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老頭大有神秘的搖搖頭,閉眼又睜開說:「身為王母座下的仙女,別人看著是挺風光的,可其實她們每天看見的男人,除了玉皇大帝這個只能見不能動的男人外,就只有太上老君太白金星那樣的白鬍子老頭了。其實每一個女人,不管是仙女還是凡人再或者是狐狸精,都是藏有一顆春心的。」
「我說你能不能只說重點啊?羅嗦了這麼多還沒有看你說這胭脂馬是什麼意思呢。」荊紅雪皺眉不耐煩的說。
「既然每一個仙女都懷有春心,自然希望趁著每年的下凡去咸池洗澡的機會,希望能夠遇見凡間的年輕俊美男人了。而這時候來到桃林前偷看到她們洗澡的男人,就是她們心中期待的物件。」老頭對荊紅雪的質問絲毫不介意,依舊不陰不陽的漫漫敘說:「如果有一個仙女看中了這個男人,那這個仙女就會因凡心大動被王母懲罰到凡間去做這個男人下輩子的妻子。如果有兩個或者兩個以上的仙女喜歡這個男人,那她們在被王母罰下天庭後,就會成為這個男人的妻子和情人。」
「嘻嘻,有意思,繼續說。」王雅珊左手不知不覺的拉著秦玉關的衣襟,右手託著腮幫子笑笑說。
「若是這些被罰下天庭的仙女在下輩子能夠和睦相處的話,這個男人此生所走的就是桃花運。要是那些仙女都只想爭奪這個男人當夫君的話,那這個男人今生所犯的就是桃花劫。你們想呀,好幾個仙女誰也不服誰,都想把這個男人爭過來當自己的老公,而這個男人在現代社會又不能同時娶了她們,只好每天在她們之間虛與委託的,心裡能不犯愁嗎?所以說這就是桃花劫。」
「不管是運還是劫,和這、這胭脂馬有什麼干係?」一直沒說話的當事人秦玉關終於問了。
「馬,不管是什麼馬,在古代都代表著是腳力。既然有人要問未來的事,當然要委託它去天庭檢視一番啦……所以不管是問運還是問劫,都得求它。你既然抽到了胭脂馬,自然得讓它替你去看看你未來了。」老頭睜大眼睛嘿嘿一笑。
「哈哈,那麻煩你問問它,我這輩子是走了桃花運還是命犯桃花劫?」秦玉關哈哈一笑,覺得這老頭說的還真有意思。
「馬,無夜草不肥的。」老頭伸手在下巴上的鬍子梳了一下,神秘莫測的說。
「怎麼個意思?」秦玉關一愣。
「笨蛋,當然得需要你掏錢去給馬兒買飯吃了!要不然它哪兒有力氣去天庭去給你問啊?那麼遠。」用左胳膊肘碰了秦玉關一下的腰,王雅珊一臉你真笨的表情。
「哦,這就要錢了!」秦玉關點點頭,心說:老頭,你真行,故意賣個關子來讓我掏錢。有心站起來就走,可在看到荊紅雪王雅珊,甚至連蕭蕭都一臉興趣的蹲下用崇拜的目光看著算卦老頭,他就知道今天真得破財了,不過花點錢能夠惹大家哈哈一笑,貌似也挺值得的。隨手從上衣口袋中掏出一張紅彤彤的大額鈔票,仍在地上的白布上:「喏,拿去給馬兒買夜草,麻煩它去問問我是哪一種結果。」
「咳咳咳,」老頭見秦玉關出手不凡,一下子就掏出一百塊錢後,心裡大叫了一聲爽的同時,伸出絲毫不帶顫抖的右手先是把錢捏了捏,覺得的確不是一張和自己糊弄人一樣的假錢後,這才放進口袋,拍了拍覺得它再也出不來了,然後看著秦玉關說說:「此馬形象俊朗,作為你的化身,前往天庭後肯定會為你美言幾句的……比方和看守天宮大門的金甲門神敘敘舊啊,隨便找個小攤喝兩杯啊……」
「行了行了。」見老頭又要向一邊扯,秦玉關還沒有說什麼,王雅珊倒沉不住氣了,伸手從口袋中掏出二百塊錢,一下拍在那張髒兮兮的白布上:「這些錢夠他這匹馬和那些看大門的喝酒敘舊畔關係了吧?」
想到掏出二百塊錢就拐著彎的罵了秦玉關是匹馬、而他卻又說不出什麼來,王雅珊心裡就美滋滋的,卻不知道秦玉關此時心裡正在罵她傻瓜。