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那兒有什麼特殊情況沒有?有沒有查清到那個戴著耐克帽子的外國人動向?完畢。」
「大爺大爺,那個戴著耐克帽子的外國人現在已經被一輛勞斯萊斯接走,大娘我正派外甥他們在後面跟蹤,完畢。」
「好,現在還不是惹他們的時候。沒有大爺我的命令,誰都不許輕舉妄動。大娘你明白?完畢。」
「大娘我明白,大爺你還有什麼新的吩咐?完畢。」
「沒有了。咳咳咳,大娘,大爺我實在對這種代號感到彆扭……現在懷疑是秦玉關那傢伙故意這樣整我們這些老實人的,完畢。」
「大爺,大娘我感覺這樣很有趣啊。以前在執行這樣的苦守任務時,可從沒有這樣熱衷過。不錯不錯,不過,下次一定得改為老婆老公才行……哈哈,完畢。」
「滾你的……」鐵摩勒苦笑著罵了一句海軍陸戰隊的某位少尉,然後抬起頭對走到自己面前的秦玉關白了一眼:「怎麼這麼早就出來了?不陪著一眾美女在那兒享受中央空調的滋潤了?你不會犯賤喜歡出來喝西北風吧?」
「嘿嘿,老鐵,你有沒有發現,自從你來到慶島後,整個人都瀟灑了許多,不再和以前那樣刻板的讓人看著不舒服了。嗯,只有這樣才能夠得到女孩子的喜歡嘛……」
秦玉關嘿嘿一笑,在說到最後一句的時候,好像想起了什麼似的,老臉一紅趕忙轉變話題:「葉暮雪他們有王雅珊看著,再說這兒是市政府大廳,諒那些屑小之輩不敢胡來。這個簽約儀式恐怕還要等很久才能算完,老秦可沒耐心在那兒lang費有限的生命,所以就出來看看你了。怎麼樣,今天的西北風是不是很輕柔啊?」
鐵摩勒自然明白秦玉關為什麼要轉變話題,輕輕一笑,眼神中不再有以前聽到李默羽懷孕後的那種落寞,很是自然的說:「我聽裡面的‘外甥女’說,你終於還是被人家給逼得拿出最後的王牌來了?」
「嗯,沒辦法,」秦玉關扔給鐵摩勒一顆煙,也不管自己身上穿著價值上萬的西裝,就這麼大咧咧的和鐵摩勒坐在了公路邊,吸了一顆煙說:「本想悶聲發大財的,可那些孫子不讓。我這人呢,天生的小氣猜謎,根本不甘心那些成億成億的金錢白白的流走,所以只好拿出那些來了。」
「你有沒有想過這樣做的後果?」
「想過了,在一知道明珠財團要和慶島民企合作開發東海油田時就已經想到了,」秦玉關看著包裹的很嚴實、腳步匆匆的行人,淡淡的說:「那時候我只存著不讓這個發明埋沒的想法,至於我將會得到什麼下場,無所謂。只要他們過得好就行了。」
「但自從我知道我是某人的親外甥後,我的心態就完全改變了。我是這樣打算的,拼著被那些老頭子給訓一頓,只要他們能把我和小命殺了那個副國務卿的事情擺平,還他一個光明正大的身份,那麼,我可以承諾,風波集團從中得到的利潤,將有百分之八十歸國家排程。」
「雖說這些本來就是國家的東西,咱理應該上交國家的,不過他們當時好像很對不起……」說到這兒,秦玉關頓住話語,呵呵一笑:「嘿嘿,反正我決定了,惡人有我來做,發大財後大家平分,再加上咱老秦的特殊身份,相信不管是誰,在想處理我時,恐怕都得考慮一下吧?」
「行,既然你不玩獨吞,心裡時刻裝著咱的祖國和人民,那我就支援你……」
「好了,別和我來這些大道理,我特煩你總是這樣一本正經的,」
秦玉關挺沒風度的打斷鐵摩勒的話,把手裡的菸頭順手彈出,在看到一個身穿紅色羽絨服的行人恰好趕過來用腳面接住那個菸頭後,連忙說了句對不起,這才繼續和看著那個行人的鐵摩勒說:「老鐵,說實話,對和默羽走到這一步,我心裡真的很內疚的。要不為你尋摸一個你喜歡的那種……」
「喂,隨手亂扔菸頭,罰款十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