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2 一種崇高的信仰

「別人?」王重勳嗤笑一聲:「別人她肯麼?」

「我真感到榮幸。」秦玉關很是感激的說:「那她在以前和幾個人這樣被你欣賞過了?」

「我說了你也不信,反正主要是因為你沒有時間再聽我給你說出我的故事來了……」王重勳好像有點興趣索然:「實話告訴你,在你們住進小天鵝賓館同一個房間前,你是她除我之外的第一個男人。」

「那你怎麼不好好珍惜她?」秦玉關真的感到不解了,傅明珠既然不是那種人儘可夫的女人,這王重勳怎麼忽然會這樣想呢?

「我說過了,每個人的心裡都有一個信仰,而我的信仰卻是在知道你們有染過之後才被啟用的。我很感激你們,以後,咱們無論誰死,我都會把這個關於信仰的秘密告訴你。」說完這些話後,王重勳就頭也不回的走了媽的,世上還有這種信仰,真他孃的奇怪。幸虧老子不信仰這一套,要不然早被綠帽子給壓斷脖子了……嗯?怎麼這麼熱?秦玉關伸出舌頭tian了一下嘴唇,卻發覺嘴唇是燙的嚇人。

不行,我得趁著還清醒先把葉暮雪弄走,讓她和傅明珠在一起還真的不放心,誰知道那個女人會不會又要發瘋?使勁搓了搓臉後,秦玉關掏出手機看了看時間,估計兩個女人應該把那段錄音聽完了,於是扶著牆根彎著腰的向女更衣室走去,不彎著腰不行呀……

重重的深吸了幾口氣,又把西裝釦子扣上,秦玉關這才梆梆的敲了兩下更衣室的門,說:「我要進去了。」也不等裡面有人答應,他就徑自推門閃了進去,然後轉過身的把門虛掩上,回頭向傅明珠和葉暮雪看去。

那身黑色禮服已經被葉暮雪穿戴整齊了,她正坐在矮床上看著半跪在地上倚著牆的傅明珠。相信經過這件事後,她要很長一段時間不敢獨自換衣服。

傅明珠還是擺著秦玉關出門前的那個姿勢,一動不動的望著天花板,臉上再也沒有了剛才的暴戾之色,現在她就是一平平常常的小婦女,也可以說是妙齡少婦,尤其是她那高高昂起的脖子,竟然讓秦玉關此時就想撲上去狠狠的親幾口,然後再汗流浹背的把她征服。

要壞事了……秦玉關使勁的晃晃頭,竭力使自己保持清醒,看了一眼手機上的時間,已經八點多了,估計舞會進行的也差不多了,是該離開這兒回家的時候了。

徑直的把手機仍在矮床上,秦玉關聲音嘶啞的問:「傅明珠,你現在知道我為什麼要殺傅儀了吧?」

「知道了。」出乎秦玉關和葉暮雪的意外,傅明珠既沒有看秦玉關丟過去的那個手機,更沒有傅儀之死的事再和他鬧著要拼命,只是淡淡的說了句知道了。

「既然知道了,你就該知道以後怎麼做了,」秦玉關走過去,身子朝裡的伸手扶著牆,裝著是在看牆壁上掛著的一張手工畫:「希望你以後不要再來找我們的茬。不過,王夫人,我還是希望你能離開王重勳。」

「哦?」隨著傅明珠的這聲‘哦’,葉暮雪的眼神也看向秦玉關。

「你為什麼希望我離開他?呵呵,就因為他是日本人,有可能是一個恐怖組織里的人麼?可這有什麼?只要他不違反我們國家的法律,我相信為會慢慢的勸他改邪歸正一心一意經商就是了。再說了,我這種身份的人,假如離開了他,又能去什麼地方去?」傅明珠咳嗽了幾聲,用手捂住嘴,含糊不清的說:「秦玉關,你該明白我的苦衷的。我的信仰不一定跟上你的堅定,但我為了顧全整個傅家和大遼春雨的市值,我必須得跟著他,一輩子。」

「這樣看來,你還是愛他的咯?」又是什麼狗屁信仰!果然不愧是兩口子,還都挺講究信仰的……對這種看著風騷其實卻是個死腦筋的笨女人,秦玉關很反感,假如沒有和她發生了那種關係,他才懶得用手一個勁的擰疼自己來保持清醒勸她。

「愛,是不分國界的。」

「很好,暮雪,麻煩你開啟我手機的錄音,讓王夫人再聽一段真實的語音記錄。在聽完後如果你還堅持‘愛無國界’這種狗屁愛情的話,那就當我沒勸你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