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他動作挺輕柔的,傅明珠還以為他現在起了憐香惜玉的心了,可根本沒想到,秦玉關是這樣想的:現在要是死命挺進的話,肯定會很疼的……
摩擦不但會起電,而且還會……
就在傅明珠打定主意,準備抱著一種‘權當是被狗咬了一口’的態度來無視秦玉關的卑劣行徑時,下體因為受到秦玉關的不斷挺動,忽然讓她產生了恐懼。因為她發現,就算是現在自己恨不能生撕了這個男人的仇恨,都不能阻止她體內的自然反應。她、她的某處,竟然無可救藥的溼了。
秦玉關現在才知道,如魚得水這句成語原來可以用在這種事上。
感覺出傅明珠身體內的變化後,秦玉關立即放下了所有的顧忌,全力的對著一個毫無意義的目標猛打猛衝。
「嗯……嗯……哦……」傅明珠很想緊閉著嘴巴不發出這種讓秦玉關更加兇猛的聲音,但木頭砸在銅鑼上,銅鑼能不響嗎?
好像是用紅木做的餐桌上,酒杯等一切東西都被兩個人劇烈的動作給碰到地上,幸虧有厚厚的地毯可以接住它們,同時也為秦玉關放手一搏帶來了方便。就算是紅木傢俱是木質傢俱中最結實的一種,可現在竟然配合著傅明珠的輕叫隱隱發出了吱吱嘎嘎的抗議聲。
「我不喜歡你總採取這種被動姿勢。」就在傅明珠為自己的反應而感到羞愧但仍不能抑制時,秦玉關忽然停住了動作,表情很認真的對她說:「做ai是一種很神聖的事,不管事後你怎麼看我,但我希望你能夠現在滿足我的要求。」
什麼是有文化的流氓?這就是。在qj別人時,反而嫌別人不配合他。
深深陷在一種從沒有過的興奮中的傅明珠,在秦玉關停止了動作時,竟然下意識的把身子往他跟前一湊……雖然她用緊咬住嘴唇來掩飾身體的這種自然反應,可也同時出賣了她內心所需。
對傅明珠這個有所求的自然動作,秦玉關感到很滿意,立即閉嘴的再次動了起來。
既然已經這樣了,那就所幸放開吧!但願這個男人在我親手殺死他之前,千萬別有什麼三長兩短的。心中驀然一鬆的傅明珠,立即卸下了所有的心理包袱,專心致志的享受起眼前的感受來。雙腿自然的盤在秦玉關的腰間,雙手摟住秦玉關的脖子,張開含有幽蘭香氣的小嘴,急切的堵住了秦玉關的唇上。
時間,它是不管你是在忙什麼。它不會因為你lang費它就少給你一秒,也不會因為你珍惜它就多給你一秒,它一直按照自己的腳步悠哉悠哉的走著,對已經活動了接近四十分鐘的秦玉關視而不見的走著。
「呼……」一聲夾雜著愉悅的悶哼從秦玉關的嘴裡沉沉的吐出,他猛地抱緊了傅明珠,幾乎要把她揉進身體裡去,然後就一動不動。任由達到無數次gaochao的傅明珠著急的用手撓、用腳踢,他也一動不動,只是緊緊的抱著她,把頭貼在她懷裡。靠著剛才秦玉關動作的慣性,傅明珠終於達到了夢寐以求的境界後,這才放開了在秦玉關肩頭輕咬的嘴巴,仰面躺在了餐桌上。
「我早晚會殺了你的,」眼睛痴痴的望著天花板出了老大一會神的傅明珠輕輕的說:「雖然你讓我嚐到了以前從沒有過的興奮,可我還是會殺了你,早晚。」
一直靜靜的趴在她懷裡的秦玉關,還是靜靜的趴在那兒一動不動,更沒有接她的話。
「我會讓你後悔來到這個世界上,」傅明珠嘴裡說著狠話,右手卻無比溫柔的輕撫著秦玉關的頭髮:「只不過,看在我們這樣也算是一種緣分的面子上,怎麼個死法,可以讓你來挑……喂,你聽見沒有?」
一直靜靜的趴在她懷裡的秦玉關,還是靜靜的趴在那兒一動不動,只不過這次卻用一聲從鼻孔裡發出來的輕哦聲證明了,他現在睡著了。
秦玉關竟然在這時候睡著了……
難道他不知道我真的要殺了他?傅明珠大瞪著雙眼看著嘴角帶著一絲滿足的秦玉關,他現在就趴在自己懷裡,發出低沉的鼾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