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了,這頂辦事不力的大帽子是扣頭上了……宋蘭嶽心裡懊悔的嘆口氣,同時也對是誰把葉暮雪給放進酒店的這個人也‘恨之入骨’了,回頭低聲吩咐寸不離身的警衛員:「小連,你去查一下是誰放這個女孩子進來的,問清楚後立即帶走。」
「是!」小連點點頭,看了一眼葉暮雪,低聲道:「首長,那這個女孩子呢?怎麼辦?」
怎麼辦?還能怎麼辦呀?抓緊先拉到一邊去再說啊。她既然能夠在秦玉關婚禮上出現,這就說明她已經做好了破壞婚禮的打算。她曾經是秦玉關的未婚妻不假,宋蘭嶽也曾經認可了她,可現在絕對不能讓她一個人把這婚禮攪和了。因為如果婚禮被攪亂的話,守著這麼多的有頭有臉的人,蘇家肯定會覺得沒面子,由此就會遷怒秦玉關,從而把牽扯到和宋家的關係……
對於眼前的突發狀況,宋蘭嶽在片刻間就已經把其中的利害關係分析完畢,一把拉住小連伏在他耳邊:「你趕快先把這個女孩子帶走!」現在除了有限的幾個人,還沒有別人看出他們三個的關係,只要把葉暮雪帶走,再想個理由和大家解釋一下,婚禮才能順利的完成。
聽到首長的吩咐後,小連回頭衝著幾個穿西裝的人一擺手,然後當先向臺上走去。那幾個穿西裝的人在看到小連的手勢後,立馬從桌子上站起來,一言不發的繞過幾個手拿托盤的酒店侍應生,從人群中就向臺上走去。
別看環亞今天來的人不少,但最少有一小半是身負保護任務的,這幾個穿西裝的,就是負責宋蘭嶽安全的。
「沒什麼,就是在桌子角上打電話時碰了一下。」聽到蘇寧關心的問話後,葉暮雪摸了一下下巴,深吸了口氣:「好了,我想我該走了,在臨走之前再次祝福你們白頭偕老。」說完這句話,葉暮雪把托盤向司儀手裡一放,始終沒秦玉關一眼的轉身就要走下主席臺。
「跟我走。」葉暮雪強忍著心中巨大的傷痛,剛邁下最後一個臺階,對面的小連恰好趕到,一把就攥住了她的手腕,冷冷的口氣。
「你是誰?」忽地被人抓住手腕,葉暮雪是大吃一驚,抬頭一看眼前這個男人正用冷漠的眼神看著自己,嚇得她往後一縮手。可她怎麼可能從身為首長貼身警衛的手中掙脫?不但沒有掙開而且身子還不由自主的被小連向人群中拽去。
人在危險時,最先想到的那個人可能是自己感覺最親近的那個人了。葉暮雪在被小連向人群中拽去的時候,掙脫了幾下沒掙開,下意識的回頭對著臺上的秦玉關就喊:「玉關……」
「放……」看到葉暮雪被欺負,秦玉關霍然推開擋在自己面前的司儀,伸手指著小連……放開她這三個字還沒有說出口,蘇寧的手就掩住了秦玉關的嘴巴,並在他掙脫自己的手之前伏在他耳邊迅疾的說了一句:「你難道想粉妝計劃的努力付諸東流嗎?!」
蘇寧的這句話,讓秦玉關心裡一震,腳步不由自主的就停下了,伸出去的手也僵在半空,在葉暮雪極力掙扎著被小連就要拽進人群時,慢慢的縮了回去,然後垂下了頭。
葉暮雪的心,隨著秦玉關的這個動作,一下子涼了,是冰涼冰涼的那種。
看到秦玉關縮回手後,葉暮雪馬上就停止了掙扎,大張著嘴巴,就像是溺水的人那樣被小連拽進了人群。她張開嘴想喊救命,卻讓水快速的灌進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只是眸子裡的傷心一下子黯淡下來,取而代之的是絕望的失望。
他、他竟然不管我了……葉暮雪的臉上全是不信,就算是小連忽然停住拉著走的腳步都沒有察覺。
「鬆開她!」就在小連馬上將葉暮雪拉進人群時,一隻比老虎鉗子還要有力的手,一下子攥住了他拉著葉暮雪手腕的那隻手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