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的風聲,葉暮雪根本聽不見,她卻在聽著放在牆角的落地鍾鐘擺的滴答聲中,慢慢的合上了眼睛。沒辦法,這兩天太累,不但要應付明珠考察團,而且還發生了差點被那個變態老王給那個啥了的危險事情。不過說實話,就連葉暮雪自己也不知道為什麼,耳朵裡聽著鐘擺的滴答聲,鼻子裡聞著一旁秦玉關身上的淡淡菸草味,她竟然感到了從沒有過的心安……
當嘴角不知不覺的掛上一絲甜笑時,已經睡著了的葉暮雪,身子一歪,飽滿的左胸壓著某人的臉蛋,而頭卻側躺在了某人的胸口。然後某r就開始呼吸困難的失眠了。
至於葉暮雪是什麼時候睜開眼醒來,又是什麼時候在看到她睡在秦玉關身上就啊的一聲低呼捂住嘴巴的,這些秦某人是通過眯著的眼睛看的是清清楚楚,不過他知道,葉暮雪的臉皮肯定沒他厚,所以只好真的閉上眼裝著睡覺。
直到聽到拖拖拉拉的聲音接二連三的響了好大一會兒後,房間內這才完全靜了下來。更讓秦某人感動的是,不知道哪一位靚女,因為害怕鐘擺的滴答聲會影響他的睡眠,竟然在臨開路前誇張的把鐘擺給停了下來。
然後,秦玉關就真的睡著了,在王雅珊神秘失蹤的第二天早上。
砰砰砰……幾聲急促卻又聲音不大的敲門聲,打攪了還在那兒伸長鼻子嗅啊嗅的秦玉關。
「誰呀?」懶洋洋的趿拉著鞋子走到門口,開啟房門的秦玉關在看到一臉著急的蕭蕭時一愣:「你沒有隨著葉總出去?」
「秦、秦大哥,」蕭蕭頓了頓,覺得這樣稱呼秦玉關比較顯得溫馨一點,事實她長得也的確和個鄰家女孩差不多:「秦大哥,王隊從昨晚獨自出去了,到現在就沒有回來過,你說她是不是出什麼問題了?」
「什麼?王雅珊昨夜獨自一個人出去了?她獨自出去幹嘛?」秦玉關一愣。他知道王雅珊這人挺有原則的,不會在身上擔負著他們這些人的安全任務時就出去瞎轉悠,可蕭蕭那一臉的著急,的確說明她的確這樣做了,而且到現在還沒有出現,十有**可能是出事了。
「蕭蕭,你別驚慌,她沒事的,她是幾點出去的?」秦玉關先安慰了蕭蕭一句。
「在你那個朋友走了不久,她就出去了……」蕭蕭有點煩躁的使勁抹了一下嘴角,一臉不解的說:「她出去時就和我說了一句去去就來,本來我也想跟去的,可她不讓!結果、結果從出去了後就再也沒有回來過。在葉總她們出發前,我已經派人在附近找了好幾遍了,但是一直沒有看到她留下的任何標記。打她電話也是關機,真不知道她是不是遇見什麼壞人了。」
嬌子成員遇見壞人,壞人不起什麼歹心還罷,要是有什麼邪念的話,那隻能說是那個壞人的命不好,除非那個壞人有著和自己以及荊紅命一樣的身手。
「你彆著急,先等我會,我先給我那個朋友打個電話,問問他昨夜有沒有遇見她。」秦玉關沉吟了一下,把蕭蕭讓進房間,接著摸起手機開機,找到荊紅命的手機號後,立馬又掏出一個手機然後撥通了荊紅命的手機號。
之所以再用另外一個手機和荊紅命聯絡,就是怕別人根據通話記錄察覺什麼蛛絲馬跡,所以,只要秦玉關主動和荊紅命聯絡,肯定會用那種一次性的磁卡,用完就扔。
在電話接通了後,又等了一會兒後,荊紅命的聲音才從那邊傳來,帶著一股子冷漠的囂張:「喂,哪位給爺打電話?」
按照原先商量好的來說的話,秦玉關就該說一句‘是爺給你打電話’的話,這樣說是怕他的身邊有別人。可現在秦玉關卻直接了當的把聲音壓低:「小命,有沒有見昨晚追蹤你的那個女孩子?」
手機那頭的荊紅命,先是為秦玉關這樣直截了當的問話一愣,接著就低低的說:「昨夜她在跟著我拐進一條小巷後,我就勸她抓緊回去了。怎麼,她沒有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