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以半夜偷偷的割掉我腦袋,但決定不能讓我戒酒!」這話是謝情傷守著很多人和薛星寒說過的,從此可以看出,他是多麼的喜愛杯中物。
「只要你以後不做損害國家的事情,無論你做什麼,我都會睜一隻眼,閉一隻眼。」鐵摩勒總是這樣一副公事公辦的樣子,哪怕是曹冰兒昨天傍晚問他會不會管她偷別人錢包時,他依舊一本正經的說出了這句讓曹冰兒翻白眼的話。
「如果誰敢扇我耳光,我會要了他的命!不管是男人還是女人。」荊紅命曾經和兄弟幾人這樣說過。
想當年,兄弟幾個聯袂去拉斯維加斯執行代號‘晦暗’的任務時,在一家賭場中,曾經有一個舞女,半夜敲開荊紅命的房門請求提供特殊服務,被他一口拒絕。當時那個白種舞女見被拒絕感到很沒面子,趁著酒意半真半假的給了荊紅命一記耳光,結果卻換來了胸口多了一個窟窿的下場。當時荊紅命就是這樣說的,鐵摩勒幾個人都可以作證。
至於荊紅命為什麼不許別人扇他耳光,還留待官方考察確認……反正現在荊紅命被葉暮雪遞了一記耳光後,謝情傷和鐵摩勒,包括一直任由他打他罵的秦玉關,就同時臉色變了。
「小命!」秦玉關騰地一下站起,身子一晃就已經擋在葉暮雪跟前,把不明白這幾個男人為什麼緊張的葉暮雪拽到身後,雙眼緊緊的盯著荊紅命:「如果那個打你耳光的人是你嫂子,你還要堅持你的原則是不是?」
原則和耳光又有什麼牽扯?葉暮雪越來越糊塗了。
摸著自己的臉頰,任由軍刺被謝情傷奪下,荊紅命愣了一會,忽然反手對著自己那面被葉暮雪扇過的臉頰,咣的就是一記耳光。他自己打自己的這記耳光,用的力可比葉暮雪大了,都把自己的嘴角打出血絲來了。
完了,小命受刺激了……見荊紅命竟然玩‘自殘’,謝情傷悲哀的在心裡叫了一聲,趕忙把荊紅命的軍藏到身後,防備他再用這傢伙給自己來一下,那這事可就玩大了。
「我也打了自己耳光了,可我會殺死自己麼?」荊紅命冷冷的哼了一聲,然後一把推開秦玉關,衝著葉暮雪彎下腰鞠了一個躬:「嫂子,對不起,我錯了,以後我不會這樣做了。」
「操,今天也不知道你哪根神經錯亂了,說話辦事總是出乎老子的意料!」謝情傷長舒了一口氣,隨手把軍刺還給荊紅命,看著一桌子沒怎麼吃的菜,嚥了口口水說:「這下好了,飯都被你給掀了,沒得吃了。」
「我去給大家做。」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站在餐廳門口的荊紅雪,回答了謝情傷的這句話。走進餐廳,她看也不看秦玉關一眼的,彎下腰就去撿地上的那些不鏽鋼盤子什麼的餐具。
「小雪,我們再去要一些吧。」這時候還是弄不明白這些男人幹嘛緊張的葉暮雪,蹲下身幫著荊紅雪從地上收拾東西。
「不了,葉總,」荊紅雪搖搖頭,聲音低低的說:「明天我就要走了,你以後想吃我做的飯,恐怕也沒機會吃了。」
「那我們到時候可以去明珠吃呀,他不去我去。」
唉……你去又有什麼用處?我又不想你。荊紅雪心裡嘆了口氣,眼淚卻又噗噗的滴落在了地上。
看著妹妹這樣,荊紅命忽然嗨的一聲,剛想拔腿走出去的時候,就聽見秦玉關說:「小雪,回到明珠後要定下心來,好好打理荊紅伯父留給你的產業。至於胡滅唐,我會和兄弟們給你個交待的。」
荊紅雪撿盤子的手頓了一頓,低低的回答:「我知道了。」
「如果你假如覺得我當你哥哥會讓你不開心的話,那……」
「那什麼?」荊紅雪一動不動的問。
「以後再說。」秦玉關說完這句話,根本不等荊紅雪說什麼,一把揪住荊紅命的手:「快去幫老子那拿紗布來包紮一下額頭傷口,要不然一會兒出去會影響市容的。」
以後再說!
荊紅雪心裡重複了這四個字,然後嘴角就慢慢的翹起。
窗外,夕陽血紅的,卻依舊讓行人感到了來自它的溫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