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 得來全不費工夫

傅明珠的指尖冰涼,慢慢的滑過秦玉關的眼睛、鼻子、嘴巴,最後滑到了他的喉間。深吸了一口氣,儘量讓自己可以凝聚起因極大快感而消散的力量,然後雙手合攏,雙手的大拇指摁在秦玉關的喉結處,猛地一咬牙,那雙看起來滑膩白嫩的手背上忽地彈起幾根淡青色的筋絡……

這個叫宋玉的男人眼球凸出眼眶外,舌頭伸的老長,一動不動的躺在地上,再也沒有了剛才的耀武揚威……這是傅明珠在用力雙手合圍時,腦海中出現的幻象。雖然這個男人挺、挺男人的,可他的確得用這種死法來對他剛才的所作所為買單。不過、不過今天這事只要他不說、我不說的話,那應該沒有人會知道吧?

到底殺還是不殺?傅明珠有點苦惱,掐著秦玉關脖子的兩個拇指在他喉結上來回的摸索著。

「你還沒有殺過人吧?」

就在傅明珠掐著秦玉關脖子想痛下殺手、卻又猶豫不決時,秦玉關就算是睡得再和豬一樣,他也不可能不會醒來的。只不過,在感受到傅明珠手上帶來的猶豫不定和淡淡殺意後,他沒有恐懼反而滿臉的不屑,隨手把傅明珠的兩隻手從脖子上開啟,稍微的抬起頭,眼睛盯著她的眼睛。

「呃……」傅明珠一呆,她沒想到秦玉關此時竟然醒了過來,並且還用好整以暇的口氣問她是不是沒殺過人。

誰沒事去殺人玩呀?再說我想一個人消失還用我親自動手麼?傅明珠心裡這樣想,卻順著秦玉關的話脫口問:「你怎麼知道我沒殺過人?殺人又該怎樣殺?」

「應該這樣……」秦玉關猛地抬起身,一把將傅明珠抱在懷中,然後用一隻手抓住她的頭髮往後一拽,使她的圓潤的下巴高高仰起,另外一隻手卻攬住她的腰,不等她有什麼反應,接著就猛地衝刺了起來。一邊那個啥,嘴裡斷斷續續的說:「我、我最喜歡這樣殺人了,不知道你、你什麼時候才能學會,用、用這種方式來殺我!」

「啊啊啊啊……」剛剛退去的強烈快感又因為秦玉關的無恥動作重新燃起,傅明珠覺得身子又飛了起來,高聲尖叫著雙手摟住他的脖子,雖然頭髮被秦玉關有點變態的往後拽的生疼,但任何的疼痛在現在這種強烈快感面前,都轉化為無形的助力……

「還想殺我麼?」秦玉關看著躺在那兒一動不動的傅明珠,她潔白的身子上淌滿了兩個人的汗水。

「不,了。」傅明珠艱難的吐出這兩個字。

「沒既然不想了,那我就去洗個澡去睡會兒,你別打攪我好夢。」秦玉關說完後,掰開傅明珠不想他起來用力抱著他身子的手,三下五除二的把上身衣服都脫掉後,不管不顧的走進了浴室。

看著浴室的門,傅明珠忽然哭了,是真的哭了。她發現,這個男人、這個毀壞她清譽的男人,通過一系列的無恥動作,使她得到了從沒有過的味道,她肯定,她竟然有和他一直生活下去的想法。但,這又可這怎麼可能呢?要知道自己不但是老公的人,而且自己的家世也不允許這樣做。

反手抹了一把淚痕後,從餐桌上翻身下來,用右手食指點在嘴唇上,呆呆的坐了不知道多久,直到聽到洗完澡的秦玉關在床上又發出了鼾聲後,傅明珠這才輕嘆了一聲站起身,來到床邊又猶豫了幾秒鐘,然後決然的掀開錦被,貼著秦玉關的身子鑽了進去。

那一刻,她徹底的墮落……

「想什麼呢?是不是在考慮以後怎麼才能留下我?」就在傅明珠浮想聯翩的時候,秦玉關手裡把玩著那把叫妖藍的短匕,漫不經心的問:「你兜裡怎麼會藏著這麼一把破刀?不過它的刀刃看起來倒是挺鋒利的,要是你真想殺我的話,用它肯定一刀就把我戳個透明窟窿了。」

「是呀,我在想你以後怎麼才能總跟著我?」放在昨晚之前,傅明珠肯定會說不出這樣的話來。看了看秦玉關手裡的短匕,她輕輕一笑,抓著秦玉關的手再次用力的示意他往下摁了摁說:「這是一把短匕,不叫刀。」

「嗨,在我看來和刀也沒什麼區別,」秦玉關掉過刀把來看了看妖藍刀把上的那個凹痕,奇怪的問:「刀子破也就算了,這兒還有一個缺陷。不過看來好像是古董呀,哪個朝代出的?值錢不……」

「呵呵,你就知道值錢不值錢。」傅明珠笑笑,伸出手拿過妖藍說:「這把短匕的名字叫妖藍,是我老公託我保管的。你別看它不怎麼起眼,但它可包含了一個大秘密……」女人就這樣,一旦對一個男人死心塌地了,就再也沒有秘密對這個男人可言,就像是現在的傅明珠,嘴裡說著這把短匕包含著一個大秘密,卻一點也不保留的拿出來和秦玉關分享:「……聽說要是再找到一個配對的玉扳指,把玉扳指放進這個凹槽,這把刀的刀柄就能自動彈開,就像是鑰匙cha進鎖孔那樣。」

「就像是我cha進你身體那樣?」秦玉關yinyin的笑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