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嗎?」比蚊子大不了多少的聲音,卻讓傅明珠的雙腮更紅。
「要。」秦玉關點點頭,老老實實的。
「那、那就來吧……」傅明珠反手脫下外套,深吸了一口氣挺起胸膛。
「在、在這兒麼?」秦玉關猶豫了一下,望著那張有個窟窿的傅儀遺照。覺得這女人是不是有什麼意圖,竟然在祭奠死人時還有心情鼓搗這個。
「他都看過了,也沒什麼。」傅明珠淡淡的說著,然後主動的反手把內衣脫了下來,一個紫色的胸罩,帶有蕾絲邊繡著小碎花:「最關鍵的是我想開了,小儀既然為了傅家心甘情願的付出生命,我為什麼不能為了傅家、而為傅家的守護者做點什麼呢?」
「雖然你說這樣的話我不怎麼愛聽,但你所說的事我卻愛辦。」秦玉關邪邪的一笑,然後猛地把傅明珠的胸罩給揪了下來。頓時,比削了殼的雞蛋還白的挺拔,隨著傅明珠的一聲低吟,就顫巍巍的暴露在中央空調送出的23度空氣中。
「去床上。」秦玉關伸手撩撥了一下其中的一個,換來了傅明珠更輕更加悠長的低吟。
「不,就在這兒,我要看著小儀,讓他也親眼看著我,我要告訴他,」傅明珠解開腰帶……然後轉過身看著那面鏡子,說:「他姐姐從此之後,要為整個傅家活著。為了整個傅家,也可以像他果斷求死的那樣活著。」
秦玉關一點也不想在和女人幹這事時談除了愛和xing之外的事。不過豺狼在遇見羔羊時假如為此而心懷慈悲不吃羔羊的話,不知道會有誰可以保證西北風照樣有羊肉的味道。
傅明珠閉了一下眼睛,然後雙手撐著梳妝檯,看著鏡子裡的傅儀和秦玉關:「來吧,我心甘情願。」
客氣多了就是裝逼這句話,秦玉關是很明白的,何況他也不懂得什麼叫客氣。見傅明珠執意要在這兒和他‘較量’一下,他若再堅持上床,那反而有點不敢面對傅儀的意思了。活人尚且不怕,要是再顧忌死人,那可真叫沒種了……
傅明珠緊緊的看著鏡子,鏡子中有兩個男人,一個在她身後,一個在她眼前。在身後的那位正‘埋頭苦幹’,在眼前的這位,已經被菸頭燒的只剩下一雙眼睛和一抹笑著的嘴角的看著她。
小儀,但願你能夠在天堂理解姐姐……在噹噹噹當的哀樂聲中,傅明珠閉了一下眼睛,等眼中的最後一滴淚水滴落在梳妝檯上後,春水配合著瘋狂扭動的腰肢,就馬上從低聲吟叫聲中溢了出來:「快些……再快些……」
哀樂繼續噹噹噹當的想著,最終被傅明珠的呻吟聲和皮膚撞擊發出的啪啪聲給壓過。整張臉上只剩下一雙完整眼睛的傅儀,嘴角含笑的看著眼前這一切,看著傅明珠瘋狂的前後左右的扭動著腰身,汗水順著她潔白的身子點點滴滴的砸在地板上……
窗外,有汽車的鳴笛聲穿過窗簾,在窗簾上方一個不起眼的地方,有著一粒比芝麻大不了多少的紅燈,忠實的把它看到的這一切,通過一根隱匿極好的線,順著鳳求凰的流水管一直延伸到四樓,然後拐進專供明珠財團中的冒海總裁王重勳臥室中的電腦上。
剛剛和荊紅滔天、燕浩然、李援華他們、在葉暮雪等民企老總陪同下考察完某家企業回到臥室的王重勳,雙眼冒著光的看著微型監視器傳送到電腦上的這一切,興奮的嘴唇打著哆嗦的低喊:「乾死她!乾死這個臭biao子!」
好像聽到了王董事長的助威聲,秦玉關的動作是越來越快,傅明珠最後忍不住的扭著腰肢晃著頭的尖叫了起來。猛地一把將眼前傅儀的照片從鏡子上撕了下來,然後緊緊的攥在手裡。
「快呀!對對對,就這樣、就這樣!」王重勳看著看著,慢慢的站起身來,然後解開腰帶把手伸了進去……
「大家都在外面為風波集團奔跑,偏偏正主兒卻閒的悠哉悠哉的見不到人。」
李默羽一推開總裁休息室的門,就把腳上的高跟鞋甩了出去,對隨後跟著進來的葉暮雪幾個人說:「不過,這傢伙還真是個好命呢,嘖嘖,看人家混的那幾百個億,連我都看著眼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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