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停的在門口往外張望的荊紅雪,一點都不甘心坐在沙發上死等。
對秦玉關的夜不歸宿且又不接電話不回簡訊,尤其是自從葉暮雪回來後,臉上還有哭過的樣子,而王雅珊她們更是眼神一直在躲避著家裡的女人們,荊紅雪就一直在想,昨晚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才讓回家後的葉暮雪一臉蒼白、王雅珊卻一臉的紅暈?
難道是因為那個多情的傢伙守著葉總調戲王雅珊了?荊紅雪曾經這樣想過,也想偷偷的問,可卻不知道怎麼開口,最後只好選擇‘只要他能夠平平安安的再次回到這個家’,哪怕做了什麼傷天害理的事情都先放一邊的無奈想法。
「你怎麼不接電話呢?」自從秦玉關離家後,這是荊紅雪第十九次撥打他手機、第三十八次自言自語的說著同一句話了。
「算了吧,荊紅,你還是省省心吧,那個傢伙說不定在咱們為他擔心的時候,獨自在外面風流快活呢。」李默羽對荊紅雪總是給秦玉關不停的打電話而感到好笑。隨手把報紙放在茶几上,勸了荊紅雪一句後,伸了個攔腰,既像是在和別人說,又像是在自言自語:「晚飯還沒有做吧?不過就算是做我也不吃了,沒胃口……睡覺去了啊。」
「可我還沒有吃飯呢?」展昭接過話來說:「荊紅,咱這兒的人就數你做的飯好吃了,你去做好不好?總吃泡麵,嘴裡幾乎淡出鳥來了啊。」
「再等等吧,也許他馬上就回來呢?等他回來我再去做。」對李默羽的話,荊紅雪沒有說什麼,只是回了展昭一句,然後固執的背靠著房門,把手機放在耳朵上,聽著秦玉關電話裡面傳來的彩鈴音樂聲。
「真的,荊紅,你這是又何苦呢?」李默羽站起來,雙手掐腰的扭動了一下成為婦人後的腰肢:「你就算是把他電話打爆,他不回家也是不回家。」
「你怎麼知道我一直給他打電話,他就不回家?」荊紅雪抿著嘴唇:「也許,當我下一個電話打出去後,他也許會終於忍不住接了呢?」
「切,我敢保證,你再打三十遍,他也不會結,更不會在今晚回家。」李默羽又彎下腰做了個擺脖子的動作:「好了,看在大家都是女人份上,我就不打擊你了。那你慢慢打,我去睡覺……」
「你怎麼知道我不會在今晚回家?」李默羽的話還沒有說完,秦玉關的聲音就從客廳門外響了起來。
「呼……」
「啊……」
「呀!」
「呃……」
「哇!」
聽到秦玉關的聲音後,葉暮雪長舒了一口氣,抱著寵物抱枕發手也一緊:他終於回來了,不管接下來的結局是什麼,但早來總比這樣揪心要好的多。
「啊,疼死我啦!」展昭的手一哆嗦,接著就快速的扔掉手中的指甲刀,雙手捧著右腳,對著大拇指是連連吹氣,一邊吹還一邊埋怨:「你回家就回家吧,幹嘛不提前說一句啊?搞得神不知鬼不覺的,害的我都剪到腳了。」
發出一聲‘呀’聲尖叫的,卻是凱琳絲。她雙手攥拳激動的在胸前砸了一下,看那樣子,估計要不是因為守著秦玉關這幫子紅顏知己、而她這幾天也多多少少的學會了一點東方女人獨有的含蓄的話,她肯定會身輕如燕的撲到推門進來的某人懷中了。
我怎麼這麼寸呢?從昨晚到現在,就說了這麼一句讓他聽了不舒服的話,還讓給他聽到了,可真夠倒霉的。李默羽伸了一下舌頭,好像根本沒聽見秦玉關的問話,眼睛盯著其實沒有人看的電視機,懊惱的拍了一下後腦勺,用‘呃’的一聲來檢討自己的多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