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麼知道!都告訴你了,他在前幾天已經回京了,你怎麼還來問我這個問題?」
葉暮雪是真煩了這個看起來漂亮其實卻有點神經質的女人了。你找傅儀就找傅儀吧,找我幹嘛?就因為我是他老同學?他老同學多了去了,你怎麼不去問別人?心裡雖然這樣想著,可有一種隱隱的不好感覺,那就是傅儀是不是出什麼事了?
「回京?呵呵……」傅明珠的笑容開始苦澀,她輕輕的伸出一隻手向葉暮雪的下巴伸去:「他真的回京了?葉總,他回是回了,可那個地方不是京城,而是、而是陰間!」
「什麼?!」葉暮雪一驚,都忘記了伸手開啟她伸過來的手。
「我是說傅儀,我的親弟弟,現在他已經死了!」傅明珠一聲低低的嘶吼,剛才還溫潤的嗓音變得有點沙啞:「葉暮雪,你知道麼?我的親弟弟傅儀,已經死了。而且、而且還是我親耳聽著他死去的。」
「你、你是他姐姐……」葉暮雪被傅儀死了這個訊息給轟的有點暈,一時間眼睛睜得大大的,任由傅明珠用手指輕佻的挑著她下巴,滿臉不信的說:「他不是回京了嘛,怎麼可能會、會出事呢?」
「是呀,他那麼懂禮貌,那麼好的一個男人,怎麼會出事呢?」傅明珠痴痴的看著葉暮雪,彷彿把她當成了傅儀,挑著她下巴的手指改為輕輕的撫摸,是那種充滿愛意的撫摸。
被一個女人這樣摸著,葉暮雪很快就從聽到傅儀死了的震驚中清醒起來。看著眼裡已經浮上淚水的傅明珠,她這才發現,這個女人的確和傅儀很像。最起碼高挺的鼻子和薄薄的嘴唇,就算是性別不同,可都帶著一樣的鍥而不捨。
因為傅明珠是傅儀的姐姐,而此時她明顯的陷入了對親人的懷念中,葉暮雪不忍心開啟她的手,任由她摸索著,低低的問:「他、他是怎麼出事的?又是在哪兒出事的?」
「呵呵,」傅明珠一下子被葉暮雪的話所驚醒,輕笑一聲定了定神,手上的動作停止卻沒有收回來:「葉總,難道你就這麼絕情麼?」
「絕情?這話是怎麼說的?我不明白,王夫人。」葉暮雪搖搖頭。
「傅儀是不是很喜歡你?」
「……是。」葉暮雪沉吟了一下,還是實話實說:「不過我不可能和他在一起……」
「你當然不能和他在一起了!」傅明珠用一翻帶著徹骨仇恨的語氣,死死的盯著葉暮雪,手也順勢圈住了葉暮雪的脖子恨恨的說:「因為他已經死了!死了!!是被你那個臭男人給殺了的……」
葉暮雪很想掙扎開傅明珠的手,但她怎麼可能掙得開?別忘了傅明珠可是柔道六段。她只能用雙手緊緊的抓著脖子下面的那隻手,面色發白的問:「王夫人,你是不是搞錯人了?我哪有什麼臭男人?」
「難道秦玉關不是你男人?」傅明珠森森的問。
「……是,不過他絕對不會殺傅儀的!我很理解他,他雖然小氣,但絕對不會因為傅儀喜歡我或者我主動親了傅儀一下就去殺了他!」
葉暮雪終於搞明白是怎麼回事了,原來這女人是懷疑秦玉關殺了傅儀,對自己這樣是要報復自己。可,秦玉關又怎麼會是那種人呢?他雖然有殺傅儀的本事,但他絕不是那種濫殺無辜的小人,這點,葉暮雪對他有種近乎盲目的信任。沒有任何原因,她就是不信秦玉關會是那種人。
「呵呵,看來你很理解秦玉關。」傅明珠笑笑,手上卻慢慢的開始加勁。
「當、當然,因為他是我從小就有的的、的未婚夫……」葉暮雪的呼吸開始有點困難,她徒勞的極力想把傅明珠的手給掰開,不過卻根本掰不動。可就算是這樣,她始終沒有忘記給秦玉關辯護:「王夫人,你是不是誤會了?秦玉關根本不是那種人,他、他絕對不會去殺、殺一個無辜的人的。」
「你敢這麼肯定?」傅明珠手上的勁稍微一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