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川皓月,你最好乖乖的跟我回去,」一直走到離女孩子不到兩米遠的距離,秦玉關這才停住腳步說:「我這個人很反感像你這樣的美女出來從事這種不好玩的職業,女人嘛,就應該在家沒事進進廚房鋪鋪床什麼的,有些職業並不適合女人來做的。」
「切,」女孩子切了一聲,不屑的盯了秦玉關的眼睛一眼:「都什麼年代了,你還擺你的大男子主義?你說女人該在家下廚鋪床的,那蘇寧……」她剛說到這兒,摁著摩托車座子的左手一用力,身子就像是一隻在花叢中翩然而過的蝴蝶,攸的一下就飛過了摩托車。
饒是她反應的夠快,但秦玉關的左腳依舊擦著她的腰際,在她在飛起時露出的小蠻腰上擦出了一道灰塵,然後踹在了摩托車的反光鏡上,讓那個反光鏡直直的飛出了好遠,最後落在了小河中央。
「玉面閻羅可真夠卑鄙的!一點男人風度都沒有,和女孩子竟然也玩這種下三流的手段。」被秦玉關趁自己說話分身時,忽然暴起的一腳給在小腰上留下一抹灰的行為,女孩子非常生氣,嘴裡在諷刺著秦玉關時,右手手腕一翻,亮出一柄早就貼在肘後的短匕,直直的對著秦玉關越過摩托車又踢過來的右腿刺去。
見她亮出短匕,秦玉關才傻的和她硬碰,右腿一縮,順勢大力一腳踹在摩托車上,也不看她是做出什麼樣的動作來閃避摩托車,收回腿後這才笑著說:「既然你知道我的外號叫玉面閻羅,難道你就不知道我在對女人時很少會手下留情的嗎?你說我卑鄙沒風度,那你為什麼在手裡還藏著一把匕首?要是我和你講風度而被你暗算的話,那我豈不是虧大了?」
秦玉關根本沒對剛才自己用比較不光明的手段來對付一個長得很不賴的女孩子而感到不好意思,在面對敵人時,只有戰勝他(她)才是最重要的。光明磊落的風度?切,只有鐵摩勒那種偽君子才喜歡記在心裡。出來吃這碗飯的,又有幾個不把老命看的比風度還要重要的?
「咯咯,原來玉面閻羅有時候在說手下留情時是動腳不動手的意思。」女孩子身子騰起躲過那輛彎梁摩托車,牢牢的站在地上後,這才咯咯一笑說:「再說了,我是女人,自然可以這樣做!你為什麼要一直肯定我就是你想當然的那個人,難道就不怕打錯人心裡會內疚?」
「我既然做得出就不會後悔,你別妄想我會因為你是個長得不錯的女人就……」秦玉關聽她在嘲笑自己的腳是手,懶得和她鬥嘴,一時也沒有想起用一個什麼詞彙來代替那該死的‘手下留情,’所以只好收起笑容淡淡的說:「如果你不是我想的那個人那你就別躲避!」說出這句話的時候,他攸的欺進女孩子身前不到半米處,右腿膝蓋朝著人家小腹頂去的時候,左手以閃電般的速度划向了她的喉嚨。
先下手為強,這個道理在秦玉關上初中打架時就學會了。
敵人就是敵人,不分老少男女,這是他在後來學到並一直牢記的。所以一旦確定自己要捉住這個女孩子後,他就開始以先下手來搶得先機。
就像是專門計算過秦玉關出手習慣的王重勳那樣,女孩子的頭一偏躲開他的手。不過她的躲避動作可比王重勳要風情多多,給近在咫尺的秦玉關一種很瀟灑的感覺。不但如此,她還在躲過鎖喉和頂腹後竟然能用右手的短匕由下而上的從秦玉關小腹下劃了上來。力道不見的有多足,但貴在一個陰狠。
秦玉關仰面躲開她的短匕,身子半轉右臂曲起為肘順勢搗向她的胸口。根本不給她張嘴想說出諸如‘你怎麼打法這麼下流’之類的話,圈回的左手這時也重新鎖向了她的脖子一側,整套動作不可謂不連貫,就如同水銀瀉地一般的緊湊的天衣無縫,又像是暴雨一般的越來越猛,等他在女孩子游蛇一般的躲開他的連環攻擊時,他第四次握手成拳擊向她面門的時候,拳頭竟然隱隱的有了撕破空氣的呼呼聲。
依仗有秦玉關不敢太靠近的短匕,女孩子和秦玉關是以快對快的遊鬥,根本不和他發生拳腳上的碰觸,往往是直接用短匕的匕尖來對付他的腳,而用自己穿著高腰馬靴的修長玉腿來阻擋秦玉關的手上招式,不論秦玉關的手上動作是多塊,穿著高腰馬靴的腳總是會擋在拳頭面前。
秦玉關想不到,一個年紀輕輕的日x本女孩子,會憑藉一把短匕就能擋得住自己如狂風暴雨的貼身進攻。非但如此,有時她還會有拼著挨秦玉關一腳、也要用短匕把他捅個透明窟窿的出其不意動作,逼得秦玉關不得不以後退來躲避那歹毒如昂著頭的毒蛇般的短匕。每當這稍有放鬆的閒暇,女孩子都會用連連搖頭來表示他也不過如此。
「那就別怪我辣手摧花了!」
秦玉關終於被這個女孩子惹出了真火,決定要使出絕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