烈明雖然在這十幾天內沒有催促秦玉關趕緊的從郭靖手中拿回那份事關國家利益的遺囑,可從秦玉關報道完畢給他打電話請假,說他要出去隨便逛逛後立馬就痛快的答應、並問秦玉關需要什麼幫助來看,他也很想把這件事儘快搞定。

以前之所以不讓秦玉關在開學前溜出軍營,實在是不想他出現什麼意外,現在老秦同志已經有了明珠大學副教授身份做掩飾,以後他的行動可以隨意了。

在拒絕了宋烈明想提供的幫助後,秦玉關扣掉電話慢悠悠的走到了明珠街頭。

正月十六明珠,雖然學校已經開學,公司已經開業,但春節的氣氛依舊熱烈的要命。尤其是那些自發組成的舞龍舞獅隊,現在正是大展身手的時候,弄得秦玉關乘坐的計程車用了將近一個半小時才抵達了西環老城區。

讓秦玉關感到欣慰的是,計程車司機不但很正派而且還挺熱心,在路上也沒有故意的繞彎路,把秦玉關送到他報出的確切地址--徐媽老村後,這才揮手和秦玉關告別。感動的秦某人要不是考慮一會兒回去也得用錢打車的話,肯定把皮夾的裡面的銀子都當作小費賞給他了。

「徐媽村272號……嗯,看來這兒就是了。」秦玉關順著彎曲狹窄的街道走到了272號民宅前。西環老區徐媽村是明珠政府為明珠保留的最後一塊具有十八世紀風情的老區,不算太大的村裡有一座上世紀英國人建造的教堂,教堂頂部的大鐘下站滿了鴿子,在大鐘響起報時聲時,依舊慢條斯理的在那兒梳理羽毛,絲毫的不慌亂。

已經很殘破的門板上方鑲嵌著一塊鐵皮,鐵皮上的藍色油漆已經斑駁不堪,如果不是對面的271號門牌還算清晰的話,秦玉關還真不敢確定這兒就是272號,就是郭靖的老家。

對於郭靖老家在郭家沒落後會不會遭到冒海集團的搜尋,答案是肯定的。可當郭靖伏在秦玉關耳朵上說出遺囑的下落時,在被她嘴裡吐出的熱氣弄得渾身癢癢的秦玉關還是低叫了一聲‘你夠狡猾!’272號郭家老宅的門鎖已經鏽的打不開了,實際上就算是開啟了秦玉關也沒有鑰匙。左右看了一下,除了在不遠處有兩個彎腰打掃垃圾的老太太就再也沒有可疑的人了,秦玉關稍稍後退了幾步,助跑幾步右手一摁不算太高的牆頭,身子就翩然如一隻大鳥那樣飛進了,272號郭家老宅。

多少年沒有人來清掃過了,不算太大的院子裡早就荒草叢生,正衝著院門口的堂屋門板已經歪歪扭扭的躺在一邊,雖然是在大白天,陽光也算是明媚,可那間採光不好的堂屋仍舊給人一種陰森森的感覺,讓人懷疑只要一踏進屋裡後,那兩扇破敗了的門板會不會自動關上,併發出一聲毛骨悚然的‘吱嘎’聲……

秦玉關不用進去也知道,裡面的地面也肯定被下挖三尺了。幸好,郭靖存放遺囑的地方不在床底下或者牆壁裡,而是在靠近東牆的那顆老楊樹樹身裡。

春節過後的氣溫仍然偏低,但老楊樹卻給了秦玉關一種看不見的綠色錯覺。踏著足有半尺厚的荒草走到楊樹跟前,圍著那顆大約有李默羽現在的腰身那樣粗的楊樹轉了一圈,最後他把目光鎖定在了靠牆這一面的樹身上。

在距離地面大約有半米高的地方,這顆老楊樹樹身上有塊不仔細看還真看不出的疤痕。秦玉關用手指敲了敲,樹身發出沉悶的噗噗聲,聽著這中代表空洞的聲音,秦玉關笑了笑後反手拔x出軍刺。

挑開那塊大約有十釐米長的樹皮後,再把糊在樹身上的那些麵粉撥拉開,於是秦玉關就看到了一卷用透明膠布粘了好幾層的東西,用刺尖挑出那捲東西,順手拔了幾棵枯草塞進不大的樹洞裡,秦玉關笑笑,滿意的站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