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他不惜用弄碎杯子來刺傷手掌可以看出,當時他是多麼的憤怒,心裡是多麼的恨自己的那個無心之舉了。明白了秦玉關伸出手來給她看的動作後,葉暮雪知道,他們之間,就因為一個可笑還有點可憐味道的吻,完蛋了。
「我知道了,」葉暮雪看著秦玉關的手慢慢的縮回去,愣了好大一會兒後,終於剋制住自己想撲到他背上告訴他‘其實我已經愛你、不能沒有你’的話,艱難的呼吸了一下說:「好吧,那我也答應你,在這半年之中,我會盡量給風波找一個合格的總裁來接替我的工作。」
「嗯,麻煩你費心了。」
「不用客氣,沒事的話我先出去了,那你休息吧。」以前葉暮雪總是嫌秦玉關和她說話時賊兮兮的沒正形,可現在秦玉關用標準的待客口吻和她說話了,她反而感覺到了特別彆扭。
該說的都說了,該努力的也嘗試過了。葉暮雪轉過身,對和秦玉關最後竟然是這種結局有點想不通。這就像是一個賭徒抓了一把必勝牌,總以為自己有輸無贏,可就在準備大撈一把時,對手卻告訴她:我不玩了。
「等等。」
就在葉暮雪將要走到門口的時候,忽然聽見秦玉關讓她等等。
難道他要改變主意了?!
葉暮雪呼的一下轉回身,衝口就說:「你說!」
「明天,我們幾點去陳煥宏家參加婚禮?」秦玉關雖然沒有回過身,但心裡也對葉暮雪這樣快速的回答感到驚訝,但他也沒有多想。因為曾經答應姚迪的,明天要和葉暮雪一起去參加她婚禮,所以就問問她明天幾點走,雖然現在他已經決定放棄葉暮雪了,但現在還不想姚迪知道。
「哦,」就算是聾子和瞎子,也可以通過葉暮雪的這聲‘哦’和臉上的表情看出她是多麼的失望。她自己也感覺到了自己的失態,一貫注重尊嚴的她連忙用一聲輕笑來遮掩:「呵呵,還是按照我們說過的那個時間吧,明天七點。」
「嗯,」秦玉關點點頭。
沒話說了?沒話說那我可要出去了?葉暮雪呆了兩秒鐘,見秦玉關嗯了一聲後就不再說什麼,只好轉回身繼續往外走。
「哦,」這個秦玉關也真不是個東西,總是在葉暮雪極度失望時給她一點看到光明的希望。這不,就在葉暮雪剛想走的時候,他又開口說話了:「麻煩你下去後,把凱琳絲給我喊上來。」
「好吧,別的,還有事嗎?」這次葉暮雪在確定他不是說‘我原諒你’的話後,這才開口說話。
「沒有了。」
「嗯,那你晚安。」葉暮雪輕輕的點點頭,儘量使自己平靜的走出秦玉關的臥室。
當葉暮雪替他關上門的那一刻後,眼裡的淚水才奪眶而出:「葉暮雪,你不要哭!你要堅強!你說過不會再哭的,你說過你要堅強的。」她無助的倚在走廊的牆壁上,緊緊的閉著眼,心裡無聲的吶喊著。越是勸自己不要哭,她的眼淚越是洶湧,被拋棄的委屈和羞辱深深的刺在她心底的最深處……
「你猜他們會說些什麼?又是做些什麼?」
等聽著葉暮雪推開秦玉關的房門走進去後,展昭立馬神秘兮兮的湊到李默羽和凱琳絲跟前:「我總覺得葉總好像有什麼把柄落在了小秦的手裡……嗯,小秦,這個名字好聽。」
「上去聽聽不就知道啦?」李默羽對展昭自戀的口氣很是看不慣,但她也對葉暮雪為什麼自昨晚回家後就再也沒有往昔的那種趾高氣揚而奇怪。尤其是今天在公司,完全是一副心不在焉的樣子。
「這樣做,恐怕不好吧?要知道窺探他人隱私可是要犯法的。」展昭嘴裡說著,卻從沙發上站起來,率先向樓梯口走去。
胸大無腦滿嘴仁義道德其實卻是個標準虛偽的笨女人。
李默羽在心裡給展昭下了一個定義後,隨後對凱琳絲使了個眼色,兩個人悄悄的隨著展昭走上了二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