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的意思?」鐵摩勒不解的看著秦玉關的眼睛,直直的看了幾秒鐘後,終於一字一頓的問:「你是說你要到國外尋求以前的生活?」
「不錯!快意恩仇,今朝有酒今朝醉……難道你沒有看到我之所以點了這麼多的啤酒就是為了鍛鍊我的酒量?」秦玉關眼裡的亮光越來越盛,最後竟然讓鐵摩勒感到了咄咄逼人。他又喝了一口酒,猛地把酒瓶在桌上重重一放。
「我決定要去非洲!」不等鐵摩勒誇獎他喝酒的姿勢夠男人,秦玉關抬眼看著李美人酒樓那有了年數的天花板,好像那就是非洲遼闊的大草原:「領著一幫人組建自己的僱傭軍團,專門接手‘殘害’日本人民的生意,當然了,假如有人想幹掉那些對華夏沒好感的傢伙,我肯定會給他打七折的……呵呵,我這樣說,你說不是覺得我就是一個憤青呀?」
「不是憤青,你秦大公子怎麼會是個憤青呢?」
「老鐵,你想不想根我一起來幹?再也不要在國內受這些沒來由的鳥氣。」真不知道秦玉關今天是怎麼了,竟然不顧鐵摩勒越來越緊的眉頭越說越興奮,彷彿他現在就看見了和鐵摩勒兩人無所顧忌馳騁沙場的雄姿。看來,酒量最多二兩的人,在受到未婚妻主動親吻別的男人刺激時,最好別一口氣喝下兩瓶啤酒,免得和秦某人這樣胡說八道。
「玉關,」鐵摩勒現在終於發現,秦玉關一點開玩笑的樣子也沒有,他的的確確的是想離開這個家了。雖然他不知道,為什麼一個可能做錯事的葉暮雪會對他產生這麼大的影響,但他也終於明白,葉暮雪在秦玉關心裡的地位,是不可代替的。這和兩人之間有沒有過生離死別的感人事蹟沒有牽連,這只是一種用牙齒咬斷食物再用舌頭攪拌一樣的自然。
眼睛直直的看著又啟開一瓶啤酒的秦玉關,鐵摩勒再次叫著他的名字:「秦玉關。」
「說。」
「你要學胡滅唐麼?」
「胡滅唐?」停住舉起酒瓶往嘴上湊的動作,秦玉關眼睛一眯,聲音有些森然道:「老鐵,你這話是什麼意思?」今天這是他第二次聽到這個最不願意聽到的名字了,第一次是通過阮平運,他只是一笑了之。可第二次卻是從鐵摩勒嘴裡聽到的,而且他還說自己是不是想學那個敗類!那個龍騰十二月中排名第二的敗類。
「天蒼蒼、野茫茫,殺人如麻胡滅唐。」好像根本沒有注意到秦玉關的眼神,鐵摩勒只是在喝了口酒後用極為低沉的語調念出了這句話。稍微一頓後,這才接著說:「現在胡滅唐就是非洲最大僱傭軍團的團長,他和你一樣,只對一種人的生意感興趣,那就是專門針對華人。你知道不,他最近已經逐漸把大本營從非洲往中東轉移了,聽說他現在已經和東突分子掛了鉤。」
「老鐵,你拿那個敗類來和我相比干什麼?難道在你眼裡,我假如出了華夏,就一定變得和他那樣豬狗不如忘記自己的祖宗?」說到這兒,秦玉關不滿的哼了一聲,隨即拿起酒瓶喝了一口。別看他平時和鐵摩勒說話無所顧忌的,但在提到這個胡滅唐時,還是不想用他來刺激鐵摩勒。
兩年前,在秦玉關和荊紅命搭檔在歐洲執行任務時,就知道鐵摩勒和謝情傷前往非洲清理門戶。不過聽說結果不盡人意,不但鐵摩勒受傷,而且就連謝情傷都差點被人家給留在非洲。此役作為龍騰十二月所有人嘴裡的忌諱,很少被拿出來擺在桌面上這樣說。不說並不代表所有人都會忘記那個龍騰最大的敗類,尤其是秦玉關,要不是因為從歐洲回來後就著手準備‘碧血計劃’,他肯定會主動要求去非洲了。
「我不是這意思,我只是覺得你不該為了兒女私情就和他那樣走出國門、最終會變成現在這樣子。玉關,」鐵摩勒站起身,伸手拍了拍他肩膀,語重心長的說:「有時候,眼睛看到的不一定就是真實的,你得通過深刻的瞭解後才能得出真相。」
「切,少用過來人的口氣和我說這些。」秦玉關不耐煩的一把打掉他的手,對鐵摩勒擦著他身子往外走去也沒感到意外。他這種騷客,最講究的就是來無影,去無蹤了,沒必要和他說再見lang費口水。
對秦玉關的不耐煩,鐵摩勒並沒有說什麼,也沒有停住往外走的腳步。
「你知道不,李默羽在來秦家之前,她、她還是個處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