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4 你他媽的毛病還不少了你

看來她就是郭靖了。早就看過她資料照片的秦玉關心裡笑笑,還沒有等問齊管教他在哪兒‘下榻’呢,齊管教抽出橡皮棍衝著他後背啪的就是一棍子::「0523!和你說多少次了,以後回答管教問題必須喊代號和管教明白!」

操!這女人是不是更年期提前了?怎麼總是打人。秦玉關故意一個趔趄,伸手扶住楊老虎的一號床鋪,看了她那一臉的橫肉後,心裡就偷笑著罵:奶奶的,要不是你這傻逼亂想好事,老子至於在這兒過年?

楊老虎和她的兩個手下是什麼來頭,秦玉關也早就摸清了,此時見她幸災樂禍的對著自己笑,心裡在罵了幾句後,嘴裡卻大聲的喊著:「報告齊管教,0523明白!」

「你去6床上架,要注意愛護公共財物,要是有所損壞的話,加倍賠償。」齊管教手裡掂量著膠皮棍,眼睛有意無意的看了楊老虎一眼:「你們都他媽的給我老實點,誰想惹事生非的話,別怪我給她小鞋穿!」

等齊管教訓話完畢,滿屋子的女犯人都大聲喊明白後,她這才拎著棍子走了出去。等那扇鐵門咣噹一聲關死後,秦玉關裝出一副弱不禁風的樣子走到六床,看了一眼上架那床油膩的幾乎的幾乎發黑的被子,好像比當年趴過的沼澤地要強的多,不過他還是為這就是齊管教嘴裡的公共財產而感到好笑。

「你好,我叫秦玉,請問你叫什麼名字?」秦玉關自來熟的坐在郭靖身邊,一臉友好的向她伸出手,那優雅的架勢,好像他不是來坐牢而是來參加一場生日宴會一樣的,和人家報上了他的‘芳名。’不過郭靖卻理也沒理他的,只是默默垂下了頭。

「咳,」被人無視的滋味真的不咋樣,就連秦玉關這樣臉皮厚的人也是稍微感覺了一點尷尬,乾咳了一聲,訕訕的縮回手,就在他想先爬上自己的領地去熟悉一下環境時,就聽見一號床的楊老虎說話了:「喂,新來的。」

「是在叫我嗎?」殺威棒馬上就要來了,秦玉關心裡偷笑著回過頭,一臉的不明白:「這位大姐,你剛才喊的是我麼?」

「我他媽的不喊你,這兒還有誰是新來的?」楊老虎一瞪眼,兩隻肥嘟嘟的大腳丫耷拉在床邊。看到老大要有下床的趨勢,早就有兩個眼疾手快的女犯人跑過去,顛顛的替她穿上鞋子,然後垂手低頭的等著老大下床。在二號床鋪的九尾狐和小妖兔也慢騰騰的走到地上,眼裡都閃著興奮的光芒看著秦玉關,那眼神,就像是狼外婆看到了小紅帽,帶著變態的快x感。

「好好說話,隨便罵人算什麼?」在聽到秦玉關嘟囔出這句話後,雖然屋子裡的光線很暗,但郭靖還是看到他皺著眉頭,心裡怕她新來的不懂規矩,於是伸手拉了他胳膊一聲,好意的提醒他說:「你別那些人鬥氣,這樣會吃虧的,忍忍就過了,在裡面的規矩就這樣。」

這小妞倒是挺有同情心的,秦玉關低頭衝著她笑笑,眼睛不經意的掃過她腳丫,條件反射般的添了下嘴唇,然後點點頭:「我不習慣這樣被人罵,又沒有招惹她。」

「喲呵,你他媽的毛病還不少了你,罵你,罵你怎麼了?」楊老虎一把撥拉開礙著她走過來的那兩個女犯人,領著九尾狐和小妖兔就晃晃悠悠的走到了秦玉關面前,胸前的那倆啥,一顫一顫的讓剛欣賞完郭靖白腳丫的秦某人看了有點傷情緒。

其實,在坐牢的日子裡,雖然可以不用和勤勞的農民伯伯那樣在地裡忙活,但每天只能憋在這間小黑屋裡,人真的感覺很無聊的。如果不找點樂子來玩,那還不知道怎麼打發時間呢。所以,每當一個新的犯人進來後,修理她就成了必不可少的專案,這已經是千百年來形成的習俗了,地球人都知道,包括不是外星人的秦玉關。

秦玉關這號鳥人本來就是每天不惹點事他就難受的傢伙,別說這次‘奉旨坐牢’就是為了剷除威脅郭靖的那幾個人了,就憑他好不容易弄了個一夫倆妻還沒有享受就來坐牢這股怨氣,他也不會當個老實人的。

雖說這兒是女子監獄,欺負他或者受他欺負的都是女人,可玉面閻羅之所以被成為玉面閻羅,其中最重要的一點就是他在面對敵對女人時,從來都是心狠手辣的,何況是楊老虎這種一點姿色也沒有的叉燒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