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1 比豬還要蠢的秦玉關

鎖喉、頂胯,然後鎖喉手變成反掌太陽穴,同時還要注意他的左肘倒胸,然後就是……這些被王重勳幾乎倒背如流的程式,在秦玉關暴起的一剎那被啟動。現在的王重勳,在面對秦玉關那妖如鬼魅般的進攻時,的的確確是做到了閒庭信步這四個字。只見他到揹著雙手,腦袋往秦玉關懷中貼去,秦玉關的反掌太陽穴又告落空,在彎腰的同時又躲開他的頂胯……這還不算,幾乎不等秦玉關屈起左臂搗向他心口,王重勳已經先做出了閃避動作。

媽的,邪門了,老子還沒有出手,他竟然先做出了相應動作,真是奇怪的要命,難道他還能成了老子肚裡的蛔蟲……這個念頭剛升起,秦玉關就收回了屈起的左肘,然後站立不動。

秦玉關就這麼一動不動的站在那兒,冷冷的看著王重勳。

此時就像是一隻吃了耗子藥的老母雞那樣,王重勳在秦玉關停手後,他還在按照那些資料記載做出各式各樣的高難度動作。同時心裡默默的在計算,只等秦玉關一使出那個鑽過他腋下閃到他後面去的動作,那就是他反擊的時候。到時候,他只是把錚亮的皮鞋鞋尖停在一個計算好的高度,那麼,秦玉關的腦門就會自動碰上來。所以,他一直在等,等把全部的預備動作做完後,就開始反擊。

一擊得手。

這四個字是那麼多的專家得出的結論,王重勳一直都相信科學,所以他也堅信馬上就要一擊得手了。

「等你數到10的時候,是不是你該右腿後翹了?」

「7、8……9」就在王重勳低聲的讀著這些讓秦玉關已經聽出一些門道的數字時,忽然聽到這句話。而這句話和他腦海中的步驟完全吻合,所以他脫口就說出:「不錯!」話剛說出口,他就感覺不對勁了。

「那我再給你一次機會!」小腹下面騰起的一陣陣熱量,讓秦玉關再也沒興趣欣賞王重勳一個人在哪兒‘獨舞’了,右手閃電般伸出,赫然是剛才使過的鎖喉。

無數次的演練,已經讓王重勳在和秦玉關動手時達到了見招拆招的地步。所以,在看到秦玉關左肩一矮的那個角度時,他就意識到他的右手要來鎖喉了,自然而然的就做出了扭脖子的動作。

秦玉關的手,眼看著就在又要擦著王重勳的脖子過去時,忽然手腕一轉,就像是一朵驟然綻開的梅花那樣,五根手指朝後的,一把就扣住了離自己手五釐米遠的王重勳脖子,然後稍微一用力……王重勳的舌頭就伸了出來,再也沒有了剛才那副溫文爾雅的風度。

「這次你怎麼不躲了?躲不開了吧?」秦玉關聲音有點嘶啞的嘲笑著他:「假如今天不在這兒和你過過手,也許我這輩子都想不到,我慣用的出手方式竟然被人研究的這樣透徹,王先生,你們真的很有恆心。不過我總是覺得你們恆心是有了,但就不能學聰明一點?要知道我可是會變的。」

「你……你們華夏人就愛作弊!」王重勳很難受很難受的說出這句話。被人扣住咽喉的滋味真的不怎麼好受,最起碼在說話時得看人家的臉色,人家讓你說你才能說,不想你說,你就算是心有萬言書,也得統統的爛在脖子下面的肚子裡。

「作弊?」秦玉關一愣。剛才王重勳在那麼近的距離毫髮無傷的躲過他的鎖喉時,他都不曾楞過,但此時卻因為他的一句話,就楞了一下,然後下意識的鬆了一下手。

如果你想聽一個人流暢說話的話,那你最好別緊扣著這個人咽喉。

「說說,我怎麼作弊了?」看著使勁咳嗽了幾聲的王重勳,秦玉關強忍著那種越來越讓自己想那個啥的熱量,臉色卻如平常時的問王重勳:「打架就是打架了,怎麼還有作弊這一說呢?」

「咳咳,」王重勳有咳嗽了兩聲,使勁的掰了秦玉關的手一下,發現這只是徒勞之後,所以只好說:「你根本沒有按照你的規矩來動手,而我卻完全是按照那些來的。就像是在六十多年前的那場戰爭中,你們支那軍隊明明是和我們計程車兵說好要在拼刺刀上分出高低,可當我們把子彈退出槍膛用刺刀和你們拼時,支那人卻卑鄙的開了槍……」

「不知道我該叫你王先生還是別的什麼名字,但我想告訴你,我們炎黃子孫向來是以德服人的,別人怎麼對我們,我們就怎麼回報別人。對於你們國家那些根本就不算是人計程車兵,好像不用講什麼仁義道德吧?」秦玉關打斷他的話,語速極快的說出這些話同時,心裡卻在一個勁的罵自己比豬還要蠢。

ps:今天大線檢修線路所以更新較晚抱歉了……另:謝謝給陽光投票的哥們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