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者是傅老的親孫子,殺人者不但有足夠的理由再去殺他一次,而且還是蘇老的便宜女婿,更重要的是,據說他還是當今總書記的親外甥。雖說到現在總書記也沒有派人來關注這件其實很簡單的案子,可你要是歪著嘴巴說秦玉關有罪的話,難保人家會搬出他舅舅來問問到底錯在哪兒……這事,本來就是一件最難辦的事,無論怎麼辦,都是得罪人。
「在離開這兒之前,我能不能再問一個問題?」老範也知道,就算是再換個人來,也好不過老刑哪兒去,不過今天就合這樣算了,他實在是心有不甘。別看他鐵青著臉的看著秦玉關,其實在和老刑和嶽明說話。
「呵呵,有什麼不明白的地方就問嘛,相信小秦也是會據實回答的。」嶽明通情達理的呵呵一笑,稱呼秦玉關為小秦,這也間接的表明了他的立場。
老範心裡冷笑幾聲,又下意識的看了一眼手機螢幕上的簡訊,深吸了一口氣看著秦玉關:「秦玉關,你和蘇寧是什麼關係?」
「老範,你這話是什麼意思?這裡面牽扯到蘇寧什麼事了?」嶽明一怔,接著就拉下臉來。
「沒事,我就是隨口一說,秦玉關可以回答,也可以不回答。」老範笑笑,然後站起身準備走。
「你可以回答你這個問題,我不認識誰是蘇寧。」
「哦?」老範一楞,接著臉上就現出就是一種果然如此的輕鬆,舉起手機:「你這句話我已經錄下來了,就算是你反悔也是不可能的事情了,哈哈,哈哈……」
只要他顧忌蘇家的面子而不承認認識蘇寧,那他也不會搬出宋家來,這樣一來,他就死定了!
老範揚起的手機上,帶著這樣一條資訊。
看著得意洋洋率先走到門口的老範,嶽明嘆了口氣,心說這些人還真瞭解秦玉關,竟然逼迫他為了蘇家的面子而不得不讓秦玉關這樣說。既然這樣,那麼他也肯定不會說出他舅舅是總書記了。憑你一個區區政治部上尉和龍騰七月的身份,想和傅家鬥……唉,傅家的人還真是夠陰險的。
「不過,就算是我在京華一個人也不認識,要是有人想給我小鞋穿的話,肯定會有一個人站出來保護我。」就在老範馬上走出審訊室門口的時候,秦玉關忽然說出了這句話。
他不會傻到要搬出總書記這層關係來吧?!
這是老範和嶽明同時想到的,所以兩個人幾乎是同時的看向了秦玉關,問:「為什麼?」
「因為他需要我幫他做件事,沒有我幫他,傅家就不再是現在的傅家了。」秦玉關淡淡的笑著說,一臉的高深莫測……
王希軍非常鬱悶的駕駛著一輛0.8排量的奧拓,彆彆扭扭的從晨陽區公安局駛了出來。每當他跨上這輛和他身份不符的奧拓時,心裡都會感到憋屈:老頭子啊老頭子,讓你這個億萬富翁的兒子開著這樣一輛只適合保姆開著買菜的車上下班,你也太損了點吧?都什麼社會了,還提倡作為一個人民公僕要勤儉節約?
心裡這樣抱怨著,王希軍嘩啦一下沒好氣的推上四檔併入快車道。恰好後面一輛白色寶馬追到了奧拓車後,見這輛總價超不過四萬塊錢的奧拓大搖大擺的行駛在快車道上,就不耐煩的摁起了喇叭,催促他要不然快點,要不然一邊讓道。
摁個毛呀?不就是一輛破寶馬嗎?等老子開出家裡放著那幾輛蘭博基尼法拉利什麼的,看你還敢不敢再這樣囂張!王希軍通過後視鏡比劃著左手的中指做了一個國際通用的手勢,依舊大搖大擺慢慢騰騰左搖右晃的佔據著快車道,絲毫沒有靠右行駛給後面寶馬車讓道的覺悟。
雖說公安局門前的這條道也是八車道了,但現在正值下班高峰,大街上的汽車就如同過江之鯽那樣的擁擠,王希軍的這輛奧拓只要不讓道,那輛寶馬車就必須一直跟著他後面。偏偏他還開的這樣穩,比那腳踏車快不了多少,這怎麼不讓後面那輛寶馬駕駛員感到鬱悶?於是摁了幾聲喇叭,希望奧拓能發揚一下禮讓優先的覺悟,沒想到他還更加沉住氣了,而且這傢伙做出那樣的手勢。
有本事你壓線呀,反正前面就有警察!
也不知道怎麼回事,被今天這事鬧得心裡不怎麼開心後,王希軍竟然和一輛根本不認識的寶馬車彪上了。你不是嫌我速度慢嗎?那我還就故意慢給你看了,你要是憋不住的話可以壓線超車,反正有交警,實在不敢壓線的話,那你有本事撞我一下,恰好老子找個藉口把這輛奧拓換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