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8 家務事先放放!

雖說謝情傷現在身上髒兮兮的滿是半乾的泥灰,可他意氣風發的樣子,總讓人以為這人不是腦子有病就是天生的樂觀派。

「嗯,嗯,」謝情傷點點頭,一臉的得意:「雖說為了逃票弄溼了一身衣裳,可不管怎麼說,那個女流氓總算是沒有在紅葉谷大門堵住老子。而且還順手為民除了害,這也算是一舉兩得了吧。」

秦玉關看著在涼亭下站起的那個女人,發現她輕輕的對他搖搖手示意別出聲後,心中一動,接著就故意瞪大眼睛,用高的有點誇張的聲音問:「我剛才聽你一直說,你被一個女流氓給追?你說的那個女流氓到底是誰呀?」

好像不滿意秦玉關把‘女流氓’這三個字說的這麼大聲,陪著荊紅雪掉眼淚的李默羽回過頭來白了她一眼,剛想讓他不要說話那麼難聽時,葉暮雪卻拽了拽她。李默羽馬上就明白了葉暮雪的意思:在外面守著人,一定要為男人留面子。

三個以上的男人要是話題中缺了女人,那可真是奇怪了,尤其是站在太平間門口的這幾個見慣了生死的主。就連一向老實巴交的鐵摩勒,此時也挺親熱的攬住謝情傷的肩頭,臉上竟然也好像在嘿嘿的奸笑著,不像是個好人。

怪不得人家現在在秦玉關的心目中越來越重了呢,原來一直在為他著想啊。李默羽瞥了一眼摟著荊紅雪勸說的葉暮雪,鬱悶的低下了頭。

「你說這麼大聲幹嘛?我又不是聾子!」使勁的抗了鐵摩勒身子一下,謝情傷閉著眼睛美美的吸了一顆煙,朗聲回答:「那個女流氓自然是……」說到這兒,他忽然住嘴不語,睜開眼瞧了眼前所能看到的地方一眼。因為鐵摩勒又沒臉沒皮的過來摟住他肩膀,所以謝情傷並沒有看到西邊有個女人走過來。

「自然是誰?」秦玉關咳嗽了一聲,擺弄著手裡的煙盒問。

發現沒有疑似薛星寒的女人,謝情傷雖然奇怪秦玉關的聲音為什麼這樣大,而鐵摩勒為什麼又這麼熱情,但他也沒有多想,繼續說:「你這個傢伙,不就是想聽我說薛星寒是個女流氓的話麼?」

「我什麼時候說過我想聽你說薛星寒是個女流氓的話了?」秦玉關叫著撞天屈:「再說我想讓你說他女流氓,你就說嗎?是你自己不敢說出女流氓叫什麼名字來罷了,還在這兒亂找藉口。」

「誰說我不敢!?」謝情傷眼睛一瞪:「就是當著她的面,我也敢說!」

「你敢說什麼啊?」鐵摩勒不溫不火的問。

「薛星寒就是一個不折不扣的女流氓!」謝情傷哈哈一笑:「我知道你這倆傢伙,想把我這句話拿去告訴那女流氓好討好!可老子才不在乎這個,去說就說吧,老子還就說了,薛星寒就是女流氓,薛星寒就是個沒男人要的女流氓……」

「不用他們告訴我,我自己親耳聽到了!謝情傷,老孃就是一個女流氓,咋了?有本事你到蜀中守著你媽喊去,在這兒咋咋呼呼的算什麼男人!?」

就在鐵摩勒鬆開謝情傷的肩膀和秦玉關躲在一邊偷笑的時候,一個身高足有一米七五,就算是穿著寬大的藍色牛仔獵裝,也掩蓋不住她窈窕身架的女人,從鐵摩勒背後閃出。薄薄的嘴唇急促的喘著氣,一雙氣急了的大眼睛裡,滿是亮晶晶的淚水。

「沒事別抬出我媽來好不好?有本事你讓她回齊魯老家,我又不是養不活她。」

「好,你真這樣說?」獵裝女人反手擦了一把臉,點頭:「等我回家,我就告訴她說你不要我了,還是讓她趕快回齊魯老家吧。」

「我操!真沒法和你說了。你這兩個混蛋,還聯起手來陷害老子於不仁不義的地步!」看到這個女人那雙穿著高腰馬靴的腿作勢要飛起,謝情傷心虛的趔趄著,往後退了幾步,身子倚在太平間的門口,滿臉都是傷心和失望的用手指著秦玉關和鐵摩勒:「媽的,虧我拿你們倆當兄弟,可沒想到……我和你們拼了!」

謝情傷嘴裡叫嚷著,幾步衝到秦玉關面前,一把踩住他衣領,用手在不輕不重的砸著他肩膀時,低低的說:「快和我打一架,找個機會幫我閃人!」

「謝情傷,在老孃跟前你少玩這一套!」薛星寒不等秦玉關做出聳肩表示無奈的動作,一隻修長的大腿,忽地一下抬起就擱在他肩膀上,嘿嘿的冷笑著:「想在我眼前玩這些障眼法,你還嫩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