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隊率人走進套間後,兩個特警一把拎起這時候已經坐起來的秦玉關,毫不客氣的用強光手電照著他的臉。
「這是要去哪兒?喂,房間裡有燈的,不用非得把這麼亮的手電照著我眼睛吧?」秦玉關剛想抬起胳膊擋住自己的眼睛,卻被兩個特警抓住胳膊,沉聲呵斥:「你最好是少說廢話。」說完和手裡的一張照片核對了一下,在確認無誤才衝著孟隊點點頭:「確認無誤,正是本人。」
「好,帶走!」孟隊當先走出屋子,然後走到手裡正拿著把警用手槍和手下在說什麼的範宜賓面前:「範副局,謝謝你這次的幫忙。」
「呵呵,客氣了,」範副局把槍隨手夾在肋下,拿出那張檔案:「麻煩你在上面籤個字吧。」
「好的。」孟隊點點頭。
「你看看,這把槍是不是你的?」被倆特警推出套間後,秦玉關看到那個被稱為範副局的遞過一把嶄新的77式警用手槍:「你仔細看一下,裡面的子彈有沒有少了。」
「我的手槍?」秦玉關疑惑的接過來,並沒有檢查彈夾,隨手遞給範副局:「我從沒有過什麼手槍,你弄錯了吧?」
「哦,我以為這是你的,」範副局沒有接槍,只是用手指了一下不遠處的茶几:「既然不是你的,那可能是我弄錯了,放那兒吧……孟隊,驗明正身後,你可以帶人走了。」
「謝謝範副局。」孟隊點點頭,然後衝著手下一揮手,裡面有人掏出一個黑色頭套替秦玉關戴上,然後一人一根胳膊的,押著他急匆匆的走出了臨時拘留室。
不明白範副局為什麼要拿著自己的手槍和秦玉關說這些,小韓在聽不到幾個人的腳步聲後,奇怪的問:「範副局,你怎麼說這把槍是他用過的?」
「呵呵,這只是一個圈套。」範副局得意的笑笑,然後走過去,在伸出右手拿起那把77式手槍時,手上已經戴上了雪白的手套:「小韓,把房門關緊,我有話要對你們說。」
「圈套?嗯,好的。」小韓有點納悶,但範副局既然是局裡的領導,他也不好意思的多問什麼。就在他剛把門關緊轉過身後,卻見那把被範副局拿著的手槍槍口,正對著自己的額頭,不由得的大吃一驚,還沒有等做出什麼反應,然後就聽見嘭的一聲悶響,就什麼也不知道了……
「啊!」小韓的同伴被範副局忽然槍殺小韓給嚇呆了,他僅僅喊出了一聲啊,範副局就已經很乾脆的在他額頭鑽了一個洞口。沉悶的槍聲在室內久久的迴盪著,但因為門已被關緊,再說這間臨時拘留室也不是在市局大樓的主建築,所以並沒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
「對不起,你們必須得死。」
範副局看著兩個年輕的手下倒在血泊中,嘴角微微的抽搐了幾下,從小韓手裡拿過那有著孟隊筆跡的檔案,裝進貼身口袋。隨手把帶著秦玉關手紋的77式手槍隨手扔在大睜著眼睛看著天花板的小韓身上,然後快速的把身上濺血的衣服,包括鞋都脫了下來放進一個黑色方便袋中,等他穿著襪子沿著自己記住的位置仔細的擦了幾下後,這才惦著腳尖走出了屋子。
範宜賓用帶著白手套的手把門關緊,側耳聽了聽走廊外並沒有什麼動靜後,拿出鑰匙開啟了臨時拘留室對面房間的門,一閃身就走了進去。
走廊中的燈亮著,除了空氣中有一絲淡淡的血腥味外,就像是什麼也沒發生過那樣。等天亮後,馬上就會有勤勞的清潔工來拖地板的,那時候,走廊中這些所有看不出的腳印,將被溼布掩蓋,而臨時拘留室中的腳印……除了局裡這兩個警員和秦玉關的之外,誰會知道那幾個是誰的呢?反正那四個接到某大隊長臨時命令的特警註定也活不過天亮。
「哥幾個,要把我帶到哪兒?」秦玉關不耐煩的晃了晃脖子,問:「難道你們晚上不休息嗎?有什麼事情不能等到天亮再說?唉……你們的教官沒有告訴你們在執行任務時,最好是放鬆精神麼?」無論秦玉關唧歪些什麼,那四個特警就是不說話,這也讓他感到很沒趣,自己說了幾句後,也就懶得再說什麼了,只是把頭伸到被鎖在車內座位上的手上蹭了一下癢,然後就開始閉目養神了。
為什麼會有特警要凌晨才來提審自己?根據路面的顛簸程度來判斷的話,現在車子應該駛出市區了,他們究竟要把我帶到哪兒……
秦玉關把頭靠在座椅上,心裡在默默的盤算著。京華就算是首都,只要是郊區公路,也不可避免的會有些小窩子啥的,反正自從上車後快倆小時了,沒有人搭理的秦玉關,除了心裡猜測這是去哪兒外,也就只有靠感覺路面是否平穩來打發這無聊的時間了。
吱嘎……就在秦玉關想的腦子一團糟時,車子忽然吱嘎一聲緊急剎住了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