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夏人民銀行總行張行長嗎?我是嶽震林,請你們在10分鐘內用運鈔車感到京華市公安局……什麼?趕不到!?我要做什麼現在沒時間和你說了。老張呀,出大事啦大事呀!你先按照我說的去做,務須在10分鐘內感到市局。算我求求你老兄了行不行?」一向沉穩的嶽震林,擦著額頭的冷汗,半點運籌帷幄的心態也沒有了,完全就一方寸大亂的形象。
沒辦法,誰讓那人那事出在京華呀……
「快快快!替我備車,馬上趕往市局!李秘書你馬上去安排,我的車子必須在十分鐘內趕到!」忙的嶽市長在走廊中直接就開始調兵遣將了,萬分緊急的時候,他再也顧不得多說什麼了,一個電話就打到了正在家裡煉字準備看好戲的宋蘭嶽那兒。上來的第一句話就是:「宋總參,我對不起你啊。」
「什麼?」宋蘭嶽在接到嶽震林的電話後,還一臉的莫名其妙,什麼對不起我呀?聽這口氣還是那個岳家第二代領頭人嶽震林嗎?狐疑的看了一下來電顯示,沒錯呀,的確是嶽震林的私人手機:「喂,老嶽,你說什麼呢?」
「迎夏……唉,在市局被持槍歹徒給挾持了。我現在正往那兒趕著呢,宋總參,我看你還是立即調動軍區特種兵吧……我不說了,先去市局看看情況再說吧。」再見也沒說一聲的,嶽震林就扣掉了電話,只留下一時間沒有明白過來的宋蘭嶽站在那兒發愣。過了半分鐘後,他才回過味來。
不過他倒沒有砸桌子拍板凳的。堂堂華夏總參,要是遇事不冷靜了,那還怎麼擔當這個要職呀?女兒是遇到危險了,可她是為什麼遇見危險的?還不是因為去看秦玉關?既然他在那兒,如果這小子都保護不了他親表妹的話……
保護不了的話會怎麼樣?宋蘭嶽沒有想。拋棄秦玉關是他親外甥的身份,龍騰七月好像沒有一次在執行不同任務時失過手。還用調軍區特種兵趕去嗎?再說了,又有哪一個特種兵會比得上龍騰那幫兔崽子?
宋蘭嶽繼續提起毛筆,埋頭煉字,好像啥事也沒發生過那樣,弄得聽到訊息、時刻準備著傳達命令的警衛員一時間愣在那兒了,過了半晌才期期艾艾的問:「首長,您、您不那個啥?」
「呵呵,」很滿意的收了筆後,端詳著自己的大作,宋蘭嶽呵呵一笑的平靜的問:「小連呀,你看我這字寫的怎麼樣?」
「我、我看不出。」小連看了一眼,正想再提醒首長是不是下達命令時,首長髮話了:「平時讓你有空多煉字了,你總是偷懶,」宋蘭嶽頗有風度的梳了一下頭髮,慷慨的說:「我感覺我的字大有長進了嘛,這樣吧,這幅字就送給你了,當作是新年禮物吧」
「謝謝、謝首長。」既然首長一臉的鎮定,他這個當警衛員的如果再著急了,好像不配再給首長服務了呀。小連讓自己忘掉心裡琢磨的事後,接過宋蘭嶽寫的這幅字,仔細一瞧,忽然愣住,忍不住的讀了出來:「泰山崩於眼前而不形於色行嗎?」
再抬頭看首長的時候,首長已經走進臥室去了……
不得不說,隨著華夏最強勢的市長下達了命令,市局這一塊的春節氣氛馬上就被滿街身穿迷彩服的特警給驅跑了,什麼特警裝甲車、衝鋒車、勇士越野車的,上面滿是荷槍實彈的特警,一個個臉色嚴肅的要命,語氣不容反抗的執行著最高戒嚴令。那些平日只在電視裡才看到的鏡頭,都被數十個尋找最佳狙擊目標的狙擊手們乾淨利索的展現在廣大躲在屋裡從窗戶裡往外看的市民眼前。
一輛一輛掛著特殊牌照的小轎車,也源源不斷的從各個方向趕來,只從司機在停車時發出的吱嘎聲、以及搓的路面上都有了燒皮子的味道可以看出,他們的車輛是開的多麼快……總之,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的市民們,今天是過足了眼癮。
「範宜賓,你的要求我已經彙報上去了,相信會在最短的時間內滿足你要求的。」魯超扣掉電話,仍舊抱著最後一絲勸他懸崖勒馬的希望,說:「如果你現在及時收手,主動交待出你的幕後主使人,我相信政府會給你一個寬大處理結果的……範宜賓,你也是老黨員了,得相信政府相信黨……」
「屁!我現在誰都不信,魯超,你廢話少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