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點頭,我可以明明白白的告訴你,我是和傅明珠上過床了,而且還不是一次,是一天一夜。」假如這時候還不勇於承認,那可真沒面子了。你不是要我回答是和不是嗎?那我索性再告訴你清楚些,免得你不死心。秦玉關在說這些話的時候,下意識的回頭看了看女更衣室的門,心想:可惜傅明珠不能聽到我們的友好會談。
「那你覺得她在床上的功夫怎麼樣?」王重勳更是往前近了一步,聲音也相對的小了一點,只不過眼裡的精光全部變成了一種讓秦玉關不明白的狂熱。那樣子,就像是一個從沒有嘗過女人滋味的小夥子在偷偷的問從ji院出來的同伴。
王重勳在問出這句話後,秦玉關是徹底的被他打敗了,也忘記了這已經是他向自己提出的第二個問題了,有點懵懵的點點頭,說:「還行。」
「那你想不想永遠的佔有她?」這是王重勳問出的第三個問題。
「想。」這次秦玉關連猶豫也沒有猶豫,當即乾淨利索的回答了他的問題。不等王重勳再問什麼,他接著就快速的說:「王先生,你有什麼話就直說吧,別在這樣拐彎抹角的好不好?我這人最反感的就是猜謎語了。」
「我不反對你和傅明珠繼續保持那種關係,甚至我可以答應你,如果你答應我一個條件,我發誓以後不再碰她一下,讓她變成你一個人的女人!」王重勳大有語不驚人死不休的意思,眼中閃動著狂熱的說:「你就只答應我一個條件就行!」
「呵呵,是不是要我交出玉扳指?」秦玉關慢條斯理的抽出一顆煙,也沒有虛讓王重勳:「王先生,你這個算盤打的倒是精,用自己老婆來換取你們紫川夢寐以求的飛狼玉扳指。對你們這種鍥而不捨的精神,我不知道是該諷刺還是該嘲笑。但是我知道,你們這些平日裡被人稱為君子的人,在利益面前難道就可以讓出自己的老婆?」
「秦先生,你錯了,我不是用內人來換飛狼玉扳指,」出乎秦玉關的意料,王重勳並沒有拿老婆換扳指的意思:「不過我可以告訴你,飛狼玉扳指我要定了。」
「那我也告訴你,有誰伸出爪子來,我會毫不猶豫的給他斬斷!」秦玉關和王重勳四目相對著,一時間,竟然有點劍拔弩張的意思。
「呵呵,」王重勳先把目光移開,自嘲的笑笑說:「不管以後怎麼樣,那是以後的事。秦先生還是先聽聽我提出的那個條件吧。」
「你說,我一直在聽著。」
「我可以允許你們來往,但你在和內子上床時,必須允許我能在一邊看著。」就在秦玉關剛剛吸進一顆煙後,王重勳就說出了這句話,面色平靜的就像是在農貿市場上和菜農老大爺砍蘿蔔的價格。
如果龍騰七月玉閻羅死是因為吸菸時被嗆死的,那王重勳絕對是功不可沒。
「咳咳咳……」秦玉關很難受的輕拍著胸脯,一時間竟然有了以後發誓不再吸菸的衝動。他對自己的耳力一向挺自豪的,可現在他的確是懷疑自己是不是聽錯了。所以在劇烈的咳嗽了好大一陣後,看著一臉期望的王重勳,苦笑著說:「王先生,麻煩你再把剛才的話重複一遍好不好?我耳朵裡可能長驢毛了,沒聽清。」
「秦先生,其實你並沒有聽錯,我剛才說的話的確是你聽到的,」王重勳看了一眼女更衣室方向,聲音緩慢而清晰的說:「秦先生,我剛才的話是,你能不能在和傅明珠上床時,允許我在一旁看著。」
「王先生,你是不是心理不正常?」這次秦玉關是聽得明明白白,不冷不淡的說:「如果你以為用這種小把戲就能達到你不可告人的目的,那你的確是太小看我了。王先生,我最後告訴你一句,如你在華夏規規矩矩的做生意,我暫且還不會動你。但你想玩什麼花樣的話,那就準備付出血的代價吧!」
怎麼說,秦玉關都不相信自己的話,這讓王重勳有點惱了,他見秦玉關有轉身走人的意向,連忙伸手就抓住他胳膊:「秦先生,我可以發毒誓,剛才我的話是發自內心的!」
「讓我玩你老婆,你在一邊看?」
「是。」
「給我個理由。」秦玉關任憑他抓著自己,現在他可以確定王重勳是真那麼想的了。
「你說的不錯,我就是個心裡不正常的人!」王重勳鬆開秦玉關的手臂,表情開始痛苦起來,甚至還用雙手揪住自己那油光水滑的頭髮,倚在走廊的牆壁上說:「自從看到蒙在小儀身上那件西服起,我就知道了你和明珠之間的事。按說作為她的丈夫,我肯定會非常非常的恨你,就算是沒有玉扳指這事,我也會殺了你!」
「正常人都會這樣想。」秦玉關鼓勵他繼續說下去,因為他感覺王重勳這個人挺有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