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當第二個安祿山?」
沒想到秦玉關竟然是宋家的後人,這可是大出郭靖的意料。在聽到他提出這個問題後,郭靖笑笑:「我怎麼會有這種大逆不道的想法呢?我之所以想拿回妖藍,就是想毀掉它!讓那些窺視鳳凰傳奇的惡人徹底死心!只有這樣,我們郭家才會平平淡淡的相傳下去。其實,我們很久以來就想做個普通人家的孩子了,只不過,就算是爸爸那樣小心,還是因為這把妖藍敗了家,並且、並且哥哥也因此……嗚嗚……」
「所以你現在特別恨這個鳳凰傳奇,所以寧肯放棄一切也要把妖藍毀掉?」看著又哭又笑的郭靖,秦玉關有點心疼,出於惜香憐玉的本能,他很想把人家攬進懷裡,但抬起手後只做了個撓癢癢的動作。
「是的。」郭靖止住抽噎:「我是個女人,一個希望過平淡日子的小女人,我不想再這樣每日的提心吊膽。」
「那好,我把妖藍給你,你帶我取回那些東西。」看著郭靖楚楚可憐的樣子,雖然她身上的味道真的很古怪,但秦玉關還是一把攥住郭靖的手。就覺得她的手好瘦,別看是那麼的好看。
「你最好是不要騙我,因為那把妖藍,在我七歲的時候我就做了個暗記在上面。」郭靖被秦玉關帶著發自內心的感情攥住手後,心裡忽然起了一種異樣的感覺。在感覺這個不知道是女人還是男人的手好有安全感的同時,也下意識的往回縮了一下手,不過沒有成功。
被秦某人抓住的東西,只要他不撒手,很少有能夠掙開的。
「如果是假的,你當然不用跟我走。」秦玉關淡淡的一笑,縮回手:「好了,不和你多說什麼了。現在你需要的好好的睡一覺,等明天晚上,也就是年初一的晚上,我帶你離開這兒。」
「雖然你說的神乎其神的,但我必須先看到妖藍才會走的。」
「我知道,我不是說了嗎,等年初一晚上才走的。」秦玉關伸了個攔腰:「明天,我就去給你把那把妖藍拿回來,然後咱們閃人。」
「你怎麼出去?」郭靖在問出這句話後,接著就罵了自己一句真笨。秦玉關既然可以男扮女裝堂而皇之的來到女子監獄那他自然也可以輕而易舉的出去了,這麼簡單的道理還用問嗎?就在郭靖感覺自己笨的時候,就聽見某人在打了個哈欠後喃喃的說了倆字:「真笨!」
你才笨……女人哪有這麼高、高的胸?比我還大!郭靖的臉一熱,趕忙低下了頭,因為她在被眼前這個不男不女的傢伙盯著看時,發現他的眼睛真的好亮好亮……
當鞭炮的聲響慢慢消停下後,已經是大年初一的早晨了。
京城李家,本該這時候去做一些諸如慰問在崗工人工作的李天秀,正一動不動的坐在書桌後面的椅子上,一臉的深沉。
在他面前的桌子上,放著一張醫院的化驗單,這張寫著‘李洋’名字化驗單上明確的表明了,通過尿檢,李洋已經有了三個半月的妊娠反應,而李洋就是李天秀最最疼愛的二女兒李默羽的小名。
李天秀緊緊的攥住椅子的扶手,因為太過用力指節已經發白。現在他恨的要命,恨李默羽,恨她竟然做出了這種有辱門風的事,他恨不得把她的腿打斷!不過,他更恨的卻是那個最有可能讓女兒懷孕的流氓--秦玉關!
之所以偷偷的去給女兒化驗尿液,實在是因為李天秀在百忙中發現,女兒一天天的憔悴下來,整天都懶洋洋的不愛動。尤其是在知道了那個流氓和蘇寧以及葉暮雪結婚後,以前總是嚷著要出去玩的她,竟然一整天一整天的躺在床上,就那麼痴痴的看著屋頂,話都不願意多說一句。
對李默羽的這幅懶散樣子,李天秀知道她是看到人家蘇家的閨女和那個流氓結婚後心裡不高興。他也曾抽空和她表達了什麼是父愛……可得到的總是帶答不理。在感覺有點沒面子的同時,他也疑惑女兒精神這麼差,但飯量卻出奇的大。而且據特護說,她還最喜歡吃酸。
喜歡吃酸……李天秀在聽到這個訊息後,眼角就不由自主的老跳了。女人喜歡吃酸代表了什麼,他一個過來人是很清楚的,尤其是在聯想到她飯量突然增大後,那種不好的預感是越來越強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