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們論咱們的,別管他們,」宋蘭疆咳嗽了一聲心想我收你當孫女就夠後悔的了,要是再收幾個幹外甥或者幹孫子,那我每天啥也別幹了,整天跟在他們後面替他們擦屁股吧……小樣的,你什麼心思我還不清楚?現在最關鍵是得讓這幾個不知好歹的傢伙平安走出去才行:「咳,聽鐵摩勒叫你曹冰兒是吧,那我也喊你冰兒吧。冰兒,你說如果你和他結婚的時候,要是有人來搗亂,那你是不是也會很生氣?」
「那是,要是等我結婚,來幾個不長眼的搗亂,我非得削了他們的皮,然後對著屁股踹幾腳,讓他們滾蛋就是。」曹冰兒因為詭計被人看穿,不好意思的笑笑,裝出一份天真樣子的用右手食指頂著下巴:「不過事後我肯定不會再和他們計較了,如果他們不信的話,那我就找一個德高望重的來做保人。告訴他們僅此一次下不為例,如若再犯定斬不饒……」
「……嘻嘻,爺爺,看在我這個新孫女的薄面上,你也這樣懲罰這幾個四肢發達頭腦簡單的傢伙吧?」曹冰兒笑嘻嘻的瞄了蘇重合和宋蘭嶽一眼:「這個德高望重的保人呢,由你來做是最好的了。」
「這樣行嗎?人家本來挺開心的事被他們給攪亂了。」宋蘭疆雖然是在和曹冰兒說話,但眼睛卻在看著蘇重合:「就算我肯當這個吃力不討好的保人,可也得你蘇爺爺同意啊,你說是不是?」
你明著是問曹冰兒,其實卻在徵求我意見吧?唉,老宋呀,有話你直說就是了,何必這樣拐彎抹角的呢?不就是找個藉口讓這幾個小崽子閃人嗎?放過他們是小事,關鍵是怎麼處理葉暮雪。蘇重合能夠做到軍委副主席的位子上,要是再聽不出宋蘭疆話裡的意思來,那他可就白活這麼大了。
「嗯,我看可以,」蘇重合不等曹冰兒說什麼,直接接過宋蘭疆的話:「雖說踹他們幾腳屁股算輕的,可念在今天是小寧大喜的日子,湊合著也就這樣過去了吧……總書記,我不明白的是,你既然承認蘇寧是秦玉關的妻子,幹嘛說葉暮雪也可以那個啥呢?這樣好像應該觸犯了婚姻法吧?」
「你們幾個還不快走?愣在這兒真想蘇老踢你們屁股呀?」宋蘭疆沒有回答蘇重合的話,先對著謝情傷幾個人一瞪眼,別過頭去的時候,對著曹冰兒一眯眼,那意思是說:你看爺爺我這樣處理怎麼樣啊?
而曹冰兒也對著左眼一眯,調皮的伸出右手大拇指,做了你真帥的手勢,然後拉著鐵摩勒,抬起右腳在他屁股上輕輕的踹了一腳:「走啦走啦,人家不歡迎你們這幾個惹事精,還在這兒晾著幹嘛?你難道真想吃鞋底嗎?」
這就走了?鐵摩勒張大嘴巴想說什麼,秦玉關卻走過去,一把攬住他肩頭:「哥們,領著老洩和小命快走吧,今天的事以後和你說。請相信我,咱老秦真的不是陳世美,ok?」
那葉暮雪呢?鐵摩勒很想問問還站在原處的葉暮雪咋辦,可秦玉關卻把他連拉帶拽的轟出了環亞賓館大廳。看著幾個人連同曹冰兒一起灰溜溜的上車走人後,這才把心款款的放在肚子裡,垂著腦袋的走回來。他一直在琢磨宋蘭疆的話,既然娶蘇寧已成定局,可為什麼還要讓葉暮雪喊他舅舅?難道真想用個一夫兩妻來強x奸法律?
誰都知道,鐵摩勒幾個大鬧軍委副主席女兒婚禮後得到的這個懲罰有點兒戲,但卻真的沒有誰敢站出來在宋蘭疆面前和傻逼似的說不行。同樣,他們也為宋蘭疆接下來怎麼處理蘇寧和葉暮雪的事而好奇。
「今天呢,我來這兒的目的只有一個,那就是替我外甥當主婚人。」等鐵摩勒幾個從眼前消失以後,宋蘭疆這才緩步的走到婚禮臺上。警衛員從早就嚇傻了的司儀手中拿過一個麥克風遞給他,看著下面都在聽他怎麼解決秦玉關問題的眾位來賓們,宋蘭疆慢條斯理的說:「在我來之前,既然秦玉關已經和蘇寧已經舉行了婚禮,那蘇寧從此就成為慶島秦家的媳婦了,不過大家也看到了,那兒還有一個非常優秀的女孩子。」
看了看站在蘇寧身邊的葉暮雪,宋蘭疆微微一笑:「如果因為和蘇寧結婚就讓她傷心的話,我個人覺得這也是一件非常不厚道的事。可怎麼做才能讓她們都感到沒有遺憾呢?」
那就把兩個女孩子都嫁給你外甥唄,看你這樣謙虛的問大家,其實還不就是這意思?
在場所有的人,包括蘇重合在內的都這樣想。別看宋蘭疆現在一直說是以秦玉關舅舅的身份出現在這兒,但誰要是相信這句話的話,那可真是傻到家了。他們現在只是在想:就算秦玉關是你宋蘭疆的外甥,可你也得找個光明正大的理由讓他和兩個女孩子同時結婚才行。
看到所有人都做出洗耳恭聽的樣子,宋蘭疆滿意的笑笑,這才說出了大家心裡早就揣摩出但沒人敢說的話:「唯一的辦法就是讓他同時和蘇寧以及葉暮雪結婚!」
原來真要讓秦玉關娶兩個老婆!而且提出這個主意的是當今總書記宋蘭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